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英词汇近源探秘》
2008.6.10[MSOffice1] Tue.
摘自拙著《汉字起源新解》(东方出版社,2010)
听说《汉英词汇的近源探秘》[1]这本书至少有两年了,此书似乎只开印1500本,而且没有什么买家,最后作者只好把剩余的几百本都拿回家了。我很难猜测作者怀着什么样的心态写下了这么一本没有市场的书籍,不过我却如获至宝的心态至少说明了这是一本与主流意识有很大差距的书籍。
作者谈济民先生是上海人,复旦大学外语系毕业(日语专业),曾在华东师大读研究生,在东京大学再读研究生,后来一直在日本从事汉语教学和商业。应该说谈先生属于出身“半专业”,相对而言,我就是“完全不专业”了——外语系或经济系的学生去操弄“历史”,根本沾不上边。不过如此“不专业”的也不只我一人,华裔美国语言大师李方桂先生最先竟然是学医的,而中国著名语言学教授郑张尚芳老先生还是完全自学成才的。所以是否“专业”并非是衡量学术与思想的唯一标准。
这本书名字叫《汉英词汇的近源探秘》,表面上涉及的是英语与汉语的比较,实际上是汉语和整个印欧语系的比较,其中不仅只有英语古音,我看主要涉及了拉丁语、希腊语,甚至有很偏的西班牙语和阿拉伯语等。当然,从逻辑上讲如此命名并无问题,大概是为了简化的需要。
与周及徐先生的《汉语和印欧语对应关系词》一[2] 书相比,谈氏的书更早出版,但似乎谈先生本意多在语言本身的研究,没有过分强调语言的同源性带来的其他意义。当然,客观上他的这一工作为“文化同源”的研究也作出了贡献。时间上越靠前工作会越艰难,所以这项工作是具有开拓性意义的。
这位客观上的同路人也是位外语系出身,这也是另外一种“近水楼台”吧,但也可能同时揭示了其他问题,比如学习外语的人不容易受到中国固有学术传统或学术氛围的约束,容易发见新意。
川大周先生的著作则进了一步,直接提出了人类非洲根源的DNA科学结论;周先生的书是2002年出版的,我是2003年或2004年才注意到有DNA这么一个结论。周先生一上去就很明确地以印欧语和汉语的对比提出了文化同源问题。
与这两位学者相比,我则是基本撇开DNA和语言方法,直接从文化入手提出了“全球文明同源”,并且具体指出了人类的文明根源在中东附近,他们俩是具体指出了汉语和印欧语言的密切关联,不涉及或很少涉及其他。我的工作是从2002年开始的。估计他们俩的工作是从上个世纪末就开始了。我确实是从全球神话系统阅读中突然醒悟到“全球文明有联系”,没有任何其他的启发来源。我没有想过要从语言学角度深入这个话题,所以从来不曾想过今天他们的著作能给我带来的思想冲击。
我们三个的活动时间表非常有意思,说明了不同领域和地区的人们,很可能在各自独立的环境中基本同时或相继注意到同一个现象,并对基本上同一个话题开始发出自己的声音:中国文明与外部世界的联系。我们三个之间可能没有直接的继承关系,但我们所接触的外部环境却是有密切关联的。而且,我们三个从时间顺序上一个比一个深入起来。以出版时间而论,上海的谈先生在2001年发现英语和汉语之间的相似形,四川的周先生在2002年认为汉语和西方语言有密切联系,而我则在2003年认为全球人类文明曾经有过大范围接触或甚至同源(皆以正式出版时间论)。
假如对比我们著述的专业性,我的自然是最[3] 差,除了能力有限之外,我也把我的工作看做一种收集资料和文化呼吁的性质,所以只是尽能力所及,不考虑学术不学术的问题,就是把所有可以收集的信息汇编总结而已,当然那也是我的整个探索工作的一个自然展现。
谈先生的工作比我的专业多了,或者说就是“很专业”,只是那些不习惯史前研究的人肯定觉得过于“牵强附会”了——不过我认为,史前研究就是需要“牵强附会”,这是一个必须的手段和方法。谈先生的“牵强”主要指的是书中“语音最大公约数”的方式,还有“音转”的跨度之大与频繁等,偶尔确实也有让我目瞪口呆之处。这样做有利有弊,所以看你从哪个方向看了。而川大周教授的著作由于是博士论文加工而来,所以就是标准的学术作品。
谈氏《汉英词汇的近源探秘》实际上也可以当做一本词典看[MSOffice4] ,与周先生的书一样,里面主要部分就是词汇对比。其中采用的汉语“上古音”来源于日本学者藤堂明保的《学研汉和大字典》,时间应该是《诗经》前后,或曰东周到汉晋之间。而印欧语古词根等主要根据欧美最新研究成果“Indo—European Roots”(Watkins,1992)。该书总共挑选到近700个词汇进行对应。这个总量看似不大,然而,假如想一下当时语言的总量这其实已经是个非常可观的高比例了,原始时期的人类比今天的人类词汇贫乏得多。
