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戈平:父亲,生命中永恒的雕像(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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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高戈平
听了父亲的话,虽然我闭着眼睛装睡,但心底涌起一股暖流,忍不住泪水溢满眼眶。我心里明白,天下父母哪有不爱孩子的?严也是一种大爱,想到这些,一肚子委屈早已烟消云散,那天晚上,我在床上碾转了许久难以入眠,心里默默发誓:爸爸妈妈你们放心吧,儿子从今天起长大了,再也不让父母操心了,我一定要让你们为我感到骄傲和荣耀。
16岁那年,我高中毕业了,开始了知识青年下乡插队生活。虽然农村环境艰苦,很多知青都在混日子,找关系托门路回城,我却在父亲的鼓励下,脏活累活抢着干,努力磨炼意志品质,由于表现突出,当年就被树为全市知青先进个人。
插队第二年,我光荣地加入了党组织,并且当上了生产队长。在那“以阶级斗争为纲"的年代里,到处文革遗风盛行,我这个血气方刚的毛头小伙,虽然工作很努力,但也难免染上些极左的坏毛病。

村里有个好吃懒做的老农,外号叫“二癞子”,平时好吃赖做,经常小偷小摸,那天半夜三更溜进生产队地里偷蔬菜,被民兵捉了现行,我听了火冒三丈,当即决定召开批斗会,狠狠收拾一顿二癞子,刹住盗窃集体财产的歪风。
村治保主任用木板做了块牌子,写上“偷菜犯”几个字,用麻绳挂在二癞子脖子上,又找了个破锣让他自己边走边敲,押着他在村里游街示众,接着召开全村批斗会,让他站在桌子上挨批斗,整整折腾了小半天。
没想到这老头在村里丢人现眼后,回家又挨了女儿和儿媳的一顿臭骂,感到颜面扫地,无脸见人,半夜竟然喝下一瓶农药企图自尽,也是命不该绝,由于农药过期,老家伙喝进胃里闹腾不止,一阵痉挛反胃又吐了出来,侥幸捡回一条命。
我回家取换洗衣服时,把这件事当笑话讲了,没想到惹得父亲勃然大怒,"啪"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他怒目圆睁:“简直是瞎胡闹!人命关天啊!不管你今后有多大出息当多大官,你给我记住了,人的生命和尊严是不可侵犯的!”

那天晚上,父亲跟我长谈许久, 经过他的批评教育,我才意识到错误的严重性,使我懂得了为人做官最根本的要义,父亲这堂"以人为本"的党课,在我几十年从政生涯中一直铭记在心,受益无穷。
1977年,一列闷罐列车载着我来到了内蒙古边防线,成为一名解放军战士,终于实现了父母们当年寄寓我子承父业,从军报国的夙愿。
冬季的内蒙北风凛冽,狂风呼啸,黄沙漫天,那时连队生活非常艰苦,晚上睡觉必须戴着棉帽,早晨起床眉毛胡须挂着霜花,第一件事就是漱口洗鼻,因为满嘴都是狂风刮进的细沙。
在恶劣的环境下,我铭记着父母的嘱托,以苦为荣,磨练意志品质,训练和工作都很出色,连续受到连队嘉奖。
然而,正当我踌躇满志,努力进取的时候,一点小事差点扭转了我的人生走向,酿成自暴自弃的大错。

我的班长是出身陕西的农村兵,一身蛮力没多少文化,但满肚子坏水很会整人,经常摆着大爷架式,支使新兵给他洗碗筷到洗衣刷鞋,更恶心的是借钱不还,还勒索战士轮流给他买烟抽。
我懂得人在屋檐下的道理,每天对班长毕恭毕敬,言听计从,但他对我有一种莫名的敌意,凡是连里派公差,从扫厕所,装卸车到站夜岗、周末帮厨,什么活他都点名派我去,还说风凉话:“老子当了三年还没混个党员,当然脏活累活就得让这个党员包了"。
我耐着性子把工作做好,也努力想和他搞好关系,但他却得寸进尺,仗势欺人,经常到连队干部那背后使坏,几次连里给我嘉奖他都换成了别人。(末完待续)
作者简介

高戈平,祖籍山东省掖县,1958年生于吉林辽源市,1975年下乡插队,1977年入伍,研究生学历,历任军区机关处长、副部长、师政委等职,大校军衔。2009年转业,历任省高级人民法院政治部主任,大连海事法院院长(正厅级)等职,一级高级法官。多年来曾发表新闻、文学作品数百篇,在军内和国内多次获奖,担任辽宁省法官文联主席、辽宁省文联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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