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非法入境到非法务工,越南又要对中国项目和中国人出手?

越南公安部发言人苏恩冲表示,年初至今非法入境越南的中国人近1500人,其中已对10%的非法入境中国人提起诉讼。在几个月以前,记者提问这位苏发言人说为什么中国人非法入境,他信口开河说是中国人来越南躲避疫情。

如今越南第四波疫情复杂多变,原本自诩为防疫最佳国度的越南在印度专家携带的超级病毒来到之后防疫开始拉垮,出现了迄今为止范围最广,传播速度最快,感染最隐蔽的疫情之后,再次面对记者提问为什么中国人非法入境,这位苏发言人赶紧改口说,是因为他们想来越南找工作。

他还说,面对数量巨大的非法入境及非法居留在越南的外国人,尤其是中国人,越南公安部要启动全国清查,而对于组织外国人尤其是中国人非法入境越南,或者从越南偷越边境前往第三国的有预谋的组织者,越南将会严惩不贷。

5月10日,奠边省人民法院对阮文日及其同伙组织9人(中国人)偷越边境一案启动一审判决。根据奠边府人民检察院的起诉书,2021年3月28日,阮文日被一名叫阿红的人雇用,要将9名中国人从河内带到奠边,再从奠边偷渡入境老挝。

如果完成交易,阮文日将以每人1500万越南盾的价格收取佣金。随后阮文日伙同及几位好友组织了这次非法偷越边境的行为。偷渡边境的时候,分成两拨人,其中4人在出境之前即被越南边防部队抓现行。另外5人在从越南出境之后,入境老挝被老挝边防部队逮个正着,并被即刻移送给越南边防部队。

奠边省法院宣判,由于此次组织外国人偷越边境情节严重,且处于疫情防控严格期间,故对为首的阮文日处于8年6个月的刑期,同犯阮文生被处于8年刑期,两位两人被处于5年刑期,而另一位参与组织的是未成年人,免于刑事处罚。

此案当中,组织外国人偷越边境的越南人被判处的刑期之重,超出我的想象,这几乎是情节较为严重的抢劫罪,甚至是在一些强奸罪当中,判处的刑期都未必达到8年,而本案当中的主谋组织他人偷越边境,一审判决即是8年刑期。如果没有请到较好的律师,以及承认犯罪事实的态度不够良好,主持庭审的法官严格的话,二审或者说是上诉,几乎很难再减轻刑期。如此,可见越南政府对于偷越边境的处罚力度。

按照越南边防部队司令部5月10日公布的数据,从2021年1月至5月6日,在越南边境发现和抓获非法出入境1759起,偷越边境人员多达13859人。其中,中国人多达336人。平均每天发生14起110人非法出入境。对比2020年,增加226起1989人非法出入境;其中,中国人非法出入境同比去年增加233人。

越南边防部队表示,为了打击非法出入境,加强疫情在边境的管控,边防部队在边境地区布置了614个卡点,超过3200人(边防部队官兵2300人)参与边境巡逻任务。特别是在广宁、谅山、高平。老街等组织了4次,每次不少于1000人的巡边活动,打击偷越边境的行为。2020年,偷越边境案件5216起,偷越边境人数达到38746人(非法入境达到28059人,占72%),其中有428人是中国人。

今年尚未过半,偷越边境的案件频发,涉案人数即已达到将近去年总数的40%。为此,越南边防部队司令部表示,未来将加大打击力度,同时寻求更加密切的边境管控合作,与边境邻国的政府部门加强合作,以及在边境增设红外摄像头等手段,严查偷越边境的行为。

进入春末夏初的5月,还有几天即将迎来胡志明的诞辰。我在想,今年和去年一样,疫情这么复杂,估计在108号界碑不再有像以往那样纪念胡志明诞辰及边境友谊的活动。1941年1月,胡志明从靖西孟麻108号界碑穿越国境,躲避法国殖民者的追捕,返回越南领导革命。我想,中越边境绵长,想要打击偷越边境的行为,难度还是非常大的。

