甯普林著：《毛百斤打铁》第十四回 滥价竞争成悲剧 同心协力建市场
邵东人尤其是邵东五金人有必要了解的一段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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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百斤打铁
——邵东五金发展溯源
甯普林著
2020年9月
目录
第一回 黄老虎心狠手毒，毛国金家破人亡……………4
第二回 人间哪堪逃荒路，天下何处有我家……………16
第三回 贤徒弟忍辱负重，恶师兄嫉贤妒能……………28
第四回 慈善娘收留苦女，痴情崽迷恋烟花……………41
第五回 王媒婆粉饰丑女，魏大妈扮作红娘……………53
第六回 借刀杀人魏公子，含冤丧命毛少爷……………65
第七回 土匪打刀为劫抢，楚王制枪抗削藩……………76
第八回 有意栽花花不放，无心插栁栁成荫……………88
第九回 有情人终成眷属，陌生客变作亲家……………98
第十回 江湖人施法犯法，魏师傅以牙还牙……………109
第十一回 汉王朝削藩告捷，姚万里载誉复官…………119
第十二回 聪明人巧收欠款，欺诈鬼应该倒霉…………130
第十三回 陆铁匠滥价挨罚，郭香莲回乡寻娘…………143
第十四回 滥价竞争成悲剧，同心协力建市场…………158
第十五回 刘翠兰深夜偷汉，魏贵强金屋藏娇…………168
第十六回 魏相和卖瓢得利，汤家女弃恶投贤…………179
第十七回 吕寡妇偷奸丧命，魏贵强使诈谋私…………190
第十八回 多行不义必自毙，举头三尺有神明…………202
第十九回 打铁哪知炼铁苦 ，炼铁更比打铁难………212
第二十回 看守反而成盗贼，亲戚竟然变仇人…………221
第二十一回 纵欲狂贪心无底，为非作歹法不容………235
第二十二回 赵健雄假货挨罚，火厂坪铁钉畅销………245
第二十三回 一枝独秀不是春，百花齐放春满园………255
第二十四回 一厢情愿成泡影，两意相投缔良缘………264
第二十五回 栗山铺算缗征税，魏贵强混水摸鱼………280
第二十六回 打军刀锤声动地，庆功酒笑语惊天………291
第十四回 滥价竞争成悲剧 同心协力建市场
话说那徐善秋、张盛邦、李强生、王顺求等八人在魏师傅家出来后，有些满腹牢骚，说毛百斤没商量好，就喊我们来，如此草率。也有的说，没想到陆师傅和魏贵强对毛百斤那么大的意见，怎么能够合伙？
徐善秋说：“你们不了解情况，不要乱说。毛百斤这个人没有私心，他聪明贤良，能文能武。第一次和魏贵强到楚北去送货，遇上了强盗，他们身上没有多少钱，强盗要扣留一个人，放一个人回去拿三百两银子来赎人。五天不来就'撕票’，魏贵强抢着回去，毛百斤就做了强盗的'肉票’，魏贵强想借强盗之手杀了毛百斤，他等到第六天才回去，进屋就告诉父母，毛百斤被强盗杀了。害得魏大娘请道士帮毛百斤做道场。毛百斤第七天又回来了，还带回三百把马刀的大生意。”
李强生问：“魏贵强为什么要害毛百斤？”
徐善秋说：“魏贵强这人心胸狭窄，不聪明。魏师傅常夸毛百斤，骂他不成器，他对毛百斤由嫉妒到怨恨，所以想借强盗之手除掉毛百斤。”
李强生说：“那强盗为什么又没有杀毛百斤呢？”
