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6年,上海城隍庙三巡会,肥皂老板黄...

1936年,上海城隍庙三巡会,肥皂老板黄麟也在看热闹,冷不丁,和一个人撞了一个满怀,原来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个子很高,娇柔妩媚,眼波流转,透出娇滴滴万种风情。

黄麟看的呆了,少女扭伤了脚,走路一瘸一拐,黄麟急忙殷勤的上前,关怀的扶着少女在路边的石凳上坐下休息。

少女名叫程丽,就住在附近,听到今天是城隍庙三巡会,就出来看热闹,谁知道热闹没看成,还把脚弄伤了,不禁懊恼不已。

黄麟赶快对程丽进行劝慰,并且主动带着她去看医生,不远的地方就有一家诊所,黄麟扶着程丽进到诊所里面。

接诊的医生50多岁,矮矮胖胖,为程丽仔细的检查了一番,发现脚没有什么事,连红肿都没有,按说不应该一瘸一拐,不过这个医生因为医术平庸,平时顾客不多,所以本着送上门来的客人,能宰一刀算一刀的心态,故意把伤情说的很重,又开了两块大洋的药,接着为程丽把脚踝包扎起来。

出了诊所,黄麟又雇了一辆黄包车,把程丽送回家。

程丽的家就在黄浦江边,很简陋的一座房子,不过里面打扫的很干净,地板一尘不染,窗明几净,似乎还燃过熏香,屋子里面有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让人感觉神清气爽。

程丽和黄麟本来素不相识,作为一个陌生人,黄麟对程丽这般关怀,让程丽对黄麟的好感大大提升,把他当成了一个大好人,其实黄麟是一个花花公子,他看程丽漂亮,这才这么殷勤,其实是带着色心的,但是程丽年小,对这一切并不知情,还以为自己真的遇到了好心人。

两个人在屋子里面坐下,攀谈起来,程丽告诉黄麟自己年幼丧母,父亲是一个船工,带着她艰难度日,可是不幸的是,两个月前,父亲落水身亡了,说到这里,程丽流泪了。

黄麟当即提出想要照顾程丽,他能说会道,许诺一年给程丽大洋一千,只要程丽同意做他的侧室,实际所谓承诺无非就是欺骗,只要搞到了手,他是一分钱都不会出的,他已经用这种手段,不知道欺骗过多少女生。

程丽羞的脸颊绯红,半推半就算是同意了黄麟的请求,两人当晚就同宿一室,同床共枕了。

第二天早上,黄麟从幸福中醒来,却忽然发现枕边空了,睁眼一看,程丽已经不知去向,不仅于此,自己随身携带的钱包。衣服全都不见踪影。

黄麟大吃一惊,感到自己可能中了圈套,立即起身,屋里屋外转了好几遍,也没找到程丽,又去询问邻居,才知道程丽到这里租房居住尚且不到十日,根本就不是黄浦这里的人,她来自哪里,真名叫什么也无人知道。

到了现在,黄麟才知道自己上当了,犹如遭到了一记晴天霹雳,整个人瘫到地下,他随身携带的现金虽然不多,可是钱包里面有肥皂厂的一个支票本。

这个支票属于见票即付的类型,银行不管是谁拿着支票,支票从何而来,只要支票和支票上面的印章确认无误,立即就会付款。

黄麟急忙雇了黄包车赶往银行,终究还是迟了一步,程丽在一个小时之前已经来过了,她通过4家银行,把肥皂厂账面上的五千大洋通过支票全部提取一空。

黄麟惨叫一声,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也不知过了多久才醒过来,急忙报警。

黄浦警察局的局长,和黄麟是拜把兄弟,一听兄长有难,毫不怠慢,带着大批警察赶往程丽租住的地方,经过仔细的查问,才知道程丽的姓名是假的,来历是假的,所留下的一切信息都是假的,人海茫茫,天地之大,到哪里去寻找,此刻也许她早就远走高飞了。

警察局长感到非常惋惜,但也无可奈何,不得不把实情告诉黄麟,这件案子破获的可能性不是很大,也许永远就要石沉大海了。

黄麟很不甘心,要局长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破获此案。

局长也不愿意看到把兄弟这么痛苦,于是派出了大量密探,在黄浦,虹口,闸北,上海各个地区都布下了眼线,功夫不负有心人,两个月后,终于在一家法国的百货公司门口,见到了程丽,把她当场逮捕。

可是谁知道程丽技高一筹,骗了黄麟之后,竟然想方设法,又勾搭上了淞沪警备司令部里面的一个官员。

这个官员听到程丽被捕,立即过来营救,程丽本人则在警察局里面又哭又闹,说自己是被冤枉的,从来就没有见过黄麟,也不认识他。

警察局长立即找来房东进行辨认,上海是个龙蛇混杂的地方,房东靠着租金度日,根本不愿意卷入是非里面,他看了程丽当即摇了摇头,一口咬定程丽从来没有租过他的房子。

警察局长虽然知道房东在说谎,可是也是没有办法,最关键的原因就是他得罪不起程丽的靠山,也就是淞沪警备司令部的那个官员,只好下令把程丽放走。

程丽得意洋洋,从警察局的座位上站起身来,轻蔑的白了黄麟一眼,在地上吐了一口吐沫,又用家乡话骂了一句脏话,这才挽着警备司令部那个官员的胳膊,两个人亲亲热热地走出了警察局的大门

黄麟欲哭无泪,又气又悲,大病一场,五千大洋几乎是他全部的流动资金,没过多久,肥皂厂就因为资金链断了而关门大吉。以前只有他欺骗和祸害女生,今天却被女生欺骗和祸害了,他心理上接受不了,一病不起,半年之后就病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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