举一例子说下书中的对应比较体例:
牙 ya ——— [上古音]*giog [g—k音转] ——— {kog}
cog ——— 古诺斯语 *cogge [简化] ——— {kog}
{ }表示“最大公约意思”。
我使用史瓦迪什的“100基础核心词表”在书中查找对应,大致找到了其中的50个,因为假设前提是谈先生已经尽力搜集到所有的近似词汇,那么这个结果实际上就相当于说,这个时期的汉语和印欧时期的古语之间有“100基础核心词表”的50%对应率。将这个结果套入前两天提到的那个分离时间计算公式,结果就是1821年。这个时间再加上汉语的取词时间,也就是《诗经》形成的春秋前后至今的2千多年,为大约4500年左右。也就是说,这个样子的汉语基础得出的汉语与印欧语系的分离时间为大约4000年前。
参考一下前几天得出的结论,汉语与英语的分离时间是大约4951年前,与拉丁语系的分离时间大约是3700年前,与波斯语系的分离时间是大约3100年前,他们全部混合后的大约时间为4000年,与这个结果计算出来的数据基本重合。这可能再一次说明,东亚地区的汉语起源可能是全球同源的,具体说,汉语与印欧语有一些同源关系是非常可能的。这是我以前没有注意过的事情,因为之前我只关注到西亚北非这些中东地区,没注意到欧洲方向的同源关系。再说了,咱们中国人不都认为欧洲“没历史”嘛,所以我也被这一中国人的“常识”给误导了。
这一发现改变了我的许多[5] 思想,或者说补充、丰富了我对于欧亚交流的看法,尽管之前我在“破译系列”第五本书《难以置信》中直接针对地中海北岸进行过考察,但还是没有深入到欧洲腹地。也由于以前大量研究是涉及古埃及和西亚的,所以我准备将本书特意集中于以前没有涉及过的北方区域中亚与东欧等地看看。这种特意的“矫枉过正”不知道是否会有“歪打正着”的收获。
假如可靠的话,这意味着号称公元前2046年建国的夏朝很可能就是印欧语使用者,后来所谓“雅言”可能就是“夏言”,是印欧言。而且,几百年后从山东而来的商朝统治者依然应有浓重的印欧语联系,因为写《诗经》的汉语、汉字就是商人的文明成果。而《诗经》又是在周朝时期完成的,所以周朝人不应该说的不是《诗经》语言。这样继承下来,我们这些《诗经》的阅读者,不能不继承了部分印欧语。

(自网络)
我认为人类文明的传播是有许多规律的,有时间性的,也有地理性的。中国地区与文明 6] 核心地区的传播程度是可以使用数学公式得以表达的。比如其中一个比较明显的传播分界线,就东亚地区是在大约2500年前这里,也就是中国的春秋战国前后,之前属于相对自由的文明传播区,之后就彻底停止了,以至于在汉朝有张骞“凿空”一说,可见之后封闭之严密。
四千多年前是一个非常“自由”的时期,所谓“原始共产主义”就是指那样的时期吧,所以当时每个地区的人们使用何种语言,主要看带来文明的是什么人。语言的传播与融合应该在这样的基础之上去考虑。中国春秋之前的夏、商、周使用什么样的语言和文字,要分析那些建立者的来源才能基本确定,与当地土著可能没有关系,与人数也不一定有关系。
附一:我查核的谈氏书中大致按照“史瓦迪什”表选出的“50词”为以下些:back,bark,belly,big,blue,bone,breast,bright,burn,canine,carapace,chew,cold,cow,cry,cut,dark,
day,eat,fat,feather,flower,fly,food,foot,fur,give,good,heart,horn,kill,long,look,mother,many,
neck,night,path,people,rain,sit,sky,small,stone,stand,star,that,tooth,tree,warm,what,white,
who,wind,woman。
附二[7] :
以下为谈济民先生《汉英词汇的近源探秘》中的词汇对比例子。我按照“基本词汇”的思路摘取了其中的几十个,大致包含了前帖所谓的“50个基本词汇”(而非摘取最相似者)。 另外没有录入谈先生对词组意义发展转化等详细解释,可能会引起一些误会,有深入兴趣者可以直接去阅读谈先生的原著。(请手机横屏阅览)
