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绍处境很尴尬,堂堂盟主只拥有一个郡,于是他盯上了冀州!
虽然没有立下一个让自己满意的皇帝,袁绍还是没有休息,他又开始为自己的下一步做筹划了。当时董卓已经被孙坚打到西边去了,大伙也没有去追击的意思,所以联军马上也就面临解散了,作为盟主的袁绍很快又要回到小小的渤海郡太守的位置上,这让他有点不太适应。
到了第二年,也就是公元191年,韩馥的手下曲义造了自己的反,韩馥当然不能惯着他了,就带兵要收拾收拾曲义,可这场战斗的结果比较尴尬,韩馥被曲义给收拾了。虽然这对韩馥实力的影响并不大,可对袁绍来说可是一个不小的机会,他就私底下派人跟曲义取得了联系。
有了这个开端之后,手下人也就明白了袁绍的心思,有一个叫逢纪的谋士对老大讲,现在天下已经乱了,您想干成大事,这正是好时机,可如果不能占据一个州作为根据地的话,那一切都是空谈。现在冀州实力强大,可韩馥这个人要才干没才干,要胆量没胆量,所以才会有人反叛他,这正是我们夺取冀州的大好机会。您不如这样,可以约北方的公孙瓒南下,让他以讨伐董卓当幌子,来偷袭冀州。韩馥那个草包知道以后肯定会吓得要死,这个时候您再派出一个能言善辩的人,让他去韩馥面前分析利弊晓之以利害,韩馥必然会在这样情况下慌乱的做出选择,您就可以趁机取而代之。
这番话可真的说到袁绍心里去了,他马上听从逢纪的建议,给公孙瓒写了一封香喷喷的邀请信。没过多久,公孙瓒就真的以讨伐董卓的名义带兵南下了,可实际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袁绍给他的建议,暗中偷袭韩馥。
那会正是敏感时期,公孙瓒的军队往南边一来,韩馥就感觉到了不好,也就在差不多的时候,他接到了消息,说联军的盟主袁绍,现在已经率大军回来了,驻守在延津一带。就在韩馥迷茫的时候,公孙瓒先对他动手了,他先袭击了韩馥驻守在安平的军队,之后准备对冀州发动进攻。与此同时,袁绍手下的谋士高干和荀谌来见韩馥。
这二位还真没把自己当外人,见了韩馥就直接问,现在公孙瓒一路南下还刚刚打了一个胜仗,气势正盛,袁绍将军又率领军队往东而来,也不知道他心里打的什么主意,我们很替您担心啊。这不是废话嘛,韩馥本来就害怕,你们还来吓唬人家,韩馥就问他们,那既然这样,我应该怎么办哪?
二人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荀谌先说了,不是我乱说啊,您自己估么一下,在宽厚仁爱接纳人才,能让天下人依附方面,您和袁绍谁强?韩馥一愣,回答道,这点我肯定比不上袁绍了。
荀谌点了点头,又接着问,在面临险境能出奇制胜方面,您和袁绍比,谁高一点?韩馥脸一红,这我也比不上袁绍。荀谌继续问,论家世威望,能给更多人得到好处方面,您和袁绍比怎么样?韩馥把头一低,轻声回道,我还是不如袁绍啊。
荀谌看局面进行到这个份上了,也就不再拐弯了,袁绍占据的渤海虽然是一个郡,可实力顶的上一个州,现在将军您上面三个方面都不如袁绍,却长期处在袁绍的位置之上。那袁绍是当时豪杰,怎么肯长期居于你的下面。现在公孙瓒带着北方的士兵已经南下了,那都是天下精兵势不可挡,冀州本是天下重镇,如果他们两支部队联合起来兵临城下,那冀州就危在旦夕了,您也就危险了。听说袁将军和您是老朋友,又是讨伐董卓联军的盟友,看眼前的情况,您不如把整个冀州让给袁将军,如此一来,袁绍肯定会非常感激您,那公孙瓒也不敢再把您怎么样了。这样的话,您既可以落一个让贤的好名声,又能让自己处于安全的境地,多好啊!韩馥本来就是个草包性情,现在危机时刻,也就打算接受荀谌的计策了。
韩馥虽然草包,可他手下还是有明白人的,长史耿武、别驾闵纯和骑都尉沮授,得到韩馥要让冀州的消息以后,就跑过来劝阻他。
将军,这冀州虽然小,可能上阵打仗的人有上百万,粮食也足够吃上十年。那袁绍原本就不是本地人,现在处境也不怎么地,本来就需要看您的脸色行事,他和您比,就好比一个刚出生的婴儿托在大人的手掌上,只要不给他喂奶,随时都可能被饿死,干嘛要把冀州让给他啊?
韩馥这会决心已经下的差不多了,他跟这三个人解释,我过去就是袁家下属的官吏,才能方面也确实不如袁绍,我这是根据自己跟他德行的差距,才把冀州谦让给他,这一点古人都很认同,你们干嘛不理解啊。大家看韩馥怎么说,也只好不再废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