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悦读丨小说】张戈《熊猫王：临危受命1》
文/张戈
【作者简介】张戈，成都文学院签约作家、剧作家，多次获得国际大奖。代表作为《熊猫王》《熊猫太子》《熊猫公主》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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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临危受命
一
远古时期在黄河流域居住着众多氏族部落，其中有两个最大的氏族部落，一个名曰苗部落酋长炎帝；一个名曰夏部落酋长轩辕黄氏。这两个部落为了赢得民心，统一天下，各自制订了治国方略。
以轩辕氏为首的夏部落，制订了“施政于民，匡扶桑梓，和谐共生，恩泽四海”的治国方略，以炎帝为首的苗部落则制订了“游牧天下，四海为家，与羊共舞，同喜同乐”的治国方略。
俗话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两种不同的施政方针产生了两种截然不同的结果，那些迁徙来黄河流域安家落户的小氏族部落内部，迅速被分化瓦解。那些单纯以游牧为生的氏族小部落纷纷投靠了苗部落，那些以农牧渔为生的氏族小部落纷纷归顺轩辕氏的夏部落。
夏部落同这些势单力薄的人们和睦相处，亲同手足。他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共同劳动生活，过着丰衣足食的日子。
先知先觉的苗部落酋长炎帝，发现那些弱小的游农牧渔民族纷纷归顺轩辕氏领导的夏部落，意识到这种情势发展下去势必促成夏部落疆土一天一天扩大，苗部落疆土一天一天缩小，甚至最终发展到苗部落被夏部落吞并的地步。面对这种前景炎帝领悟到轩辕氏倡导的“施政于民，匡扶桑梓，和谐共生，恩泽四海”的治国方略，是以多民族根本利益为基石，他制订的“游牧天下，四海为家，与羊共舞，同喜同乐”治国方略未免太狭隘。于是,他经过反复斟酌最终决定同夏部落结成炎黄联盟，携手共铸华厦一统。
识时务者为俊杰。炎帝同各部落酋长经过一番激烈争论，最终统一思想，心悦诚服地同轩辕氏领导下的夏部落结成联盟，实现了两大部落的融合，铸就了华夏江山一统的雏形。
炎黄联盟之后，黄河流域的农牧渔业蓬勃发展，两个部落的民众过着耕者有其田，居者有其屋，赤者有其衣，老者有其养，幼者有其教的好日子。
炎帝驾崩时传位给孙子蚩尤。他有3个头，6只手，8只脚。蚩尤早有反轩辕氏之心，等他掌握了苗部落军政大权之后同轩辕氏渐行渐远，一心想恢复失去的天堂。秘密纠集了在当时号称四大金刚的风师、雨师、水师、沙师等人，阴谋策划了复辟苗部落政权的方针，企图卷土重来。
经过秘密串联蚩尤先后同9个小部落、81个反轩辕氏头目结成死党，号称“81个铜头铁臂兄弟兵团”，组成了一支分裂炎黄联盟、复辟苗部落政权的分裂叛乱集团，打着光复苗部落政制旗号，在一个月黑星稀的夜晚，偷袭了夏部落。
轩辕氏为了顾全华夏江山一统大局，巩固两个部落联盟，冒着生命危险，几度带着随从亲自去苗部落找蚩尤谈判，规劝蚩尤以炎黄联盟、苗夏团结大局为重，以炎帝为楷模，巩固炎黄联盟，华夏江山一统。
蚩尤阳奉阴违表面上接受轩辕氏意见，背后却秘蜜调兵遣将组织叛乱，把轩辕氏的仁义视为软弱可欺，把轩辕氏对他的关心视为无能，暗中同野心家夸父结成死党，继续实施复辟苗部落政体的计划。
