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文138号作品】孟兴华：寻觅孙家南头村芦苇荡
寻觅孙家南头村芦苇荡
孟兴华
七月初，儿子放暑假了。成天嚷着回老家上营村看我儿时玩耍，打浆水的涝池。涝池早填平了，但涝池岸上那棵老柳树，翠绿枝叶茂盛。填平的涝池地上，建了庙宇。正逢村里唱平安戏，庙前香火旺盛。回到上营村与儿时伙伴再聚时，己两鬓白发，叹人生苦短。几句问侯，一起玩耍上学，在涝池嬉戏打浆水，打水仗如今人散，再难回到儿时岁月！叹广贤己去世，艰难岁月为了活命， 离乡别子不堪回首的往事，让我叹世事之艰难。近日，刚入伏了暑气蒸人，汗流不止。我和家人回到娘居的老屋，清凉风让我筋骨舒畅！走在乡间小路，蝉居树端鸣叫，野风袭来，顿觉心旷神怡，享受山青水秀的自然风光。刚进屋看娘正熬药。娘因胃病常熬药。浓重药味充盈着我的嗅觉，用沙锅一头带嘴，一头手端圆柱，筷子架在沙锅搅药用，药锅上用装中药纸袋盖着，在蜂窝煤炉上熬药，时不时用扇子扇两下，用衣襟擦额头渗出汗水。熬药时，眼前忽然出现儿时外婆熬药情形。外婆患有心脏疼，高血压经常头晕时，去大队医疗站包些西药头疼片、酵母片。重症时去陈村医院看中医，麻思杰大夫两副汤药，回家来让我去隔壁邻居家借药锅来，找三截砖头呈三角状放药锅熬药，在撕些麦草点燃用草帽扇烟在头顶。我跑玩了。药熬好了，外婆从药渣拣红枣，叫我吃枣欢，现在忆起外婆好伤心难过！我问娘，咱不用电药锅熬药呢？娘说不会用费电，下次熬药你教娘咱用！大热天用炉子熬药费劲，以后在药超把药熬了，装袋用时用开水温下，撕个口喝了多方便，咱不怕花钱多省事。看着娘药中有大红枣，我眼前浮现外婆在大队抓回中药。让我找几块砖，撕几把麦草，端出黑呼呼药锅，倒上凉水支三块砖，抓把麦草用筷子搅拌，我望药锅内红枣上下翻滚。外婆笑着露出缺牙的嘴乐哈哈说，药熬好了，三个枣全给你。我笑了在烟雾笼罩中和药味中盼着吃带着药味的红枣。我每年夏天放暑假，去长青孙家南头舅家过假期。外婆格外疼我，外婆家沟边的突泉，满河滩长满厚厚苇芦荡。水草茂盛覆盖沟川一片翠绿，赤脚在浅水中奔跑。快乐的暑假让我忘了回家。在外婆家的日子里，天不亮舅妈起床上工，外婆烧锅做早饭，熬麦仁或大颗玉米珍，早饭是甜香的。我和表哥背笼拿镰刀，去楞沟河滩割草顺便寻瓜果解馋。外婆脚小走路不稳，出头门来沟边喊我时，手里拿着在灶火口烤焦黄的馍片，催快回家。现忆起外婆心里酸酸的，……如今外婆离开我和娘快三十多年了！当年的我已过了不惑之年，感叹人生苦缺，亲情温暖。感悟有外婆疼爱是快乐幸福的！外婆熬药时，我吃着带着药味的红枣，心里有满足感！如今忆起外婆药锅的我，感叹当年缺吃的我们，童年我没吃过零食。1分钱买的二粒糖果兄弟们争抢外婆手中的糖果。饼干、糖果只有在过年时才能见到，更别开提水果，香蕉、枯子，只有夏季杏桃，黄瓜，梨瓜、西瓜，秋季核桃，酸枣、柿子等。母亲吵棋豆，煮嫩玉米棒，嚼玉米秆，钩洋槐花，春天寻野菜荠荠菜挎竹蓝时情景。享爱夏天夜空，凉风习习，繁星闪烁。外婆讲沟边的突泉来历，河滩芦苇竹茂盛，村里寺庙过会热闹。村里唱平安戏，忙完夏收的村民，今天去你村来走亲戚看戏。亲家们热情招待，解渴的西瓜，端上新麦面臊子面，油炸油瓶互赞夏粮丰收，热情好客的长青村民，毫爽饮酒畅快舒坦，让儿时的我爱上舅家孙家南头村那片茂盛的芦苇荡留下儿时童趣。仿佛看到作家孙犁写江南水乡抗战雁林荡，芦苇铺满河面，游击队四面出击袭击寇船舱，让他有去无回，让日寇闻风丧胆的芦苇荡，成为埋葬日寇的天罗地网！儿时芦苇荡如今水退去，荒废几十里的河滩田园，被人挖沙取石闹得面目全非，惨不忍睹，别了儿时的芦苇荡翠绿的芦苇里留下儿时足迹与欢声笑语，成天在芦苇荡里疯跑，去溪水嬉水打仗，累了趟软软的草滩上，与城里的孩子比乐趣乐幸福。