1,
背 bei ——— [上古音]*bueg [简化] ———{beg}
back ——— 日耳曼古词根 *bakamueg [词根化] ———{beg}
2,
腹 fu ——— [上古音]*piuk [p—b音转][k—g音转] ———{bug}
belly ——— [IE (意 "印欧语"Indo—Europe,下同) ]*bhelgh [简化] ———{beg}
3,
丕pi ——— [上古音]*pieg [p—b音转][简化] ——— {beg}
big ——— 古诺斯语 big ——— {big}
(丕的原始意义同big的"full—grown"意义如出一辙)
4,
碧bi ———— [上古音]*piak [b—p转化][简化] ————{bik}
blue ———— [上古音]*bhel [简化] —————{bel}
5,
髀 bi ————— [上古音]*beg [g—N音转] ———— {beN}
bone ———— 古高低德语 Bein ————{bein}
(Bein 这一词源在古日耳曼语中指“大腿”或“大腿骨”)
6,
脯 pu ——————— [上古音]*piuag [简化] ——— {pag}
breast ——— [IE]*bhreas [bhr—p 音转] ——— {pas}
7,
焚 fen ——— [上古音]*biuen [简化] ——— {ben}
burn —— 日耳曼古词根 *brennan [词根化] ——bren[br—b音转]——— {ben}
8,
犬 qüan ——— [上古音]*kuen ———— {kuen}
hound ———— [IE]*kwon ———— {kwon}
9,
话 hua ——— [上古音]* huad [ h脱落] ————{uad}
word ——— [IE]* wirdho [ 词根化] ———— {wird}
10,
好hao ——— [上古音]*hog [h—k音转] ——— {kog}
charity ——— [IE]*ka ——— {ka}
11,
咬 yao ——— [上古音]*kog [k—g音转] ——— {gog}
ngaw ————— [IE]*ghen [韵尾阴声化][简化] ———— {ge}
12,
牙 ya ———— [上古音]*giog [g—k音转] ——— {kog}
cog ——————— 古诺斯语 *cogge [简化] ——— {kog}
13,
寒 han ——— [上古音]*han [h—k音转] ————— {kan}
cold ——————— [IE]*gel [g—k音转][l—n音转] ——— {ken}
14,(丧失,受害, 该词汇不算基本词汇)
瘅 dan ——— [上古音]*dhianbeg [简化] ——— {dan}
damn ——— 拉丁语 damnum [词根化] ———{dam}
15,(危险)
殆 dai ——— [上古音]*deg ———— {deg}
danger ———— 上古法语 dangier [ 词根化] ———dang[g—N音转]——— {geN}
16,
昼 zhou————[上古音]*tiog [简化] ———— {tog}
day ————— 日耳曼古词根 *dagaz [t—d音转] ———— {tag}
17,
口+燕 yan ————— [上古音]*an ——— {an}
eat——————— [IE]* ed [d—n音转] ———— {en}
18,
牛 niu————[上古音]*Niog[N—g音转][简化] ———————{gog}
cow———————————[IE] *gou — ————{gou}[2]
19,
爸 ba —————— [上古音]*buag [b—p音转] ————— {pag}
papa— [IE]*beg [词根化] ——————— {pap}
20,
翡 fei ——— [上古音]*piuer[简化] ——— {per}
feather — —— [ IE]*pete [词根化] ———— {pet}
21,
哺bu ——————[上古音]*bag[b—p音转] ————{pag}
food———————— —[IE]*pad—— ——{pad}
22,
葩pa—————— [上古音]*pag —————— {pag}
