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福荣：滨海山城之旅之一 出关波尔塔夫卡（报告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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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王福荣

宽敞明亮舒适的旅游车，沿着布满野花的山间公路，来到我国边境那镶攘在春色里的边陲小城——东宁。嚯！海关大门是那么雄伟高大，大家在等待出关那短短的时间里，争相在门前留影抢拍。

2019年5月8日，我们在海关人员有条不紊的经过我国边检后，顺利过关。又登上了刚才的那辆旅游车，发现那边的路是那样的狭窄和颠簸。中方导游告诉我们，现在过境了，俄方不许拍照，所以没有留下影像资料。

有许多散放的马匹，三五一堆、七八一群，在旷野里优哉游哉地啃食着青青的小草。放眼高低起伏的麦田，仿佛是草绿色的地毯铺就在原野，那打眼清亮的绿，使我謩的想起了，那那一望无际的波浪起伏的一片连成一片的农场的春天，想起来我那放牧牛马的知青生涯……哇！这简直就是境外的北大荒！

没有多久，我们的车就来到了俄罗斯的边检。这时候才发现，我们的手机信号全部屏蔽了！我知道，从现在开始，我在网上失联了！

导游告诉我们，老毛子的工作效率低，大家一定要耐心，对他们就是两个字忍耐。

这是俄方的海关。一个肥胖的穿着制服的俄方女边检二老太（不算是老太太）拿着扫描仪，在我们每个人身上扫了一遍。

又行驶了几分钟，又一个着装的边检人员查看我们每个人的护照，然后进入了他们的边检。

这个不大的小楼墙面有一串中国字“波尔塔夫卡公路口岸”。这个小二楼虽然也是俄式建筑，却显得那么简单枯槽。周围的辅助建设许多都是简易的，停车场以及路面照我国东宁口岸，按老坦儿讲话“差远儿去了！”

我心想，俄罗斯这个曾经威震四方这个曾经欺压过我们东方大国的世界强国，现在竟然是如此狼狈！怪不得他们不允许拍照！

当我们的旅游车开进了巴克罗夫卡镇需要换乘俄罗斯的旅游车的时候，突然发现，这个家家户户俄式建筑的边关小镇，却充满了幽静温馨典雅。小孩子们在嬉戏，没有几个俄罗斯人游荡。用石棉瓦搭建的候车棚下面，标注的俄文大概是说明着发往的方向。到这里，我才感觉到了异国风情的味道。

我们只能在这里休息上厕所。一个俄罗斯二老太守在厕所旁，嘴里喊着：“3块3块”。啊呀，上个厕所，要3块钱人民币！

我们在这里换乘了当地的破旅游车，导游告诉我们：“这样的车在这里已经不错了，起码有空调。下一个休息的地方是乌苏里斯克。”

乌苏里斯克，原来的中国名双城子，其名源于明代的双城卫。以其东、西两城并存而得名，是中国东北开发较早的城市。在9世纪中期，大唐后期的海东盛国，是坐落在牡丹江境内归渤海国管辖的重镇，我们的祖先虞娄靺鞨族，就世居在这里。

这个小城坐落在乌苏里江中部，是连接伯力和海参崴两战略要地的枢纽。城市人口及城市面积虽然还赶不上东宁，但是这里除了粮食副食制品以外，重要的是俄罗斯在远东的军工生产。

我们上车以后，就直奔这次旅游的目的地——海山崴。

可能是早晨起的早，中午在双城子吃点东西以后大家都困了。我也迷迷糊糊地睡着。

当我们睁开眼睛的时候，汽车已经把我们带进了一个被树木遮映的小院。树荫里几幢小楼的中心位置，好多个双人吊椅散挂在四周。院中心的圆形喷泉，正在喷洒着忽而蓝色忽而粉色忽而白色的不同造型。有俄罗斯老人或少妇带着几个俄罗斯儿童在喷泉旁边不远处的蹦床里嬉戏跳跃。

我们坐上吊椅，像打秋千一样荡来荡去，等待领队给我们分配房间。呵呵，环境优雅！导游告诉我们，这是一个度假村，那大门上的俄文字母翻译过来是“森林小屋”。

住的条件还算不错，房间里的洗手间坐便淋浴设施齐全，床被浴巾都很洁净。窗外一片绿地，30米处就是树林。阳光透过树隙间铺洒在绿地上，眼前一片盎然。

打开电视，niangd,全都是俄语！手机没有信号！

“知足吧！”导游说“市中心酒店都被官方征用了，其它宾馆大多数都是公共洗手间，这就不错了。”

晚宴是海鲜大餐……

作者简介

王福荣，网名:明月松，笔名:青莽，牡丹江人。喜欢文学，曾有多篇散文作品在报纸及杂志发表。现在仍然筑码文字，充实快乐每一天的生活。

图片除署名外，其它均来源于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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