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衡水二模小说）
创意语文工作坊 研究员
人间正道是沧桑 黑枫 - 人间正道是沧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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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②审讯室有两个人：侦探奎尔，犯罪嫌疑人瑞恩斯。而在审讯室“墙上的单向透明镜”后，还有监视的警察。也就是说，参与审讯的，绝非仅仅是奎尔一人。
题目为“审讯”，开头先出现的是被审讯者瑞恩斯。“他”微笑着，似乎“想要他们看到他的自信和优势。”
侦探奎尔对瑞恩斯的表现简直想要发笑。“每次看到嫌疑人表现出这种妄想的心态，试图把自己当成审讯室的主人时，奎尔都会忍不住想笑。”奎尔见得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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③注意这一细节。在回答奎尔“你要（抽烟）吗？”的问话时，瑞恩斯说：“不，谢谢，我憎恨死神。”
仅仅是关于抽烟的一个问话，竟然就引出“我憎恨死神”这样极端的言辞，瑞恩斯怎么了？他为什么这样说？似乎话里有话，莫非有什么隐情？
而前文明明白白写戒烟的奎尔“仍然渴望着那种滋味”，像死神之吻。
感觉这两个人有点“针尖对麦芒”，别着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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④好像答案来得有点儿快了。瑞恩斯憎恨烟，是不是跟格雷森“毒害人们”有关？格雷森卖给人们违禁品，“毁掉人们”，这违禁品是不是指毒品之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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⑤接下来，好像是瑞恩斯在引导“审讯”。他提出“你认为我是个残忍的人”的问题，意在什么？是要探讨“残忍”与否吗？
对呀，当然不是要探讨自己“残忍”与否，是要诱导奎尔深入话题，目的是讲给审讯室“墙上的单向透明镜”后面的其他警察听，他杀的人可不只格雷森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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⑥⑦这场审讯下来，我们读者明白了：
第一，犯罪嫌疑人瑞恩斯杀害了格雷森，并自己交代，也杀害了警官兰德；
第二，瑞恩斯揭露了警官兰德、奎尔与格雷森合伙犯罪的事实。
据瑞恩斯交代，警官兰德、奎尔与格雷森利用职权合伙犯罪，他们卖违禁品，“毁掉人们”；瑞恩斯“为正义执法”，杀死了格雷森与兰德。
☆☆☆小说以“审讯”为题目，意蕴颇为丰富，值得读者推敲。
其一，小说写的就是一次审讯——侦探奎尔提审犯罪嫌疑人瑞恩斯的过程，题目与文章内容吻合，是切题的；
其二，以“审讯”为题有反讽意味。作为被审的瑞恩斯揭露了侦探奎尔与其他警官一起违法犯罪的事实，而且奎尔最终承认了犯罪——“我们做得很隐蔽”。
审讯与被审讯易位，主客翻转，是对这次审讯的强烈讽刺。
其三，“审讯”指的是正义和道德对腐败、丑恶、犯罪的严正审判，这是小说的主旨。
☆☆☆小说《审讯》通篇是奎尔与瑞恩斯的对话，以对话形式讲述故事，是小说创作的一种特色，其作用是多方面的。
以人物对话构成小说的主要内容。同时，也通过人物对话推动故事情节的发展，使情节更为集中、紧凑。奎尔与瑞恩斯一问一答，我们读者就了解了案件的大致情况——瑞恩斯杀死了兰德和格雷森，是因为他鄙视那些靠毁掉他人生活发财的人。他自以为是在维护社会公正，为社会铲除坏人。瑞恩斯也承认自己杀人违法，知道必须为此承担相应后果，但他也心怀不平，抱怨世人只看到自己犯罪的表象，却不过问犯罪背后的原因。一篇短小的小说，涵盖的内容不少，而凭借的不过是几句对话。
人物对话是小说刻画人物形象的主要手段。两位主要人物的行为、性格乃至心理活动，主要是通过他们的对话加以表现的。瑞恩斯嫉恶如仇、坦荡磊落、自信、愤激的性格与神态跃然纸上，而奎尔徇私枉法、色厉内荏、装腔作势的人物形象也被刻画得呼之欲出。
人物对话是揭示小说主旨的主要途径。随着奎尔与瑞恩斯对话的深入，读者也渐渐明白，“审讯”变作了“反审讯”，小说彰显道德、伸张正义、批判腐败、针砭丑恶的主题在对话中逐步揭示出来。
此外，俩人的对话时而意味深长、时而一针见血，凝练生动，引人入胜，增强了读者的现场感，如临其境，更易激发读者的共鸣。
附：衡水二模小说题目
6.下列对本文相关内容的理解，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
A.随着故事情节的步步推进,警官奎尔的内心发生了一系列微妙的变化，而真正使他陷入紧张慌乱的则是瑞恩斯提到了格雷森被杀一事。
B.瑞恩斯以身试法杀死了兰德和格雷森,他鄙视他们这些靠毁掉他人生活发财的人，认为自己这样做是为社会铲除坏人，维护社会公正。
C.瑞恩斯承认自己杀人违法,知道必须为此承担相应后果，但他也心怀不平，抱怨世人只看到自己犯罪的表象,却不过问犯罪背后的原因。
D.在奎尔对瑞恩斯审讯之前，瑞恩斯已向警方举报了奎尔的违法行为，其他警察也监听了这场审讯，奎尔的罪恶嘴脸已暴露在众人面前。
7.下列对本文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
A.瑞恩斯微笑着展现“自信和优势”，奎尔打量着对方“忍不住想笑”，开头部分对双方的细节描写相映成趣，传达出两人此时的微妙心理。
B.“一直没停止笑”“大笑起来”“笑容突然消失了”“再次露出笑容”，文中对瑞恩斯的这些神 态描写前后呼应，展现了人物情绪的丰富变化。
C.文中有两处写到瑞恩斯把双手交叉成金字塔形，描写手法相同而用意有别，前者表现人物紧张中故作镇定，后者表现人物愤怒中有所节制。
D.“我们做得很隐蔽……”“我是说……不，我是……”,句中的几个省略号表示说话断断续 续,非常传神地表现出真相败露后奎尔的慌乱情状。
8.“审讯”作为这篇小说的标题,有多重意蕴。请结合全文作简要分析。（4分）
9.这篇小说主要以对话形式展开，这种写法有哪些作用？（6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