flower ——— [ IE ]*bhel [bh—p音转] ————— {pel}
23,
飞 fei———— [上古音]* piuer [ 简化] —————— {per}
fly ———— [IE]* pete [ 词根化] ———— {pet}
24,
皮 pi————— [上古音]* biar [b—p音转]——— {par}
fur ————— [IE]* pa ———— {pa}
25,
核 he ————— [上古音]* keg ———— {keg}
heart ————— [IE]* kerd [ 简化] — ——— {ked}
26,
角 jiao ———— [上古音]* kuk ———————— {kuk}
horn ——— 古爱尔兰语 congan [词根化] ——cong[ng—k音转]— — {kok}
27,
何he ——— [上古音]* har [h—k音转] ———— {kar}
how ——— 日耳曼古词根 * hwo [IE]* kwo—[ 简化]——— {ko}
28,
殛 ji —— —— [上古音]* kiek [简化] ————— {kek}
kill ————— (词源不明)kill ——— {kil}
29,
长 chang ——————— [上古音]* diaN [ 简化] ———— {daN}
long —————— [IE]* dlongho [dl—d音转] ————{daN}
30,
民 min ——— [上古音]* mien [ 简化] ———— {men}
man ——— 日耳曼古词根* mann [ 简化] —————— {man}
31,
繁 fan —— [上古音]* biuan [ 简化] — {ban}
many ———— [IE]* mengh [m—b音转][ng—n音转][简化] ———{ben}
64,
红hong———————[上古音]* huN[h—k音转 ]————{kuN}
绛jiang—————[上古音]*kuN—————{kuN}
crimson——————kerme————阿拉伯语qirmiz[词根化———{kirm}、
cochineal———希腊语kokkinos[词根化]———kok[k—N音转]———{koN}
33,(死)
殁mo ——— [上古音]* muet [ 简化]———[met]
mort ———— [IE]* mert [ 简化] ——— [met]
34,(脖子)
紧 jin ———— [上古音]* kien [ 简化] ———[ken]
颈 jing ——— [上古音]* kieN [N—n音转][ 简化] ———{ken}
neck —— [IE]* ken [ 简化] — —— {ken}
35,
夜 ye ——— [上古音]* diag [d—n音转][ 简化] ———{nag}
night ——— [IE]* nekwt [ 简化] ———{nek}、
36,(这个不属基本词汇)
洋 ———— [上古音]* giaN —————— {giaN}
瀛ying ———— [上古音]* gieN [ g—k音转] —— ieN}
ocean ——— 希腊语 okeanos [ 词根化] ———okean(O脱落)[k—g音转]——{gean}
37,
神 shen———[上古音]*dien[简化]—————{den}
闪shan———[上古音]*thiam [t—d音转][简化]————{dam}
diety————[IE]* diew[简化]————{dew}(神,也有闪光意)
divine—————————同上———{dew}
38,(凤鸟)
凤 feng———— [上古音]* biuem [b—p音转][ 简化] ————{puem}
phoenix ——— 希腊语 phoinix[词根化]——phoin[ph—p音转][ 简化]————{poin}
39,
看、(见)kan——— [上古音]* kan ————{kan}
regard ——— 古法语(re + )gard[g—k音转][d—n音转][ 简化] ———{kan}
40,
干gan ———————— [上古音]* kan —————— {kan}
shallow ————————— [IE]* kele [ 词根化]————kel[l—n音转] ——{ken}