徐善秋说：“第五天，魏贵强没有来，强盗就将毛百斤绑到生死树上，磨刀要杀他时，他看到那刀上有很多缺，他就说，你们的刀钢火不好，上面有那么多缺，杀起人来，人家多么难受啊，我们的刀不卷又不缺。磨刀的强盗说，临死的人还嫌我刀丑，真好笑。这句话被强盗头子听见了，就问毛百斤，你们的刀真的不卷不缺，毛百斤说，当然啊，不信你拿我们的菜刀试试。土匪立即在他们的铁货中寻出把菜刀一试，果然砍铁不缺也不卷。土匪将毛百斤放下来，并与他订了三百把马刀的合约。”
王顺求叹道：“这是因祸得福，此人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徐善秋说：“他和魏贵强第一次到楚北送货，就和楚王签订了五百把军刀和一千支长矛的大生意，栗山铺人两个月内完不成，到扎里桥请来十二个人去，我就是那次去栗山的。”
王顺求说：“如此说来，大家都沾了他的光。”
徐善秋说：“毛百斤胆大又聪明。说来陆师傅也是忘恩负义的人，他在桂林有两百多两银子的欠款收不回，求毛百斤帮他想办法，毛百斤帮他想了个巧妙的办法，帮他收回欠款，还揽了二千七百两银子的大生意。”
李强生说：“毛百斤到底帮他想了个什么办法？”
徐善秋就将毛百斤装扮大款和洪利元到桂林，演了一出向付老板买一批每样五百件货的连环套的戏，套住了贪心的付老板，付老板就要陆师傅将这批货送去，陆师傅逼付老板还清欠款，并且这批货要付现钱。付老板想到这批货卖给“大款”，一转手可赚一千多两银子，不得不还了欠款，又付了二千七百两银子的现款买了这批货的故事从头至尾说了一遍。最后说：“帮陆铁匠收回两百多两欠款，还做了二千七百两银子的大生意，最后付老板拿着那么多货卖不出，又按进货价降价三成求陆铁匠帮他推销，让陆铁匠又赚了一笔。现在他和毛百斤唱对台戏，你说陆铁匠是不是忘恩负义。”
李顺求说：“看来毛百斤确实聪明，这个连环套办法想得好，确实是个肯帮忙的人。但有一点，刚出师就树他的'毛’字招牌，是有点盗名欺师之嫌。”
徐善秋说：“这是魏贵强逼的，魏师傅想让他俩早点出师，叫他俩掌钳，打的货各放一处。魏贵强手艺不行，就偷偷地将毛百斤的货斢换了，毛百斤发现后，就在自己的货上錾个'毛’字。师傅不知情，总说毛百斤不专心。后来毛百斤说他的货都錾了个'毛’字，师傅仔细一看，确实有个毛字，才知道那些差货都是魏贵强打的。从此后，他的货都錾了个'毛’字，没想到无形中成了他的招牌，他不是有意盗名的。”
李强生说：“别说栗山了，我们现在怎么办？”
徐善秋说：“和他们打架也解决不了问题，我们只得将货送到外地去买了。”
李强生说：“好办法，我们不要送远了，送到各条线路的客栈里，拦截到栗山铺去进货的客商，价格比栗山稍低一点，相信都会买我们的。”
李强生说：“这样一回生二回熟，还可以和他们签约，长期往来。”
于是就告诉了扎里桥所有的铁匠，很快就将各条路线就近的客栈占了。
毛家栗山的铁匠在陆师傅的倡导下，生意各做各的，以前明码标价，公平竞争空有其名了。滥价，相互拉客等各种手段都出来了，经常有人为抢客扯皮、打架，令进货老板无所适从了。天天有人来找毛百斤，毛百斤说：“我有什么办法，我自己家里没人上门了。”
这样一来，到毛家栗山进货的老板越来越少了，不知去了哪里。魏贵强就和几个人到路上去查，看到扎里桥的人赶着马，不知将货拉到哪里去。拦住他们问道：“你们拉到那里去卖？”
扎里桥的师傅们说：“我们到外地去赶集，到处去卖也不行吗？”
魏贵强不敢阻拦，回来问陆铁匠怎么办？陆铁匠说：“这有什么办法，不能说只准栗山铺人打铁，不准扎里桥人打铁呀，我们也只能和他们一样了。”
