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说过,我以《逼停旧哲学》为题的成稿作品已有15万字了,但后面堆砌的未成稿的素材却有20多万字,这样说的目的,除了向大家展示自己写作的艰辛,还希望大家能在这其中感受到,终极自圆其说给我们带来的是全方位的思想自由。面对不得终极成熟的哲学,每个哲学方面的作者都有与我一样的无奈,当我们通过写作向大家展示一种可自圆其说的多向度思想体系时,本来在形而上学方面自由度极高的我们,突然就没有形而下学的自由了。希望大家能因此而明白这样一个哲学常识,任何一个哲学思想体系,都是形而上学与形而下学的有机结合,没有脱离形上的形下,也没有脱离形下的形上。只因旧哲学一贯只过多关注形而上学,较少或者根本不关注形而下学,所以导致旧哲学家所写作品,只能专业解读,不能常识化解读。
当然,这里我也必须特别强调一下,这里所谓的不能常识化解读,只是不能做终极常识化解读,而哲学史却通过无数哲学人的努力,一直走在常识化的趋势中。我所谓的哲学常识化转向,不过是通过一己之力,试图加速这种终极常识化的实现节奏而已。
鲁迅说,世上本无路,走的人多了,自然就有了路,说的就是这个意思,只要您能因我的作品而持续打开自己的形而上学思路,那么我的目的也就实现了,不然你就只能展现自己的苟且——在不能终极自圆其说的固步自封中,浪费自己的主观能动性。爱因斯坦说,提出一个问题往往比解决一个问题更重要,说的也是这个道理,因为提出问题本身就是通过形而上学对旧思想边界的突破,而解决问题,不过是把在个体层面获得的形而上学突破所形成的新问题,转而变成可常识化传播的形而下学的理论突破,所以在哲学的常识化转向理论体系里,爱因斯坦首先是一个极端擅长个体层面形而上学思考的科学哲学家,其次才是一个极端高明于形而下学思考的科学家。随着絮叨式写作于我的理论自信的日渐增强,我已不再需要掩饰自己的狂妄,因为我的任何观点的提出,都能让任何旧哲学哑口无言。这意味着,在以此不断突破人类旧思想边界的同时,通过日益清晰表述的哲学整体一致性,我还在寻求终极解决自己提出的问题,是谓表现为终极自圆其说的终极哲学的自我实现。
如今我正在知行合一地介绍这种此前从未有过的终极自圆其说思想,你明明否定不了,却也没打算知行合一地接受,这就是你与传统哲学界自欺欺人于固步自封的内在一致性表现,其中的根本原因就在于,你的形而上学思维被封印了,首先是被不能终极自圆其说的专业哲学所封印,其次才是被自己缺乏终极形而上学思考敏锐性的自己所封印。
面对您牢固的自我封印,我的常识化讲解不求必然说服你,因为之前我说过,你是自己欲望和立场的奴隶,所以只求通过思想的碰撞,适当提升你形而上学思考的敏锐性即可,至于你是否必然实现终极自圆其说,与我关系不大,因为我和我的思想只是你实现终极自圆其说的外因,如果你自己的内因不为所动,我于你就是存在的无。我当然也早就表态了,不接受我思想任何人,于我都是存在的无,因为活在旧哲学指导下的人,不是被道德绑架得无力挣脱,就是在顽固的思想洁癖中,通过卖弄自命清高,获取一点可怜的不能终极自圆其说的权威性。他们的共性在于,因为不能终极自圆其说,所以知行合一层次相对我的终极自圆其说,低得太多。因为能够终极自圆其说,所以我调和精神人生与物质人生的水平相对最高。或者说,我的终极自圆其说人生在看重物质人生的同时,更看重精神人生,而旧哲学则根本让人无所适从于精神人生与物质人生的关系处理,所以导致专业哲学人士只能在无可救药的思想洁癖中与世俗人生有明确的分野,包括宗教的出家修行,都是不懂知行不一是低层次知行合一的无奈之举。在常识化视角之下,任何专业哲学人士其实一样都是俗人一个,所以我之所以臭不要脸地向大家卖弄自己的终极自圆其说,就是因为你的终极自圆其说不能,实际拉低了我的终极自圆其说生活水准,所以大家必须常识化地搞清楚,你我都是社会性存在,也就是哲学所谓的整体一致性存在,所以拎不清哲学的整体一致性,你就根本不可能真懂哲学,当然也就无法实现我所谓的终极自圆其说。因为不能把比旧哲学自圆其说能力更强的每个思维向度都用常识化语言简单概括到一篇文章里,和盘托给大家,但我坚信,随着哲学的常识化普及的外部环境越来越好,人类必将在不久的将来,通过教育体系实现哲学的常识化普及,所以我才一直在屡败屡战地摸索将形而上学与形而下学进行有机融合的写作方法,做的就是哲学常识化普及的基础工作。在云山雾罩的哲学常识化表述中,能从漫无边际的不知所云中感受到某种形而上学的推动力,考验的,其实是你自己的抽象思考能力,也就是与你自身悟性具有内在一致性的主观能动性的最大化调动能力。可惜逻辑学的常识化推广水平一直很低,所以严重限制了您常识化理解哲学的阅读能力。会阅读,考验的是阅读者自身对人类知识精华的消化吸收能力。可惜如今已是一个纸媒没落的时代,所以我的思想传播会相对困难,比如我的文章标题如果不够吸引人,那么点击率就绝对降低,因为互联网生态虽然使人们在政治学意义上的自由度大大提升,但获取知识的碎片化趋势,又必然导致让人心痛的整体浮躁。因为有常识化的哲学视角,所以我并不悲观于这种整体浮躁,不是说我有心死之症,只因通过天地不仁和圣人不仁的视角,我能轻易看到了这其中的历史必然性--这是现代化大工业生产催生的民主政治开始走向成熟的历史必然,只不过,人类文明的一贯发展规律证明,对于因哲学素养不足而导致立场狭隘的人来说,他们根本看不懂这种历史必然是由社会主义政治所刺激和主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