41,
坐 zuo—————— [上古音]* dzuer [dz—s音转][ 简化] ———{sar}
sit ————————— [IE]* sed ———— {sed}
42,
盖gai ———— [上古音]* kab —————{kab}
云yun ——— [上古音]* hiuen[h—k音转][n—t音转][ 简化] ————————{kut}
sky ——— [IE]* keu ————————{keu}
(keu 原意 cover)
43,
渺、藐、秒、苗、妙 miao———— [上古音]* miog ————— {miog}
small ————— [IE]* melo [ 词根化] ——{mel}
44,(不属基本词汇)
酸 suan ——— [上古音]* suen [ 简化] ————— {Sun.}
sour ———— [IE]* suro [ 词根化] ———sur[r—n音转]———{Sun.}
45,
脾 pi —————— [上古音]* bieg[b—p音转] [ 简化] ————{peg}
spleen ————— [IE]* spelgh[s脱落] [ 简化] ————— {peg}
46,
石 shi ——— [上古音]* dhiak[d—t音转][k—N音转] [ 简化] ——{taN}
stone ————— [IE]* stei n [s脱落][ 简化] —————{ten}
47,
手 shou —— [上古音]* thiog [th—d音转][ 简化] ———{dog}
承 cheng ———— [上古音]* dhieN [ N—g音转] ————— {deg}
抓 zhua ————— [上古音]* tsog [ ts—d音转] ———— {dog}
take ———— [IE]* deg ———— {deg}
48,
蹄 ti —————— [上古音]* deg [ d—t音转] ——— {teg}
爪 zhua ———— [上古音]* tsog [ ts—t音转 ] ———— {tog}
talon ————— 拉丁语 talus [ 词根化] ————— {tal}
49,
十 shi ———— [上古音]* dhiap[p—m音转] [ 简化] ————{dam}
ten ———— [IE]* dekm [ 简化]————{dem}
50,
斯 si————— [上古音]* sieg [ 简化] ——————{sig}
this —————— ([IE]* to +)[IE]* si ———— {si}
51,雷电
电 dian ——————— [上古音]* den [ d—t音转] —————{ten}
Thu.nder ——— [IE]* tene [ 词根化] ——— {ten}
52,
龆 tiao ———— [上古音]* dog ———{dog}
齿chi —————— [上古音]* tieg [t—d音转][ 简化] ——{deg}
tooth —— [IE]* dent [ nt—t音转] ———————{det}
53,
天tian —————— [上古音]* ten ———————{ten}
巅dian ———— [上古音]* ten ———————{ten}
top—— —日耳曼词根 * toppaz [ 词根化] ———top[p—m音转]———{tom}
54,
树 shu————[上古音]* dhiug [ 简化] ————— {diug}
tree —————— [IE ]* drew [ dr—d音转] ———— {dew}
55,不属基本词汇
槽cao —————[上古音]* dzog [ 简化] ————— {dog}
trough—— [IE]* druko [ 词根化] ——druk[dr—d音转] ——— {duk}
56,不属基本词汇
口岁yue[3]——— [上古音]* iuet [ 简化][t—n音转] ———— {uen}
vomit ——— [IE]* weme [ 词根化] ——— — {uem}
57,
辉 hui ——— [上古音]* kiuer [ 简化] ——————{ker}
white ———— [IE]* kweit [ 简化] ——— — {ket}(闪亮转白色)
glad ———— [IE]* diaN [ 简化] ———————{kel}
