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师节特刊】王苏敏:敬礼!我的恩师!

敬礼!我的恩师!
文/王苏敏
(公众号“白河观潮”特约作者)

教师节快要到了,我虔诚地向精心哺育我成长的我的恩师们致以崇高的敬礼!道声:“老师好!”
在写下这篇文字的时候,多少思绪,多少往事,悠悠难追忆。此时此刻,请让我这丝丝的思念,殷殷的祝福,捎给你们——曾经给我阳光、雨露和春风的老师们吧!
我的小学语文老师魏敏兰,是我心海里永难忘却的伟大女性。从教我“啊、哦、喔”开始到“鹅,鹅,鹅,曲项向天歌;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一块方黑板,是她辛勤耕耘的土地。在这里她播种我知识,启迪我智慧,树立我理想,布下了我明天的希望。魏老师!你是红烛,燃烧了自己,照亮了别人;你是园丁,辛勤耕耘精心修剪;你是母亲,无私地奉献知识的乳汁。我的汉语拼音就是你教的,假若没有你,我至今恐怕不会写下这篇文字了。
弯腰驼背的齐凤箫老师是教我数学的。加减乘除地一直教我上到五年级。我敬爱的齐老师,说你是园丁,我觉得你比园丁更辛苦;说你有蜡烛精神,你比蜡烛的火焰更光明;说你是春蚕,你比那春蚕更真诚......愿所有的欢乐都陪伴着你,愿所有的幸福都追随着你,秋天的时候,我会带着硕果来看望你老人家的。
初中的李恩典老师,写得一手魏体字,尤其是用粉笔在黑板上的板书,似尾尾小鱼儿遨游在水中那样,好看极了!那字体的横撇竖捺,恰像人生的旅途中有串串歪歪扭扭的小脚印伴着一串串扎扎实实的大脚印那样,简直令我赞叹不已。那时的他,教我语文并担任我的班主任。记得为了让我们“不忘阶级苦,牢记血泪仇”,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他老人家声情并茂地给我们讲述了一个催人泪下的故事:在那万恶的旧社会,一个讨饭的女孩子破衣烂衫地餓晕在县城一家贫苦的菜农家门口,被这家的老人看见了,好心的老人收留了她,后来成了这家的儿媳妇。讲得声情并茂,抑扬顿挫,动情处不禁哽咽语塞,泪水涟涟。“同学们!你们知道这女孩是谁吗?”他突然朗声向众,满怀激动的说:“那就是我的爱人啊!同学们!想想我爱人的悲惨遭遇,看看你们现在坐在这里安心的读书,要是不好好学习,对得起党和毛主席吗?”呜呼!我敬爱的李老师!你在用自己的心血来启迪我们的心灵,用自己的汗水把满园桃李浇灌,用纯净的爱心编织着我们五彩的人生花环。
我高中的音乐老师王林周,是一个年轻激情的帅小伙儿,他的名字紧随政治,寓意深刻。啊!可爱的王老师,因为有了你,我青春时代的音乐细胞才得以激活,我至今的歌喉才能如此的嘹亮。如今,每当我晨练时在空旷的原野引亢高歌的时候,我就想起了你。在学校文艺宣传队里,你既是老师,又是指挥。你虽不是演员,却吸引着我们仰慕的目光;你不是歌唱家,却让音乐的清泉叮咚作响,唱出迷人的歌曲;你不是雕塑家,却用优美的旋律塑造了青年的我们的灵魂......就在我敲击这篇文字的时候,仿佛耳边萦绕着你那悠扬的歌声,随着委婉流畅的旋律,展现在我面前的仿佛是一片娇艳的鲜花,一片理想的锦绣境界。
我高中时期的英语老师叫彭清林,女的。讲起课来,莺歌燕舞,那流利的英语法语调,宛若随国家领导人出访的翻译,悦耳如山泉叮咚,亲切似小溪潺潺,激昂像江河奔腾,令人久久难以忘怀!真想重返你的课堂啊!彭老师!彭老师是洛阳人,那时,她带着一双儿女远离家门,且夫君好像在开封教书,远在外地,天各一方,又有身孕,可谓艰难至极。但她孜孜不倦地教我们读那晦涩难懂的外语。我们读不好,什么“单音”、“辅音”;什么“过去时”、“现在时”、“进行时”,常常弄不明白。气得她满眼噙着晶莹的泪花,委屈万分。

