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今天，晕在了高考考场里

对我而言，人生最大的遗憾是未曾以学生身份参加过高考！但以监场老师身份参加过一些高考，也曾搞出过轰动性的“晕场”，一度成为高考笑谈。虽不是考霸，但参加过的诸多考试都不曾怯场过，也不曾有过大的失败，更不曾有过晕场的经历，但那年高考监场是真真切切晕在了考场里。2006年的今天，入一中考点，领题、拆封（没有割掉内舌头儿）、发题、检查填涂考号姓名、四核对，都已没有问题，9点15分已过，这场考试，监考老师要做的工作只剩下站立考场两个多小时和收卷儿了。处理完这一切后，我放松下来，心想，终于没事儿啦，等着学生做题就可以了。忽然一阵难受，可别有事儿，我心里告诉自己。可是怕什么来什么，无法控制住，胸闷、喘不过气来，眼前开始发黑，身体出汗，一点儿力气也没有。我勉强站起身，摸着左右桌子边儿，向讲台方向挪过去，朝着模糊中的另一个监场老师摆摆手，话，自然说不出，气都不够喘。那一刻，如若不是顾念考场内的30个学生，我是宁愿躺在地板上的，实在是难受至极。估计那时候脸色应该是蜡黄苍白到没有任何血色。另一个老师急忙到门口招呼巡场人员，我艰难走到教室门口，过来一位年轻老师要搀我下楼。摆摆手“我走不动”，说这话时，我耳朵眼儿仿佛是张开的，甚至听不到自己的声音，我示意坐在楼梯上休息一会儿，让年轻人离开。闭着眼坐下来，彻底放松，坐了半个多小时，任汗水将身体和头发全都湿透，然后又开始逐渐暖干衣服。慢慢可以看清东西，气儿也够喘了，耳朵眼儿也闭合了，可以迈步走路了。一个老师扶着我到了校医务室，又躺了一个多小时，没有再进考场。不过，终于可以和来时一样，能顺利走路说话了。下午再去监场，受到大家善意的取笑，有关切也有玩笑：“怎么？学生高考没有吓晕在考场，老师晕啦？”“应该是吓得吧！”我也这样回答。参加过很多考试，唯独没有参加过这最大的高考，吓晕一次也说得过去。后来想，这样的晕场，虽然不是我有意为之，但是不是让考场内的考生因为我对高考的过分反应，让大家放松了一把？说起晕场儿，好像大大小小的场儿都晕过：高考、会考、月考，没有一样落下过。1995年放寒假前的高中会考，当时还在西关中学，和当时城关中学的老师搭帮监场，清楚地记得当时合伙监场的是刘校长。考试期间，眼前发黑，胸闷气短，出汗难受，当时还怀着宝宝。所有的难受都是类似的，只是持续时间的长短。那天的那一场考试也是启动了备监，回家后买了一盒葡萄糖酸钙喝了，下午继续监场。外出监场委派这样体质的人，给人的感觉好像是领导安排工作不力，尤其是高考监场这样的大事儿。从此，外出监场的活儿也很少落到我身上。“一年被蛇咬”，大家始终有所畏惧。平时月考监场这样的小型考试，也是会晕的。工业街16号后教学楼一楼西教室，刚刚发下试卷儿，就感觉眼发黑、胸闷、气短、出汗、无力，头都抬不起来，另一个监场老师还没到，只好找一个学生去找主任，实在不能空场不是！救兵来了，我踩着棉花包一般，手扶着胸口，孱弱的走回100米之外的家里去，躺了半个多小时，再去做心电图：心率53下，诊断为心动过缓，供血不足。如此想来，柔弱的小心脏导致的胸闷气短使我娇弱了很久，2011年更是增强了乏力、气短、说话走路都异常疲劳的症状。开始寻医问药，调理身体。除了中药调理，也开始寻求动作舒缓的锻炼。像这种病病殃殃，要想活过金刚，必须锻炼，不然就会给你乏力、气短、胸闷、出汗等供血不足的各种症状，如此看，晕在考场里，心理状态起到一部分作用，还是身体不够强大。今年高考监场老师不够，邵校长与我商量。我说，可以去，只是不怕我晕倒就好。多年没有监场了，对高考考场还有几分想体验的欲望，但是又担心出丑，因为自那次高考晕场后，领导对我监场是畏惧三分，轻易不敢安排。“一晕免十年”啊。不管会不会让考生放松，反正就这样在各个考场成功过激反应过，如此想来，心理建设仍需进一步加强，不然，一定会怕什么就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