铁匠都去找陆铁匠，骂他破坏了毛百斤立下的规矩，把客户逼走了，现在怎么办？你的本事哪去了！有的妇女就指桑骂槐骂他，栗山铺天天有人骂架。
毛百斤的生意没减，荆州那几个老客户只要他的货。有个客户告诉他：“毛师傅，现在你们这里的人将货送到沿途客栈里去卖，对他们的货我不放心，虽然价比你家低，但我不要。”
毛百斤想，难怪进货老板不来栗山了，原来如此，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铁匠们都来求毛百斤想办法，毛百斤说：“我也没有办法，就是有办法，我一个外来落难人，说话也没人听，还要受气挨骂，费力不讨好，我再也没有能力管了。”
大家见毛百斤心结未解，就去找魏大娘，魏大娘的话他不敢不听。
魏大娘来到毛百斤家，她说：“毛百斤，现在大家都歇秋凉了，进货老板都走光，你就这样忍心看着，你原来不是这样的人呀？”
毛百斤说：“岳母，我原来也不是个好人，我欺师灭祖，教起徒弟打师傅，把师父传给的艺术树自己的招牌，我好自私，我是个忘恩负义的人，我还有脸见人吗？”
魏大娘说：“毛百斤，你莫把魏贵强和陆铁匠的话放在心里，旁人心里有杆秤，你为大家千方百计拉生意，调解矛盾纠纷，解决困难。陆铁匠是个忘恩负义的人，大家打了他的包饭记恨于你。你帮他那么大的忙，他不记得了。你胸宽如海，不要跟他一般见识，看在大家的份上，你要出面想办法，如何把生意挽回来。”
毛百斤说：“我得到消息，扎里桥的人将货运到各条线路的客栈里卖，价格比我们低，你要大家到各路线的饭店里去了解一下，多少客栈有人卖货，什么价格，把情况弄清楚，好和大家商量办法。”
魏大娘说：“好，我要大家马上就去。”
情况调查清楚了，离栗山约六十里左右，各条线路的饭店里都有，价格一般低五钱银子一件。
毛百斤说：“你们分头去通知栗山所有的铁匠，今晚到魏师傅家里来商量，一个都不能缺。”
晚饭后，大家都来了，唯独陆铁匠没有来。立即着人去喊，也没喊来。毛百斤说：“各位师傅，今晚商量不成了，只要缺一个，以后就管不了，明晚商量吧。”说完就走了。
毛百斤走后，铁匠们都涌进陆铁匠家，责问陆铁匠为什么不来，你对毛百斤有意见，还是对大家有意见，你以后还想打铁吗？不打铁了也要和大家讲清楚。问了半天，陆师傅就是不说话。
魏师傅说：“大家回去吧，让陆师傅好好想一下。”
众人走后，魏师傅说：“陆师傅，你到底以后还打铁吗？”
陆师傅说：“我不打铁做什么？”
魏师傅说：“那你为什么不去商量？”
陆师傅说：“我那天不同意联合经营，有些话讲得过头了点，恐怕他报复我，我也没意思和他见面，你们商量我同意就是。”
魏师傅说：“毛百斤就是怕有人不来就做不成，必须每个人都要到会。你觉得不好意思相见，那就向他道个歉，毛百斤绝对不是心胸狭窄的人，绝不会报复你，明晚一定来啊。”
陆铁匠说：“好，我一定来，你先跟毛百斤说一下，请他原谅我。”
魏师傅说：“我已讲了，他绝对不会责怪你。放心来吧。”说完出门而去。陆师傅说：“谢谢你，慢走。”
第二夜栗山铺的铁匠都来了。陆铁匠进屋就说：“毛师傅，我那天的话讲得过头了，对不起，请你原谅。”
毛百斤说：“你想到哪里去了，我要你必须到会，因为你是栗山铺的老铁匠，要你来献计献策，如何把客户拉回来。请坐，请坐。”