58,
妇 fu ————— [上古音]* biueg [ 简化] ——— {beg}
wife —————— 古诺斯语 * vif [ v—b音转] ——— {bif}
59,不属基本词汇
慧hui ————— [上古音]* hued [ h脱落] ———{ued}
wit —————— [IE]* weid [ 简化] ————{ued}
附三[8] :
以下是介绍谈先生著作的部分“导言”:
“如果有人告诉你,“物”字在秦始皇时代念*miuet,而那时拉丁语的同义词汇“material”的词干部分是“mat”,你一定会惊讶汉语和拉丁语之间的语音语义之酷似吧!如果有人告诉你,“鬼”字在秦始皇时代念*kiuer,而在包括英语直至印度语在内的印欧语系中与“鬼”字相同意义的古词根(印欧语古词根)是*gheis (即现代英语ghoast的远古构拟形式),你也会惊讶远古的汉语和远古的印欧语系的词汇之间的面目之相似吧!如果有人告诉你,“神”字在秦始皇时代念 *dien,而英语的divine (神的)的印欧语古词根为*deiw (意义为“闪光、神”),你更会惊叹汉语*dien和印欧语古词根*deiw在语音形式上的基本一致吧!——同时你或许还会想:印欧语古词根*deiw表示“闪光”和“神”两种意义,那么汉语中“闪”和“神”是否也相似呢? 查找秦始皇时代的“闪”字的读音是*tiam,和“神”字的*dien也是相当地近似! 原来无论是欧洲还是亚洲,古代宗教的“神”在古人的心目中的形象就是天空中的“闪光”,是光明之源。可见关于神和闪光,不仅亚洲和欧洲在概念上一致,而且发音上也如出一辙!———如果仅仅只有几个这样的惊讶,或许你会认为这是纯出于偶然而已。如果有几十个这样的惊讶,你可能还是认为“纯出于偶然而已”。但如果告诉你,对英语词汇查考了其来源甚至其最终极的印欧语古词根并和汉语上古时代(先秦时代)的语音、意义相对照后,这样的惊讶有几百个甚至近千个时,你也许会和本书作者一样,在脑际中勾勒出一幅图画: 原来印欧语系和汉语就如同两棵并立的大树,地面上并无牵连,而在根部却是相互盘根错节在一起!
“……现代英语大约是5世纪左右进入不列颠的,……也就是说英语比欧陆的日耳曼语更接近古代日耳曼语。古日耳曼语的老家在中西欧以东,可能在现在斯拉夫语草原地区。斯拉夫语和印度伊朗语关系比较密切,它的老家也许在南方绿洲、高原,现在突厥语地区。突厥语的老家在西伯利亚的冻土带,它和北美印第安语有联系。这幅经过校正的古代语言地图,经过分布在阿富汗到新疆这一狭长地带,公元 5世纪仍然活跃的吐火罗语作为中介,汉语和日耳曼语的关系就连接起来了。
“我猜想中国大陆黄河流域及其北方,早期应该属于阿尔泰语族,西藏、新疆、蒙古、黄河流域、西伯利亚、朝鲜、日本连成一片,红山文化就是这个语族的代表……。沿海属于南岛语系,北部可能抵达胶东、辽东半岛,南岛语族是一个横跨印度和太平洋两个海洋的语族,台湾和硫球的土著语言都属于南岛语系,他们的航海能力非常强。南岛语系痕迹最多的闽语族仍然是沿海分布,和东南亚交往最密切,可能和他们早期的亲缘关系有关。它可能沿长江分布到长江中游,即两湖地区,成为湘语的底层。它的文化特征是黑陶、水稻和航海。南方远离大海大河的地区的早期居民都属于侗台语族无疑,侗台语族生活在森林密集区,在铁器普及以前开发困难,只能刀耕火种,人口密度很低,所以土著语言在携带铁器南下的汉语殖民者面前没有抵抗能力。在汉语不断南进的同时,他们也不断侵蚀南亚语系(高棉等)的地盘——印度支那,即泰缅老挝。
“夏人可能是吐活罗(Tocharo),其粤客赣语读音近似大夏佬,汉朝时的大夏在阿富汗东部,河南东北部现在还有个夏邑,两地之间数千公里、从古到今分布着大量以包含夏字的国名、地名。再结合夏人西来的古代传说,说明这个猜想不是无稽之谈。它的文化标志物是彩陶。它从新疆经过河西走廊进入陕甘晋豫地区,把藏语和阿尔泰语族隔断,改造了这些地区的阿尔泰语族,形成早期华夏文明,在华北这块土地上曾经多次和阿尔泰语族发生拉锯战,但始终占据优势地位,最后形成现在的北方官话。”
[1]谈济民著,2001年出版,原子能出版社出版发行。
[2]我河南老家话直接将“牛”读ou。
[3]该词我也一直关注,因我河南老家话始终保持了这个词汇“yue”表示“呕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