夸父是当时臭名昭著的野心家，他同蚩尤臭味相投一拍即合，献计蚩尤利用谈判之机以甩茶杯为号杀掉轩辕氏。但蚩尤意识到轩辕氏在民众中有崇高威望，杀掉一个轩辕氏也难以消除他在民众中的影响，民众一定会骂他不仁不义，不但恢复不了苗部落的政体，还会出现第二个、第三个轩辕氏。在他看来眼下只有彻底消除轩辕氏在苗部落的影响，才能实现复辟苗部落体制的目标。所以，蚩尤否定了夸父的建议：“夸父军师，此计甚好，但吾用它不上啊！”
夸父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主公，这可是千载难逢的良机呀。”
蚩尤踌躇半天道出了他的及心里话：“夸父军师，杀掉一个轩辕氏容易，消除他在民众中的影响难啊，请夸父军师另择良策吧。”
夸父沉默了一会说：“那就一不做，二不休，开脆一股作气将其除掉！”
此话正合尤蚩心意，他压低嗓门： “夸父所言极是，俺手下有无敌于天下的风师、雨师、水师、沙师四大金刚，足以荡平夏部落。”
夸父见蚩尤比他的心肠还要阴险歹毒立即劝阻：“使不得！使不得，四大金刚虽然握有大自然利器，但那都是人类违禁武器，是不能擅自使用的，你我若置人类安危于不顾，必然背个灭绝人类之罪名，到那时后悔晚矣。”
蚩尤蓦然站起来倒剪着双手，在屋里踱来踱去，紧锁眉宇，瞪大一双三角眼问道：“那依夸父军师之见用什么武器合适呢？”
“既然你不同意用大自然武器荡平夏部落，那你还有何锦襄妙计？”
夸父神秘兮兮地：“请主公附耳上来”
蚩尤贴耳倾听。
夸父在蚩尤耳畔窃窃私语……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眨眼间甲子年“合欢节”到了。阴阳山遵循苗部落风俗，“释比”在柏桦林木比塔前杀鸡宰羊，用雄鸡血祭奠万物神主白石神，“释比”做完法事，几亇青年男女叩拜白石神，然后男女手牵手跳起锅庄，吹起口弦庆祝自已的节日。姑娘们在舞蹈中向心的仪人传递自己亲手刺绣的荷包，小伙子则将象征保护姑娘一生平安地石刀赠送给心爱的姑娘做为信物。双方接受信物之后便手牵着手跳起了“同心”舞。他们在舞蹈中激情四射，眉目传情，笑脸相映，一直跳到金乌西坠、玉兔东升，才成双成对来到事先选择好的树丛中，沐浴天地灵气，日月精华，龙腾凤鸣。
早已埋伏在阪泉镇阴阳山森林里的苗部落的弓箭手们，一个个拉弓搭箭，等待尤蚩发出射杀轩辕氏的信号。然而，由于轩辕氏迟迟未到场，这个惊天阴谋一直未实施，搞得待命射手困乏难忍。
午夜子时一到，夏部落和苗部落举办的“合欢节”隆重开幕，在青年男女们一片欢呼声中，烟花怒放、鼓乐齐鸣，轩辕氏在众侍卫的簇拥下，神采奕奕地出现在青年男女中间。顿时，阴阳山沸腾起来了，人们围着轩辕氏欢呼雀跃，载歌载舞。
隐蔽在阴阳山丛林中的夸父，抬头看了看天上的北斗星，回头对身边蚩尤说：“轩辕氏来了，发起总攻吧！”
“好的！”蚩尤立即站起来，指使号令兵用松明子点燃篝火，向弓箭手发出万箭齐射的命令。
松明子燃烧的火光冲天，埋伏在丛林里的弓箭手看到火光后，拉弓搭箭，万箭齐发，箭头宛如狂风暴雨，铺天盖地地射向轩辕氏和参加“合欢节”的人们。顿时人仰马翻、乱作一团。
负责护卫轩辕氏的侍卫们，迅速用身体筑成铜墙铁壁把轩辕氏紧紧地围在中间。看到这种情形，夏部落、苗部落的青年男女们也用血肉之躯，里三层外三层地护卫着轩辕氏，保护着轩辕氏向安全地方撤离。
蚩尤眼看轩辕氏在侍卫和民众护卫下安全撤出阴阳山，立刻冲出丛林，奔上山顶，举目望去，只见轩辕氏已经骑上骏马，在众伺卫的簇拥下回到王宫。他气得暴跳如雷，疯狂地跑到弓箭手面前吼道：“你这些废物，你们放走了轩辕氏，你们罪该万死！我要杀了你们！”言毕，他拉弓搭箭连发数十箭，射死了十余名弓箭手。