毛百斤说：“今晚请大家来，就是商量用什么办法把顾客拉回来，使大家有生意可做，现在扎里桥的人在各条线路客栈里拦截进货客，他们的价格比我们低，所以顾客都不来栗山了，这样下去，顾客都会走光。但是他们这样搞开支大，也没有什么利润了。现在唯一的办法只有联合经营，建个市场，将货摆到一起来卖，不准在家里和其他任何地方去卖，让进货客自由选择，统一价格，公平竞争，才有钱可赚。只要钢火好，会吸引更多顾客来，在栗山铺办几个客栈、饭店，让进货老板自费吃住，不准各人私自招待。订好规矩，违规必罚。另外请四个人监督市场，我觉得这是唯一出路。请大家共同商量。”
魏师傅说：“毛百斤的意思是，大家同不同意联合经营？其次是怎样联合经营？”
众师傅齐声说愿意。但有人提出放到哪里经营。
毛百斤说：“前面有块较平的山，只要稍作填挖，就可建百多门面。我已和山主商量好了，每个摊棚地每年交一两银子。”
有人提出扎里桥人会同意来么？
毛百斤说：“他们现在这样在客栈揽客销售，开支大，价格低，赚不到钱。我要原来来栗山铺那十二个铁匠去联系，一定会来。”
最后魏师傅说：“现在看来只有联合经营了，具体怎么联合法、场地怎么划分、市场管理规矩、铁货销售价格等，请毛百斤写个东西出来，以便操作，大家意下如何？”
众人齐道：“我们同意，辛苦毛师傅了。”
毛百斤说：“谢大家的信任，有想着好办法的随时告诉我，我写出来后再来商议。”
毛百斤回家后，立即请徐善秋率扎里桥先来的十二人，分头到扎里桥去联系，并征求每个人的意见。
经过一个月的时间，毛百斤的方案写出来了，扎里桥人的工作也做通了，就决定立即召开大会。大会开在魏师傅家里，到会一百零五个铁匠。会上，毛百斤首先宣读建立联合经营的办法。
毛百斤念道：
“联合经营管理办法：
一，所有人的铁货，只能在摊位上销售，不准在家里和其他任何地方销售。
二，统一价格，每个店里明码标价，剪刀、剃刀一两五钱银子一把，菜刀二两五钱银子一把，其他小货不低于五钱银子一件。不准滥价。
三，货由客商自己选择，不准给回扣、请吃住，送礼物等变相降价的手段拉客，进货老板自费到客栈吃住。
四，积极缴纳管理费，每个摊位每月交一两五钱银子，每月二十五日前交清。搞好个人摊位范围内的清洁卫生。
五，友善同行，善待客户，热情服务。严守规矩，服从管理人员的管理。
附：违反第一、二、三条规定者，罚包饭十五桌，超过二十五日交管理费者，每天加收五钱罚金。
建立市场管理委员会，共五个人，一个会长不脱产，四个脱产市场监督管理员，白天监督各个摊位，维护市场秩序，管理市场清洁，夜里轮流保持两人守夜，每月工资三十两银子。管理人员工作职责如下：
一，说话和气，不准打人、骂人，热情为铁货摊位和进货老板服务。
二，严格执行市场管理制度，发现违规者，按规定严肃处理。
三，不准向铁货老板和进货老板要这要那、收受贿赂和请吃等违法行为。
四，负责调处好一般经营矛盾纠纷，做好安全保卫工作，每夜不少于两人守夜。
五，负责收取各摊位的管理费，监督各摊位搞好清洁卫生。
附：称职者奖励，违规者随时可以撤换。管理员的条件，要有点文化，能认得字，能写会算，有一定的处理一般事务的能力，年龄在五十岁以下。”
大家听了后，一致通过。但有人提出管理员全脱产，白天不能打铁，三十两银子一月太少了，经大家讨论加到四十五两银子一月。
毛百斤说：“市场场地就在前面那块平顶山，稍加平整可建百多个摊棚，每间不要太宽，一丈宽，两丈长，前面摆个摊，后面摊张床就行了。早已和山主定好了，每个摊棚每年交一两银子的地价就行了。以上规矩大家都同意了，现在就选举五个管理人员，一个会长，四个监督员，不管选到谁，都不能推辞，大家考虑清楚，提名举手通过。”
