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光瑞:想起那些书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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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光瑞:想起那些书抄本
想起那些书抄本
家里的书太多,虽然两次搬家处理了一大批,但随着认识的文化界人士逐渐增多,送书成了时尚,故而,几年过去又是堆的犄角旮旯全是书,已经严重影响屋子的整洁,举目一望,满目皆是这些文化产品,实在是有碍观瞻。于是就打算再处理一批。可翻开一看,又有些舍不得,工具书就不说了,那些文化和社科读物,以前花钱买的都曾感动过自己,扔哪本都心疼。这些年尽管不咋买书了,但朋友们送的作品集虽说没有细看,可却绝对不能扔,那是朋友们的心血啊!各书商、出版社、杂志社交流过来的书,也都是自己喜欢看的,还有找人家出版社要的,都没来得及看,就更是扔不得。翻来倒去,居然连扔在各角落里的一半都没淘汰出来,只能对着老伴苦笑:这些都是俺的情人啊,真的不好意思抛弃。
回想当年:我曾为了买本小人书儿,在口袋里仅有3毛2分钱的状态下,步行30华里饿着肚子跑到县里的新华书店;在课堂上看课外书籍被老师发现给没收,就多次找老师去磨,甚至连课都不上逃学钻在青纱帐里去看书;字写的不好看,作业本又不够,可却舍得抄那些传来的手抄本、、、、、、
呵呵,强烈的求知欲望导致出的那些匪夷所思的种种行为,令成长的过程充满着酸辛,但也让我们对荒漠贫乏的文化记忆总是那么的清晰,也是那么的深刻——
我手抄过《梅花党》、《绿色的尸体》、《余飞三下江南》、《第二次握手》、《一只绣花鞋》、《程咬金》等书。而且还在去生产队参加劳动时给社员们讲过这些情节跌宕起伏、悬念丛生的故事。记得当时我是很牛的,生产队长替我干活,薅谷子,我给他们讲故事。可惜没有看到当时最流行的《少女之心》。而且一直到进城都没有看到,想想挺遗憾的。看来,农村这块文化沙漠还是很荒芜的。感谢网络的流行,终于在网上能读到这本带情节的科普读物。
相比于现在文化的繁荣,我们小时候的文化生活的确有些像沙漠。看电影是最兴奋的时候。八大样板戏,几乎每个唱段都能唱出来,就是现在,大部分台词也能倒背如流,而且还演过《沙家浜》的《智斗》,《智取威虎山》里的夜审栾平;看的小说大多是《金光大道》、《林海雪原》、《苦菜花》、《铁道游击队》、《敌后武工队》、《红日》、《连心锁》、《剑》、《艳阳天》、《向阳院的故事》、《新来的小石柱》、《闪闪的红星》、《鹰击长空》等象样点儿的小说。
初中时,有同学不知打哪儿弄来一本手抄的《一只绣花鞋》,一传看,嗬嗬,真刺激。为了“霸占”,便请同学宽限几天归还期,贪黑起早、夜以继日地手抄了一本留着。
接着就是《梅花党》、《绿色的尸体》、《余飞三下江南》,都是惊险刺激恐怖又有悬念。后来又看到《第二次握手》,不仅对苏冠兰、丁洁琼、叶玉函的爱情感到新鲜,而且还在书中出现了周恩来总理的形象,让人感觉特真实。
至今还记得《绿色的尸体》的故事开头:
70年代初一个漆黑的风雨交加的午夜。武汉长江大桥上,一名守桥的战士正在值勤,突然看见一男子背着一人来到跟前对他说:'解放军同志,我老婆快要生了,又找不到车,我已经背不动了,请你帮个忙,替我背一段好不好。’当时正在学习雷锋,又是毛主席的好战士,这解放军毫不犹豫地便躬下腰背起了那孕妇。可走了一段路后,他发现那男的没有跟上来,便和那男人说话:“同志,你好。”谁料,男人没声音,背上的孕妇还在往下滑,他回头看去,那男的根本就不见了踪影,战士心里顿时就觉得不妙,赶忙将那女人放下。当他揭开蒙在那女人脸上的面纱时,只见那女子,满脸绿色,双眼圆睁,面目恐怖,气息全无。原来是一具绿色的尸体……不由后腿了一步,并惊叫一声:'啊呀!鬼。’”
呵呵,恐怖不?比现在街面上流行的那些鬼故事期刊好看多了。
现在的孩子是真幸福,大街上的书报刊随便挑着看,而且还可以写,写出来后,传统媒体不给发表,可以在网上申请博客或在论坛随便发,真是自由得很。即或是真的有好看的书,也不用手抄了,可以下载,也可以复印,干嘛要点灯熬油地去昏天黑地地去抄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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