近来,由于非法入境越南的中国人居多,越南加大的打击力度。此外,除了非法入境,还有非法务工。我以为,非法入境确实不可取,是严重的违反偷越国境规定的违法行为。但是,中国人前往越南投资及建设项目,被越南当局定性为非法务工,这就有点上纲上线了。

据报道,5月12日,多农省劳动荣军社会厅一位领导对媒体透露,称发现102名中国工人在该省的风电施工现场,这些中国籍劳工属于非法务工,因为他们当中只有1人有劳工证,余下101人没有劳工证。

涉事的项目工地,是多农省多隆(Đắk N’Drung)一号、二号及三号风电项目。

▲中国工人在施工

这个项目总投大约10万亿越南盾,约合28亿元。项目自2020年10月1日获准投资,预计在今年11月之前投运。

多农省劳动荣军社会厅表示,已经将此事汇报省政府,同时要求投资业主尽快补充办理外籍员工的劳工证。他纳闷的是,没有劳工证,这批中国工人是如何合法进入越南的。据部分了解跨境劳务的朋友介绍,可能是按照商务签证入境,遵守隔离规定之后,这批工人才抵达项目施工现场。至于,越方所说没有劳工证,并不完全正确,实际上是在办理,而迟迟未获批准罢了。

没谁不愿意申请正规的劳工证,可问题是中国承包商所在省市的越南当局给予办理劳工许可证的便利了吗?因为疫情,叫停了多少中国专家及项目管理人入境的申请。少有的在越务工人员,仍然积极在疫情之下参与项目建设,争取早日将项目投运,这时候趁着范总理要求清查非法居留越南的外国人的档口,某些地方政府反咬中国承包商一口,声称项目工地上的外籍员工没有劳动许可证。这岂止是强词夺理,这简直是强词夺理。

据统计,在越南务工的中国工人大概有2.5~3万人,占外籍劳工在越南务工总数的三分之一。根据越南国会社会问题委员会的报告,大概有9万名外籍劳工在越南工作,其中大多数是专家、管理人员,以及企业管理层。其中,大概有8万外籍劳工获得劳工证,在办理劳工证的有5千人,另外有近6千人外籍劳工不属于签发劳工证的人群。

在越工作的中国人,在疫情之前大概是2.5万人,如今疫情冲击前后,驻越务工及投资的中国人人数,是否还有这么多,还需要重新核实和统计。如果,加上从台湾省过去越南务工的人数,则中国籍劳工中越人数可能达到3.5万人。

此外,目前大概有90万越南劳工输出国外务工。近几年来越南劳工每年输出在10万人/年左右。越南劳工在日韩的收入大概在1000~1200美/月左右,而到中国台湾省的越南劳工收入大概只有700~800美元/月,前往中东地区的收入就更少了,只有400~600美元/月左右。即便如此,这些收入对比他们在越南国内的收入,已经是翻了好几倍。如果能够前往欧洲务工,则收入更高,可以达到2000~3000欧元/月。这就是震惊世界的英国货车藏尸案,越南人偷渡去打黑工的原因之一。

与外籍劳工到越南务工不同,因为过来的大多数是专家、技术人员或者是企业管理层人员,而越南跨境劳务输出,主要是普通劳工,占越南劳务输出总数的60~70%。

所以,当有普通劳工来越南工作的时候,这些儿往往会成为越南媒体或政府某些机构的眼中钉,因为他们会抢越南普通劳工的饭碗。为什么?因为有些越南普通劳工无法获得跨境劳务派遣资格,可能是技术能力不够,可能是基本外语没过关,也有可能是交不起跨境劳务派遣押金或者申请不到贷款抵押金,总之他们不能出国打工,而正好又有一批外籍劳工过来做项目,在工地上抢干活,这就等于把他们往绝路上逼。因为外籍劳工过来,按照某些经常日结工资喝得酩酊大醉的越南劳工的宿醉酒话,“这帮外籍劳工太能干了,那么着急忙活地往前拱进度干啥啊,悠着点”。

所以,聪明的你懂得的,估计勤劳苦干的外籍劳工,又要被某些媒体和机构盯上了。赶紧办理劳工证吧,好好跟地方政府解释,申请减免罚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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