大家思考了一会，徐善秋说：“我提议会长由毛百斤来当。”大家一同举手全票通过。
毛百斤说：“我觉得魏师傅比我强，他老德高望重。”
大家说：“不要推辞，我们信任你。”一时间全场沸腾了，好久才平息。
毛百斤说：“谢大家对我的信任。我提议四个市场管理员，栗山铺选两个，扎里桥选两个。请大家提名。”
经大家认真考虑，栗山铺选出魏贵强和郭声荣，扎里桥推选了徐善秋和张盛帮。
毛百斤说：“现在一切就绪，明天大家都带锄头、粪箕整理场地，散会！”
经过两天的功夫，整理出了五六亩宽的大坪，紧接着测量划分屋地，每个摊棚地基长两丈宽一丈二，共划出了一百二十间摊棚地基，写好顺序号码，以抓阄的办法分到了各户，各人请匠人建摊棚，有的用砖砌，有的用木装，一时间栗山铺热闹非凡。摊棚围着建的，中间有个大坪，大家用炉渣铺垫，以防雨天泥烂。经过一个月的打造，一百零六间摊棚房建成了。
在修建摊棚的同事，毛百斤动员了八个房屋宽裕的老板办起了客栈，进货客吃住有了去处。毛百斤召开了管委会成员会议，研究了开业前的准备工作，开业时间定本月十八日，毛百斤负责将市场管理制度写出公告到处张贴，四个监督员分头负责通知一百零五个铁匠，将各客栈的货运回来，十七日那天将货搬到摊位上来，写出统一的价目表贴在门上，通知进货客十八日到栗山铺来进货，充分做好开业准备。
十六日开个开业动员大会，一百零五个铁匠全部到会，并请来栗山铺亭长、庙长和八个客栈老板参加会议。会上，毛百斤首先念了市场管理办法和市场监督员的职责。接着说：“开业那天每个摊位都要将货整齐地摆出来，将价目表贴到门页上，进货客开始会和你讨价还价，不会动手卖货，我们一定坚持不松口，也不要管客商的吃住，由他们自费吃住，大家要耐心宣传，要他们看公告，也许上午或第一天不会卖货，没关系，他们等一天多一天开支，来了反正会进货，绝不会空手回去，只要我们坚持价格，保证质量，进货老板都会到这里来。八位客栈老板，你们也要做好充分准备，吃饭住宿价格不能太贵，稍比外地低一点，才能留得住他们在这里餐宿，房间床铺要整洁方便，接待要热情。四个市场监督员，你们要流动检查，向客户热情宣传，发现有滥价的、让利的，请进货老板吃住的，一定要罚包饭十五桌，绝不留情，否则，市场难以稳定。我要讲的讲完了，请亭长先生指导。”
亭长何怀远说：“栗山铺建立铁货市场，是件大好事，是栗山的福，是栗山和扎里桥铁匠师傅们的福，感谢毛先生的好主意，希望师傅们精诚团结，严守行规，把生意做得红红火火，大家发财！”
八月十八那天，栗山铺热闹了，一百零五个摊棚，将三刀铁货全部摆了出来，进货客看到路边客栈里的告示，先天就到栗山来了。上午巳时，一百零五个店门大开，齐放炮火，惊天动地。进货客涌来，看看铁货，看看价格。一个个都和老板讨价还价，店主没有一个松口的。也没有一个动手买货，都来找毛百斤。
一时间毛百斤家里闹翻了天。
欲知毛百斤怎么处理，且听下回分解。
【作者简介】宁普林，1941年生，湖南邵东灵官殿镇人。从事教育、文化工作十年，交通管理工作二十五年。自幼酷爱文学，博览群书，精通诗词歌赋，擅长故事小说。数十年来各类作品纷纷靓丽于各级报刊、杂志。著有《三余拾碎》《鹧鸪声声》《鬼侠》《申真人传奇》《上广西》等。是邵东远近闻名的传奇小说作家。荣获绿汀文萃2018年度最勤奋作者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