现在想起来,我真的为自己当初的无知和玩劣后悔,假如时光可以倒流,我一定将那英语单词背的滚瓜烂熟,一定用英语和她交流聊天。彭老师,你用汗水和泪水,浇灌着我们这一颗颗的幼苗,无论何时何地,我们是不会忘记你的!你像霞光,又比那霞光更斑斓,更辉煌,霞光只伴红日升,你却不分昼夜,不分阴晴,时时温暖着我们的心。我的英语学的虽然不好,但曾经接受过你的一丝丝教诲和希冀,我那荒芜的外语之心才能绽放出一朵小小的花朵,26个英语字母我早已烂熟在心,并能很流畅的用大小写写出来。我知道YES是“好”、OK是“对”、NO是“不”的意思;也知道厕所是WC,世贸组织叫WTO、医院里的电子计算机断层扫描叫CT,如今就连这QQ也知道啥意思了。哈哈哈!
写到这里,李玉群老师的音容笑貌悠然浮现在我的眼前。
教我们政治的李玉群老师啊,当时你就年老体弱。我永远忘不了你那亲切的话语,指点了我在人生道路上的正确方向;永远忘不了你站在讲坛上,带病并给我们讲哲学、政治经济学和马克思主义的辩证唯物主义与历史唯物主义的课程;永远忘不了你在我们摔跤的时候扶我们站起来。课上,你是良师,传授科学知识;课下,你是益友,教我们做人道理。你用满怀的爱心,创造了一个温暖、友爱的班集体,使我们在这个大家庭里,每一刻都充满了阳光、歌声和欢笑。我印象至深的是,在我犯错误时,你那忧虑的目光;在我有进步时,你那欣慰的微笑。我知道,我不是最出色的学生,而你却是我最崇敬的老师。在我的心目中,你永远是真的种子,善的信使,爱的化身,美的旗帜,是我最严厉的父亲,又是最慈祥的母亲。前年,当我得知你去世的消息时,悲痛万分。李老师!你那刻在木板上的名字未必不朽,刻在石碑上的名字也未必永垂千古,而刻在我心灵深处的名字将真正永存!一切过去了的都会变成亲切的怀念,一切逝去了的方知其可贵——在这感恩的日子里,你的学生“至真半个老头儿”,十分虔诚地怀念着你曾经带领着我们走过的分分秒秒!
我的高中物理老师张杏善,个头小小的,高度近视,上海人。那年分配到内陆,他从南阳一下车,问坐几路车到新野啊?他以为这闭塞落后的小县城和大上海那样交通便利呢。殊不知,那时新野才刚刚开通了去南阳的闷罐子客车啊!他放弃了大城市优裕舒适的生活,来到这近乎穷乡辟壤的地方,在这里娶妻生子,扎下根来,一干就是一生。他把自己全部的青春、全部的生命奉献给了我们,教书育人一辈子,乐得桃李满天下。他教我们基础的物理力学知识,虽然晦涩难懂,却也十分卖力。他用生硬的普通话加上海话与我们当地的土语讲述着那高深的物理力学光电知识,就像递给我们一把光明的火种,点亮了我们的心灵之光。可爱的张老师!那时的我,就感觉你有点老了,几抹秋霜,染上了你的双鬓;几道皱纹,爬上了你的额头。有谁知道,你舌耕杏坛,鬓发霜染,几十年如一日,孜孜不倦的培育着未来的良才和栋梁。你就像那山峦上的石阶,无时无刻不在承受着我们攀登科学之巅的脚步。

