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敌守中线,关节起锋棱
应敌守中线,关节起锋棱

吾拳倡导由养生入手,进而习求技击。然撑抱之桩养生桩,是吾拳之初学正径也,实意感形力中包含技击之要,故为首推之选也。
其桩之来源,今作简释以纠误:此桩之名为撑抱桩,亦称浑元撑抱养生桩和胸肩位撑抱桩。该桩的整体间架形骸外形和内意,首自少林拳的“立禅功”;其中还融进形意拳早期“静立功”的要领;还包有太极拳立养功的“高位无极势”等静养功的基础和神意原则而成。
所以有少林顶撑立拔之气势;有形意沉肩坠肘后蓄待发之神韵;有太极含胸松体养颐柔温之深意,和协而互辅,统达而圆融,更含精神之假借、意念之诱导、呼吸之匀静、气势之豪雄、形力之适法等要素,故无偏差而有增益也。人人习之均能得获,是实验加经验和效验的总和,故极力倡导行之。愿为世人添福增寿也,亦为习拳者求功入室之门径,其理意之源诸论如是,望诸公与弟子莫轻之。
“拳之用,械之用,合为一体均为用。”故器械与体融合而一,即为用械之法则。如已通拳,随持械按拳意练之,持之时日自可得心应手也。若按套路运械而强为,反成表演,与按套路练拳无异也,难达用地,反误其功。故精拳者即精运械之道,悉心体悟不难求之,用任何器械兵刃均如一理也。
研拳:大可包容全身,小能微达指掌。细则精求于丝毫,广可盖及天地。神可近求远放,意能守身含宙。但理、意、则、规不可失范,不可过违,为适情、适理、适势也。如能参透正、误,看破善、恶,分出高、低,悉及深、浅,自为洞明,求师、结友、选功、悟研均得其要。何无成之?何无进之?功到理就渠自成也。
神外溢则失真,意露形则不密,形破体则骸散。力出尖则局部。声空叫薄虚,气僵粗则戕生。所以神不外溢,意不露形。形不破体,力不出尖。声由内运,气贯全身。是得法要保真髓之守则,切勿违之,方可为功也。
人解不如自解,心解不如行解。心明其理,应身得其用!能用不解理,理解不能用,皆非真正通达者。
善出高境界,亦能具求拳悟极之首要条件。真正大道宗师,无一有小人之心,无一在小人之列。
习拳不全在智愚,在心内明识与身上有物也。“执着已身一无是处,没有已身无物可求。”吾言之“物”实是指身上掌握的拳学“东西”而言,所谓东西是功力,是变化之机,是虚实、松紧、动静、缓急、刚柔之道,东西指对某一理论、功法理解的实质。所以求拳中之物,即是求拳中的的东西而言,“东西多少”、“东西好坏”均多用于此。已身之物与外界之间(客方为外界,空气、场地、远物、阳光等均指外界),应互关连,从中求之自执着已身,亦非无物可求也。
“张冠李戴”为错置。练拳求功,亦不能“张冠李戴”。有人做做勾挫试力,其身手之动为平推试力之动形搭配,错了;有人练托婴之桩(托宝贝),其腿脚按伏虎桩之要领而练,错了;有人练技击之功,将养生之虚张绵软之手、腕松懈而作,错了!等等诸如此类,其功效大减也,应尽早纠正之。
应敌守中线,关节起锋棱。周身力均整,含灵共一先。神意合于体,形力当自然。临敌蓄后发,着意似弓弦。外合捷敏变,内则精气全。身手应齐到,有意无意间。打人如玩笑,制凭浩然。
吾拳之基础,多来源于传统,余虽尽心参求,对国术精粹、内含有所总结,并倡导新拳,立足取精华而去糟粕,参究其理,重行体认。然吾辈诸人皆幼从旧学,虽在一生中为研求拳学精髓尽心效力,深研拳理,在承继前人之基础上,参以最新之现代学术。以解吾拳之奥,令其合于自然之法则,科学之规律,开其塞,通其理,方能解其学,参其道,而达其用地也。日后门人如从科学、哲学、学术角度参究吾拳,释明理法,使拳学更进细研,入微理法,统一诸功,完吾拳之理论、功法之体系者,适于现代之潮流,又不失传统原始之拳意,其功大矣!吾拳得传于后世矣!
