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不曾起舞的日子都是对生命的辜负
每一个不曾起舞的日子都是对生命的辜负
一场豪雨,重回冷冬。这温差,一天之中就把春夏秋冬都经历过了。
顶着大雨,去医院取报告单。年后,腿疼日甚,虽不影响行走,却有隐忧。果然是腰椎间盘出了问题。不宜久坐,不能搬重物;再也不要抱着搓衣板洗衣服,也不能拎着抹布满地爬滚去擦地。这是在拿着报告单再去看门诊之前,我给自己的诊疗建议。

于是,刚刚过去的周末真的是自从入住新家以来最为轻松愉悦的双休日。
用洗衣机洗衣服,多么家常普遍的事,可是我却抱着不如手洗干净的偏见,尽管还是手洗一遍再交付给机洗,这在我,已是多大的进步啊——我就是“认真的蠢人”。
而擦地的事,也没有必要地板要像桌面一样洁净。房间太大,加上春天风大,灰尘真是除不尽的。改用拖把擦地,勤换勤洗抹布,再用吸尘器,稍微马虎一下,别再为难自己了。
所以才能在上午十点多钟坐下来喝一道新茶呀。我心心念念的小金砖,一杯下去,有股淡淡的甜。
周末的天气溽热无比,那是酿雨的沉闷。天,始终灰蒙蒙的,云层也脏得和旧棉絮一样:我肯定不会把那么脏的棉絮拿到大庭广众之下晾晒哦。洗衣机翻搅出来的衣衫也是清亮洁净的,放下茶杯,踱步到院子里,正看反看,欣赏似的眼光不知该送给谁。那就褒奖一下懂得休息学会借力的自己吧。坐下来将一壶水喝干,然后再心满意得地去厨房做午饭。
三个人的三餐十分易于打理。常常是吃过早饭,午饭就准备起来了。无非是和面醒面,或者把米泡上;文火煲汤或炖肉也可以烧鱼,周末不变的老三样——包饺子,吃回锅肉(这周换做一锅卤肉卤素),素菜必有老豆腐,以及凉拌莴苣;用包饺子剩的面团烙几张葱油饼。
然后说午睡的事,想到孔子骂宰予昼寝,孔老夫子肯定不午休吧?大白天睡觉真是享受至极,当然了,这个大白天不应该是上课时间。眼睛饧涩,这个词在红楼里读过,打个形象的比方来说,像一粒糖化开了——这粒糖必须是牛奶太妃,满眼都是黏稠甜腻的感觉,睁不开呀。

傍晚,我第一次去履行女主的身份:喂鸽子。它们有些诧异地望着我:俺家大叔哪去啦。大婶站在当中按照大叔教导的手势指挥它们上桥入笼。果然机灵,小花又是第一名。
此时空气中也有一股黏稠的气息,我在院子各处细细地巡视一番,六个葫芦种子发了芽,一朵玫瑰打了苞,一片芭蕉抽出新叶,萝卜在结它的种子,小鸟偷吃青菜的叶子。我们站在院子里,不说话,这个周末这么快就过去了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