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出现在排练室的脏脏,特意换掉了宽松演出服,穿上一套更加宽松的叠穿衬衫。2017年遇到滇声气厂牌后,终结了“紧身裤”生涯的Old School MC脏脏,在受访时,熟练地将一段ID视频即兴“优化”成了一段freestyle。金钱、名气和300平方米的录音室,是脏脏来到节目不加掩饰的诉求。谈及黑怕,人们通常容易关联起凶猛直接的、不守常规的、有距离感等形容词,而眼前及节目中出现的女孩们,则是幽默的、俏皮的、善意的、可爱的、内敛的、放松的、多元的。《黑怕女孩》节目中的女孩们大部分是90、00后,她们生于互联网时代,接触黑怕与其它前沿文化的通道,更加便捷与直给,但她们也同样面临着尚未被时代摈弃的种种审度。当这群五彩斑斓的女孩聚集在一起,也在用成长环境的多样性,与互联网时代的多元便利性,诠释了什么是任意的、无法被定义的恣意生长。
在第一期节目里,回答发起人关于音乐与职业的问题时,大包子DBZ坦诚地表示,即便有很多想表达的想法,但不被主流接受,就没有什么商业价值。来参加这个节目,就是在摸索既能走进观众,又能保留自我特色的方式。大包子DBZ认为自己得到了所有想要的,“除了钱”。写了十年的歌,靠音乐赚到的钱不到1万块。不过,商业共鸣似乎从来不是大包子DBZ所优先需要的。2020年,经历了几家不靠谱公司的大包子DBZ,签约了美丽唱片,厂牌主理人是中国知名摇滚乐队P.K.14的吉他手。选择这家唱片公司,也是缘于音乐理念上的契合,不以赚钱商业为目的,单纯地出版音乐,出版那种注重音乐性的音乐。不难感受到,对大包子DBZ来说,黑怕更像是一种传达方式,一个思想表达出口。也因于此,她的音乐风格在不断更迭,从早期为人熟知的jazz hiphop,到节目第一期表演的《雪の咏女》,再到组建乐队玩摇滚,音乐种类只不过是思想的不同传递形式。当然,基本功是建立起这一切的基础。大包子DBZ认为队友李东秦的歌词写得很有诗意,但说唱的基本功也必须过关,“她之后的进步非常大。”大包子DBZ看中基本功,而脏脏则数年坚持着被称作黑怕音乐根基的Boombap风格。原始粗粝的情绪直给,用最少的乐器创作最多的节奏,让滇声气这一厂牌与脏脏被外界称作看到了oldschool的“黄金年代”。纯正的oldschool范儿、扎实的功底、昆明方言、干脆的boombap,被王嘉尔称为“整场最纯粹最干净的黑怕舞台”,也让脏脏以41票全票通过了初舞台。黑怕之于脏脏,是“save my life”的关系,她认真地告诉娱乐独角兽。混迹于街头说唱的脏脏,是云南厂牌滇声气11人中唯一的女孩子,但脏脏自己跟成员们都没把自己当成“女孩”,“你今天化个妆他们都会觉得很奇怪”。厂牌的第一张专辑是在队长家里做的,不大的房间,全部人塞在沙发里面,伴随着时常投诉的邻居。这个不难想象的场景,让节目里那个想要“300平米录音室”的需求不能再具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