自号矛盾(矛盾老人),论成败、生争议、分得失、决生死、别优劣、看远近、解繁简,……。乃至高、低、胜、负,快、慢,动、静,虚、实,强、弱,愚、聪,善、恶,内、外,大、小,正、斜,贫、富,好、坏等等,凡相对之事物皆矛盾也。手有心、背,身有内、外,力有轻、重,合则为聚,离则为分,亦正亦斜,变换而为。就拳而论,具理而言,在大体与细微之间,无外乎重重矛盾之中,运用得当,方为正法。长不利于拔、翻,而短利之;短不利于适距,而长利之;浑厚过潇洒受制,反利于重撞强击;潇洒过则浑厚难施,反利于求机灵变;执着用功者,有体会而认悟略欠;吾理多思者,备究而练践少为。如此矛盾反生,且过正则滞,过偏则歪,所谓“过犹不及,矫枉过正,”皆非处解矛盾之正法。遵吾拳之原则,方可会心法之得也。应分、合一体,遒、放同源,松、整为用,养、练合一,搭、断适时,刚、柔并济,长、短互为,缓、急而变,正、斜相依,神、意为要,形、力并发,虚、实互借,……,诸皆如是,备理而为也。理即指导之源,为实具之用。能悟其理者,还应达其用。能言其弊者,应知何为利。言过于实易入谎,用不知理尚低庸。能知矛盾、解矛盾、运用矛盾之理则,方为达者。
练功时感觉必生矣,热、胀、沉、酸、整,轻、甜、舒、爽、清等等诸多必至。然逾近高层次,其感逾有变,有增、有弱、有无,练时神意在身与外物之间求之,万不可跟感觉走,更不可因知他人感觉如何、如何,反而强自求之,比是戕生误道,有违拳学练用之理,“不期然而然,莫知至而至。”是练功日久自然产生,非着意寻求就可刻划有获。所谓“功到自然成”方是大道理。如功不到、效不佳,应求明师指解,正确体悟,坚恒练用自可有得。非急求强运可求效。强、急之为,已失平静松轻之心态,神意受制,体易僵拙,本能之功效更难求索也。当牢记吾言而行,方不至入歧途也。
有文事者必有武备,文武兼修筑全才也。
僵拙之笨力,是绝对用意念强想支配,或用器械重物练就的本力施为。吾拳之力求松整,达灵具活,为功力也。静松中求,缓运中解,神充至用。如虎、熊之松沉,似鹰、猫之捷迅。非善奔之马鹿,家养之免猪也。以松静入手求刚坚之施作,一张一弛,一松一紧。弛中含张,松是紧。过紧则僵,过松必懈也。
解拳之要,而后得拳之妙。得练之途,而后悟用之道。
不能自律已者,难于制人。不能用功者,难求功效。而律已当坚肯持久,用功当苦练精参。比较分高下,验证见弱强,事实辨真伪,谦求必升堂。如功无偏错,坚肯之志利研求。如用欲达效,实战之行中得获。
轻人如轻已,骄满者难提高。“自古骄兵多至败,从来轻敌少成攻”古人言不可违。敬人、谦慎处事,悟练持之以恒,坚忍果决应敌,操胜有望也。
“顶上力空灵,身如绳吊系”、“正头顶项”、“悬顶系发”等。其言练功时头顶的要求,诸说之间并无矛盾,只是统一要求的实论而已。顶项为头有上顶之意,系发为向上提系之意,所以头应有上顶和下拉双向二两争之意,尤如手有“抱六撑四”为内回抱、外分撑反向二争,伸、屈为二争,分、合为二争,头的向上挺拔应多于下蓄,这是原则,但不是只有挺拔无下蓄之意,应各有侧重,也应同时包容。所以动中含不得不止,止中含不得不动,大动不如小动,小动不如不动,不动不如生生不已之动,动中之静,静中之动方为正,余上述虽然有方向和静动的区别,然都是互含互为之原理,绝对就易入“矫枉过正,过犹不及”之误。练功时如认识明确,自有正确的体会和功效。
神充、意注、松身、形整、力匀、气平、声静、性定、心慈、行果、言实、慎为、谦处、紧修、博学、深究,为“十六令”,实为拳之要则也。断手,远则窥敌势,谋欲达发机。远近勿迟疑,下手当狠辣。神不真、功不到、心不定、意不坚者莫作,否则失多于得,操无胜算。
练当以已之短为重,战当以已之长为用。习当以已之无为求,教当以已之知为授。言虽浅易,而施时多非也,当谨记此言。
初得易暴,至精多隐。谦慎大为,粗狂落败。
身不在高矮,力不大小,功不在深浅,速不在快慢,辈不在高低,实是在其对拳学的修为如何?如得名师严教,德善慎谦,坚习精悟,含纳诸理,体认于身,练用兼达,施为无过,持之以恒,自可制胜无敌,进而有望登极也。
授艺切勿保守自秘,否则吾拳失传矣!本人不知切勿乱传误授,否则吾拳失真矣!然其功夫未达时授亦不解,当适人施教。
拳各有侧重是一般与重点谓,应为全面皆达一定境界而重在其突出者。勿认为只一侧,而诸功尽弃也。吾之弟子中有一般者,亦有较全面者,亦有侧重一功者与突出特长才,有善于变化者,有强于技击者,有重修养生者,有推手突出者,有功力深厚者,有浑厚精实者,有潇洒善变者,有精神肯忍者,有谦恭含忍者,有善搏明战者,诸皆各有侧重之谓。侧重多源于特长,亦源于专好,亦有因偏求所至。有特长故易突出,吾所要求,还应达兼备为佳。尔等应善解而求之,方入完整之境也!
习源于传,而习后亦应专立为传,故拳艺不失也。继承之后,应有提高,方可发扬光大之。利民利国为拳之旨,如拳艺不精深,如何能利民、利国。实力于练用中求,解理为精究得悟,不可失学,不可轻艺,不可一知半解,方有成之可能。吾拳是公开之艺。只如诸述,然深严解理,体悟至精,某一功均有高低、深浅之别,亦如求诸高妙,高者著言细深,明解髓理、广博多参、统备丰富、不随一般之流,坐必得敬位,练、用则超群,同仁、门人皆交识,不欲出名则众人皆知,乃年月持恒多年修悟,历经长辈熏陶,且徒授人众者,故多已至老年方达,是岁月无情心坚于半世而得,所以非易也。同多方能明高低,比较必辨真伪及深浅,如此自能辨层次之别,选求名师指教当无误也!
正头、正身、正已、正人,守正应正心,心正得诚真。“正”为拳德之第一贵
也。正人君子之为,所求由正入,均应达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