听舅讲故事给我听，饥渴了，去瓜棚摘西瓜吃，困了就睡觉在瓜棚，待家人送来干面丶蒸馍咥胞帮大人摘菜，黄瓜、西红柿、青辣椒，去贾村塬跟集，我可以吃泡馍了！兴奋写在脸上，说不定舅妈会买给我冰箱，只有城里孩子夏天吃食。如今忆往事让我不堪回首，泪湿枕头……在外婆家的芦苇荡，两个月暑假天天在芦苇荡疯跑，天不黑不回家。惹得外婆柱着拐杖，在村里到处我，七八点回到屋遭舅妈一顿斥责。自己偷着乐，不长记性。第二天照旧如此，割草捣乌蛋，抓小鱼虾，偷吃瓜果吃饭时，大人吆喝叫骂，全当耳旁风。外婆寻到了我，回屋在屋粱的竹蓝果取块饼干，黄李给我吃。我去厨房挑屋凉干面，生吃黄瓜，真舒服。到了秋天，河滩的苇芦荡里的苇芦花风一吹，如蒲公英白絮絮飘舞。外公舅妈割苇芦去挽钱。机关单位盖大瓦房棚顶棚，用苇芦横纵编竹棚。把苇芦劈开，用水泡湿编炕席，灶上蒸茏盖。来河滩收苇芦马车排队，赶车人吆喝声，收割苇芦的镰刀飞舞着画面，深深烙刻在儿时我脑海中。如今，长青工业园开发，使大片芦苇荡不复存在。曾祖辈居住家园窑洞，盖起二层楼新式楼拆迁，离开生养的故土，村民那个心甘情愿，为了招商引资只有忍爱，搬迁县城长青苑小区。长青河滩曾誉为水乡江南，沙滩地夏季果，秋季有玉米谷米、套种辣椒，豆角南瓜在年过半百人脑海中寻觅。百里苇芦荡飞翔的野鸡，兔，鸭鸟栖息在苇芦荡湿地，人鸟相署，花生，芦苇是村民致富的聚宝盆。村民住宅被拆土地垦被连片种植小麦或经济作物。去空，修建公益器材被拆，村道两旁树木疯长。秋季柿子熟了无摘落满地，萧条衰败生！村民坟地在刘家崖沿荒废山 崖柏松林的荒地公坟。人走近时有野鸟惊飞吓你跳。外婆你外孙带重孙给你上坟，看你来了！夏日荒草丛生，我用手娟擦碑文上土，放上祭品给你带来爱吃绿豆糕，油糕，香蕉，点燃蜡烛，燃香烧纸，黑灰飞起，一阵风旋转上空。外婆我和孩子 看你了。儿子上洁白花跪在你坟前叩首，还给大舅、二舅、碎舅，舅妈坟前燃香烧纸依次祭拜。开车寻外婆家成为废墟，默默地转了圈，突泉己无水成为荒废草滩，外婆家门前那棵上百年皂角树被人挖买掉了。曾守护村平安镇宅树被后人弄丟了。失去灵魂的空壳让村落荒废了。前238年，秦王政22，按照秦国祖制，可独自执掌朝政的年龄了。他咸阳来到雍城，在先宗庙预先斋戒，隆重祭祀祖列宗。时年四月巳酉这天，在众文武大臣拥戴下，蕲年宫(凤翔孙家头村)举行盛大的成人加冕仪式，标志着秦王政正走上政治舞台，开始执掌秦国军政大权。这是始雍城冕史料记载。这是孙家南头村的荣耀，曾经的雍城秦人出征灭国，成就大秦帝国马踏声声，刀戈相见的历故事只存在影视剧中。别了，孙家南头村。祭奠外婆新二电厂公路，去冯家山水库游玩。儿子被眼前大坝震撼了，六七十年代，长青人民为引水上塬，开山凿石，在千仞之 壁凿洞放炮，实现高峡出平湖，引上川塬的梦想。为宝鸡农业跃上台阶，牺牲耕地，住房无条件搬家，做出巨大牺牲。如今，长青工业园区建设又一次让孙家南头村，罗砵寺，马道口村民搬迁，做出牺牲的村民，舍小家为建造最美乡村的你们，才有今天，铁路列车在飞驰，二电厂，铅锌冶炼企业落户在此。村民工厂打工，在家门口就业的愿望实现了！别了，外婆家的突泉，芦苇荡，随儿时岁月飘过故乡的云。凤翔区新建饮凤苑湿地公园，苼萧园湿地公园成了市民休闲娱乐的好方。美丽凤翔等你来！热情好客家乡人民欢迎你来宝鸡品西凤。让鸟类栖在天蓝地绿湿地公园。让人类的灵魂找块绿色的苇芦荡，绽放童年的梦想。手牵风筝在远离工业污染的绿地自由飞翔！雍城湖凤翔的母亲湖，宝鸡后花园留给子孙最后一片绿地，在炎炎夏天，能有一处去冲浪去避暑的绿地，让他们绿茵茵草坪上尽情踢足球，寻我属于他们的快乐！作者简介 孟兴华，陕西宝鸡市凤翔区人，法学本科，爱好写作。在微信公众平台发表诗歌散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