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中考都已结束,霸占了几乎半壁作文江山的《觉醒年代》在各大卫视也开始了新一轮的霸屏。剧中的各位文人学者,无不在我们的学生时代陪伴成长。蔡元培、陈独秀、李大钊、胡适各个都是响当当的人物,但在《觉醒时代》这部剧中,又给我们展现了他们的另一面…
1905年,清朝政府曾派出五名大臣出国考察,结果在正阳门车站被革命党人吴樾用炸弹一波团灭,而这枚炸弹,就是蔡元培做的。那年蔡元培37岁,即将踏入不惑之年的他立志要当一名刺客,于是他创立了光复会,平时的工作就是暗杀清朝大臣。在这之前,他还有个让范进听了沉默、蒲松龄听了流泪的称号——考神。
蔡元培北大就职演说
据统计,清朝秀才的平均年龄是24岁,而24岁的蔡元培,已经成功考上了举人。4年后,蔡元培正式成为了翰林院编修,官至大清朝最顶级的文秘职位。接下来的日子若是好好发展,不久的将来定会成为朝廷要员,最次也得是个封疆大吏,但前提是大清还没亡的话……当编修的这段时间里,蔡元培见证了甲午战争失败,清政府签署了《马关条约》,戊戌变法失败,谭嗣同等人被杀,连光绪帝也被慈禧囚禁。鲁迅曾说学医救不了中国人,于是弃医从文,而蔡元培觉得做官同样也救不了中国人,于是转而南下,开启了他的教育事业。 期间他创立爱国学社、爱国女学,以及上文提到的光复会。白天,他是备受学生爱戴的教育家,晚上,他又成了捧着一本《化学大成》研制炸弹的刺客头子。后来蔡元培担任北大校长后,如此大刀阔斧的改革尚能进行得游刃有余,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蔡校长“光复会第一炸弹人”的威慑力。《觉醒年代》中的陈独秀并不是顶着精神导师的光环出场,而是以蓬头垢面、几乎流浪汉一样的造型登场,并偷食留日中国留学生的午餐。因为“这样的国,无药可救”的偏激言论,陈独秀遭到了爱国同学的围攻。寥寥几笔,就将人物特立独行、狂放不羁的性格特点展露无遗。
《觉醒年代》中的陈独秀是同类影视作品中最为立体的,有不羁、有傲骨,有着孩童般的精神,看似离经叛道,却极具人格魅力。这也是一个充满生活气的人物,吃花生这样的镜头在全剧出现了多次。这部剧
从日本回国后,好友汪孟邹邀请品尝徽菜极品“荷叶黄牛蹄”,被儿子替换成了癞蛤蟆;到北京为《新青年》招股,到东来顺品尝羊肉涮锅偶遇车夫,模仿车夫狼吞虎咽;到李大钊家里,被邀请吃野兔饺子,期间自嘲属兔,不能吃兔子;
这部剧刻画了一个丰满的、充满人情味的陈独秀,他既有五四运动中身陷囹圄,豪气干云高唱一曲苏轼名篇《定风波》“一蓑烟雨任平生”的激情澎湃;又有与师长、朋友、妻子、孩子一起工作生活的日常景象。这才是历史上真正的陈独秀,受我们爱戴的“新文化运动”旗手。
创作于1918年4月的《狂人日记》,是鲁迅创作的第一个短篇白话日记体小说,也是中国第一部现代白话文小说。《觉醒年代》第14集里是这样描写的:鲁迅和朋友吃过晚饭后回到绍兴会馆,弟弟周作人对他说起同学杨开铭毕业后回乡教书,时常接济一名寡妇,却遭到寡妇族人的非议。有一次他喝醉了,在寡妇家住了一宿,被人告密。结果寡妇家的族人一怒之下,就把寡妇沉塘淹死。
杨开铭因此失心发疯,整日疯疯癫癫游荡街头,再也不认识人。鲁迅听罢,愤然地说人疯了,天也疯了。正在这时,表弟阮久荪闯进来,嚷嚷着外面有人要杀他。后来经人解释才知道,阮久荪在来的路上,看到了很多饿死的人,遭受刺激导致神经错乱。鲁迅目睹这一景象,想到杨开铭的失心发疯,还有菜市口行刑场面那蘸着人血的馒头……
提笔如刀
剧中有一个镜头运用的恰到好处,将鲁迅的眼睛、手中刻刀和木雕关公的青龙偃月刀并置起来,表现出他以笔作刀的写作态度。写成之后,鲁迅几乎脱力瘫倒在地,满地散落的纸稿、满得要溢出的烟头、提神时嚼的辣椒,还有署名时的那一滴泪……这段刻画,让人仿佛看到鲁迅先生的愤怒、悲哀……一部部鲁迅先生的经典作品会不停地在脑海中浮现,《狂人日记》《药》……他人怀宝剑,我有笔如刀,用文字狠狠插进那麻木的社会……
04.那些为新中国努力前行的青年,激励着新时代的你我
剧中还有众多与青年有关的剧情,一直在推动着情节的发展,也不时的刺激着我们的神经。
“被囚学生高唱苏武牧羊”:昔日学生学习的教室,如今成了关押学生的监狱。他们身陷困境,仍不忘热忱高歌:“苏武留胡节不辱,雪地又冰天,穷愁十九年,渴饮雪,饥吞毡。”
“郭心刚白头病逝”:爱国学生郭心刚因巴黎和会中国外交失败一夜白了头发,血书“还我青岛”,最终心力交瘁晕倒在游行的途中,死在病床上。
“陈独秀送儿子出国读书”:陈独秀送延年乔年两个孩子出国,镜头从他们远行的脚印平行剪辑到他们牺牲的画面,乔年受尽酷刑,宁死不屈,光脚走在血水和泥水里,遍体鳞伤,从容赴死;延年当街被捕,宁死不跪,当场牺牲。
镜头最后在他们此刻坚定的脚步和牺牲时同样九死不悔的脚步之间切换,映在他父亲苍远的目光里。他们回头一笑,和临死前一样。
这部剧虽然已经完结,但就像柳眉(剧中人物)父亲说的那样:理想是一盏灯,看起来光亮,可是走进却需要一段很长的路,关键是你不知道要走多久,也不知道何时是头,更不知道能不能走进。我们幸运地身处和平社会,自然不需要像百年前的先辈一样以身殉国,玉碎护民。但理想之所在,乃是吾辈之方向。与人为善,尽一己之力去帮助别人,以平凡之躯为社会做出点滴贡献,哪怕渺小如指路,哪怕微光如搀扶,亦是被人尊敬的一瞬。有一分热,发一分光。“聊以慰藉那在寂寞里奔驰的猛士,使他不惮于前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