轩辕氏回到王宫立即召集由军师应龙、重臣风后、常先、高水等人到朝堂议事。轩辕氏在议事中感触极深地说：“朕在劫难中死里逃，主要是民众用血肉之躯护卫朕的安全，是朕的治国方略得到民众拥护。但就“施政于民，匡扶桑梓，和谐共生，恩泽四海”治国方略而言，用语还太生硬，为了赢得天下，朕经过深思熟虑决定把它改为通俗易懂，朗朗上口地“仁为先、义为上、和为贵、善为行”的治国方略。
轩辕氏这么一改，不仅调动了群臣的积极性和创造性，也近一步征服了苗部落民心。从此君臣团结，同仇敌忾，纷纷要求轩辕氏调动军队，讨伐蚩尤分裂叛乱集团。
轩辕氏在民众的要求下，当即宣布由军师应龙、大将军风后、常先、高水等重臣组成了讨伐蚩尤叛军兵团，负责调遣精兵强将，组织了6个骑兵团，分6路大军，向盘踞在阪泉重镇的蚩尤叛乱集团总部进发，决心以摧枯拉朽之势，排山倒海之力，一鼓作气荡平蚩尤盘踞的巢穴。
蚩尤意识到“合欢节”偷袭夏部落一战，使得他和轩辕氏从盟友变成了敌人。轩辕氏从此对他不会再施仁政，而是要采取以暴制暴、以牙还牙、以血还血的铁腕手段来讨伐他。一天深夜蚩尤在侍卫的簇拥下亲自带着金钱美女来到风师、雨师、水师、沙师府邸，欲用贿赂来收买他们。
风师、雨师、水师、沙师早已恭候在官邸门前，毕恭毕敬地向蚩尤跪拜：“主公深夜驾到，臣有失远迎，罪过！罪过！”
蚩尤包容地：“何罪之有？本公找众臣有要事相商！”
风师、沙师、水师、雨沙：“主公亲临寒舍，微臣等诚惶成恐，受宠若惊，请主公大堂议事！”
双方进入大堂，分主次落座议事。在互致问候，赠送金线美女之后，蚩尤开门见山地说：“本王深夜登门造访，意在请出4位将军出山，采用风、雨、沙、雾之巫术，一举消灭轩辕氏军队，重振苗部落雄风，事成之后，本王愿与诸公平分天下、共享洪福。”
风师、雨师、沙师、水师听罢一脸愁绪，深感此法不妥。
蚩尤见他们心有余悸，有所不从，便十分严肃，一字一顿地问道：“诸位将军，你们怕了是吗？诸位不必担心，吾既然决意请你们用大自然武器消灭轩辕氏兵团，早就做好了心里准备，既不怕遭到全人类反对，也不怕遭到天谴，一切后果由吾承担，你们还怕什么？”
沙师、风师、雨师、水师听罢面面相觑，难以定夺。
蚩尤见4位将军难下决心，便毫不犹豫地将事先准备好的“谢罪书”从袖绾里扯出来，抑扬顿挫地念给4人听：“诸位将军、本公深知你们在战场上使用大自然武嚣有为难之处，为了消除你们心存疑虑，本公事先就向天下立了‘谢罪书’，一旦施用违禁兵器遭到世人反对，众将军可将‘谢罪书’公之于世，一切后果由本公承担。”言毕，将‘谢罪书’递给风师、雨师、水师、沙师。
风师、雨师、水师、沙师诚惶诚恐地从地上捡起“谢罪书”，紧皱双眉，相视犹豫徘徊，难以定夺。
蚩尤见状，抓住风师、雨师、水师、沙师之软肋，满脸堆笑地指着美女和财宝问道：“众将军，主公今夜送的薄礼只是略表心意，若能一举消灭轩辕氏，夏部落的土地全部归苗部落所有你们可与本公共享！”
俗话说，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风师、雨师、沙师、水师回头看了看黄灿灿的金砖，如花似玉的美人，早已操动不安，岂敢得罪蚩尤啊？既然蚩尤已向天下人立了“谢罪书”，敢于承担使用大自然违禁武器的责任，我等又怕什么呀？想到这里，风师、雨师、水师、沙师相视一笑，异口同声地回应道：“既然大王把责任承担起来了，微臣还有啥不从之理，我等遵照执行就是！”
蚩尤听罢态度突变，由怒转喜，激动得拍案而起，信誓旦旦地说：“本公说话算数，一切后果由本王承担，众将军就大胆地实施吧，荡平夏部落之日，就是你我共享洪福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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