还有那当时的青年教师马文全,如今已是风烛残年了。尽管风雪扭弯了他的枝条,但无法折断他坚韧的脊梁;尽管冰雪冻结了他长流的血浆,但不能凝滞他走向春天的理想。如果没有他辛勤的浇灌和耕耘,我们的智慧之花怎能开的如此热烈奔放。前几天在文化广场,我还看到了他的身影,在他的鬓边,我看见了耀眼的白发。哦。马老师,你是那么年轻,怎么会有它?我对平日比较严肃的他有点害怕,今天我不经意间看到这些白发,眼角不禁微微湿润。在这感恩的日子里,亲爱的马老师,让我陪伴你在广场走一走,为你摘取这鬓边的白发吧!
我的语文老师——朱庭兰老先生,高中毕业后至今,我梦中想的最多的也许就是你,和同学们谈论的话题最多的也许仍是你了。你知道吗?当时你老人家一副老学究的样子,写得一手工整的楷书,看起来遒劲有力,功透纸背,工整里透着秀丽,洒脱中荡着俊逸。很有功夫。我非常羡慕你这一手,时常摹而仿之;好多时候,晚上睡觉时,在被窝里用手指头在肚皮上临摹着你的字迹。时间一长,不期然竟也能写出似你一般的楷书,并飞龙走蛇一般地将你的“朱体”演绎成行楷而炫耀于世。不惟如此,你的讲课,结构清晰,纹理清楚,深入浅出,明白易懂;声音缓慢有力,语言风趣幽默;句句要点,字字珠玑,深得我们的敬佩和爱戴。我知道,你非常看重我这个得意门生,对于我的作文,经常加以圈点指导;好几次,在班上和学校的大赛上,把我写的作文朗朗诵读,作为范文,抄写在板报上,撩得我那颗虚荣的心荡漾不已。一时间,“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我在全校同学中间也算是出类拔萃的“风云人物”了。
可敬的朱老师!在我成功的时候,你告诫我不要骄傲,至今我会想起你;在我失败的时候,你安慰我不要气馁,我更会想起你。你为我驱走怯弱,播种希望。我心中的偶像,永远是你!当我写这篇文字的时候,我仿佛觉得,在那三尺讲坛上,粉笔仍在黑板上嘣嘣嚓嚓的响个不停,教室里仍是回荡着你那抑扬顿挫的音调。你那遒劲有力的朱体工笔,仍在我荒芜稚嫩的心田里默默耕耘,继续为我点燃希望的光芒,继续启迪着我的心灵与智慧。啊!朱老师!你将永铭我心!
敬爱的朱老师,你讲的课,是那样的丰富多彩,每一章节都仿佛在我面前打开了一扇窗户,让我看到了一个五彩斑斓的新世界。多年以后,我才知道,你曾经被打过右派,可你从没有在我们面前表露过任何的埋怨和不满。同样你也从没在别人面前炫耀过自己的亲戚是南阳地区的行署副专员,也从没在别人面前炫耀过自己,总是默默无闻地站在讲坛上躬行自己的职责。呜呼!春蚕一生没说过自诩的话,那吐出的银丝就是丈量自己生命价值的尺子。你也从来没说过自满的话,但那盛开的满园桃李,就是对你最高的评价。

还有那
教数学的张玉彦老师,
教化学的范玉娥老师,
教生物的王建宗老师......他们都和我共同经历了三年的风风雨雨,共同走过了三个春夏秋冬。不仅教会了我怎样求知,而且告诉了我怎么做人。他们人人都像一把金灿灿的钥匙,为我打开了知识的大门,教给我已知,引领我求证。启发我拉开历史的帷幕,回味昨天,认识今天,走向明天。他们用自己的心血,无怨无悔的教我如何展开想象的翅膀,飞越浩淼环宇,领略世界风光。
敬爱的老师,在你们的哺育下,如今,你们的学生在各自的工作岗位上,正实践着你们的教诲,一个个就像那长出了丰满的翅膀的雄鹰,在祖国的蓝天翱翔。请你们放心,无论我们飞的多高多远,耳边总会有着你们的教导在回响。
有人说你们像蜡烛,照亮了别人,献出了自己;我要说,照亮了别人的火焰,会永远燃烧。有人说你们像石子,默默地铺筑着历史的跑道;我要说,铺筑大路的石子,将与青山一样,不朽不老。
敬爱的老师们!假如,我是诗人,我将以满腔的热情写下诗篇,赞美大海的辽阔和深邃,并把它献给我的胸怀博大、知识精深的你们。
可惜我这个“半个老头儿”有负诸位老师的众望,至如今只混了个“地方粮票”的省委党校函授大专文凭,肚子里墨水实在太少,难以尽抒胸臆。只能以此拙笔,写此拙文,以期感恩戴德,祈望恩师不吝赐教;学生自知夕阳晚,不待恩师扬教鞭,当一如既往,再度“给力”,奋力向前。

【作者简介】王苏敏,男,河南新野县工信委退休干部。曾任县经联社副主任、县酒厂、标准件厂、包装总厂和灯具厂厂长、党委书记等职。在长期的工业企业领导和管理工作之余,涉笔成趣,多有对人生杂七杂八的只言片语见诸报端,内中不乏本人人生经历之苦、辣、酸、涩的感想感悟。曾编著散文集《老酒余香》三册计60多万字。其书法作品曾多次获全国书画大奖并被收藏。中国书画家协会会员、中国诗书画家网 羲之书画报特聘签约诗书画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