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娃印象记丨拈花一笑
福娃印象记
文/拈花一笑
给一位未曾谋面的人写印象记？天下奇闻，亘古未有。我当试着开下先河。
认识福娃缘于他的文学公众平台《保康风采》。对了，我得首先自我介绍下。我从小是一位狂热的文学爱好者，迫于生计已搁笔三十年了。我的三十年人生旅程可以划分为三个阶段。十年在外打工，十年种田带孩子，十年打米养猪。一个人最美好的青春就是这样被岁月蹉跎掉的。因为田地的荒芜，因为环境的污染，打米厂关张，养猪厂也被勒令拆除。长期积劳成疾，无法出门打工，只好赋闲在家。本人一不会打牌，二不喜欢闹腾，颇有些无聊，不经意就把昔日这个破爱好重又拾掇起来。先试着写了一首,没想到竟被采用了。又投了一篇，反响不错。这极大地刺激了我，真是文思泉涌，一发不可收拾，大有一夜夺回三十年之势。在短短两个多月之内竟写了大大小小十六七首诗歌。某日我无意中在朋友微信上看到王承鼎先生写的《福娃从文记》，才知道保康除了《书香保康》《荆山文墨》这两个微信平台，还有个《保康风采》。同时我又为这个学名叫邓龙金的人的故事所触动，于是试着加了他的微信，本来真没抱多大希望，没想到他很快就接受了。我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开始我出于礼貌，尊他为老师，后来聊着聊着，见他言语之间很随和，全无半点摆谱，加上我又年长他五岁，就有点放肆起来，不再称他邓老师了。一上来也没有个称谓，也不呼他大名，直接说事，他从来没计较过，再忙也抽空回复。我把我写的《我只想把爱交给您》让他在《保康风采》上发表。他答应了，我也没太放在心上。一日手机传来滴的一声，我拿起一看是他，什么话也没说，是刊发我那首诗的小样。我一看心里惊呼，这人有些才，懂诗，懂诗人。因为我那首诗开头句是：云海苍苍万年山。福娃首先还没让观众看到诗就来了张摄影师李发亭拍得一张万年山云海的图片。先目夺人再声夺人，这汹涌的气势煊托得太到位了。俗语说得好，好马配好鞍，绿叶衬红花。就是这张与作品相得益彰的云海图，将我那首诗做了进一步的升华，给了读者一次美伦美奂的视觉冲击，我心里真感激他，也就暗地里关注起他来了。我远在武汉已差不多十年没回老家保康了，身边亲戚也没人认识福娃，想进一步了解，也仅限于朋友圈。知道他是襄阳市作协会员。还捣腾了几个微信平台。《马桥百姓论坛》《秘境保康)》《马桥公社》《保康风采》，前一个因故停刊。他发表在报刊的文章我暂未看到，却在网上搜到了《无处安放的思念》《一个歪才的自传》《父亲的眼泪》《他和她的故事》《致儿子的一封信》。这些充满生活气息和人间大爱的文章，让我受益匪浅，特别是他写的《无处安放的思念》真正引起了我的共鸣。我的母亲因车祸去世三十年了，我竟只给她上过一次坟。十年前因侄女出嫁回过一趟保康，曾想过回老屋给父母上坟，无奈山高路远，道路极其险恶，说白了就是怕翻车。时间已磨灭我的亲情，我愈发变得冷漠，不想回安放我父母的那个山沟。看到他那篇文章后，我竟然深深地感到无比自责。人常说男人的心一般比女人心要硬些，而他令我汗颜！我久远的乡思乡愁就这样被他勾起来了，再也挥之不去。但这些，对于我了解福娃的过往，只是冰山一角。我个人认为在保康文艺界，福娃的文章绝不是最好的，只能算个中等水平。但从朋友圈看他那笔字写得龙飞凤舞、行云流水、颜筋柳骨，颇有大家风范。我虽不懂书法，但在一切美好的东西面前也会学小孩子见到好看的花衣服，本能的一种欢喜。
我与福娃因文字相识，也因文学相知。我有位高中同学，现在是一位记者，省作协的，早年也出过几本书，三十年全无音讯。近来通过同学又联系上了。我把写得诗发给他看，他不屑一顾，说什么我是小儿科，鬼扯什么喜欢我这个人，不喜欢我的诗，他们是十二楼我是负一楼，仰视不到，攀登难及。他这一大板差点没把我拍死。我伤心之余也开始怀疑自己，毕竟三十年一字未写，家无只毫。就如同刚学走路的婴儿，年纪也大了，再折腾也难成气候。我把我写得十几首诗都收藏好了，准备就此绝笔。认识福娃后，我又不死心地发给他鉴赏。心里想着若他再用板子拍我，那说明我真的不行。没想到他喜欢得不得了。尤其一首《爱的芳踪》，他爱不释手。还把开头那段重发给我看。“你我的相见，命运其实早已注定。就像流星划过天际。刹那的璀璨，那就叫永恒。”当时我有些蒙。我心里最清楚长期做小生意养成了我大男人的个性，我擅长驾驭那些大题材，有气势粗线条的诗，委婉酥骨的情诗的确不是我的专长。后来才知道他有一段跟《爱的芳踪》一样刻骨铭心的爱情，我的诗重又勾起了他心酸的回忆和共鸣。对于我的那些诗，我的前方的路是向左还是向右，福娃是这样回答我的：现代诗与古体诗不一样，没有一定的条条框框。诗歌本身它是天马行空、漫游飘逸的，不拘一格。你想怎么渲泄都行，只要文字优美，意境深远，给读者留下足够的想象的空间就行，不要刻意去迎合个别人口味，就如同做菜。他还说，姐，我认为你既写儿女情长，缠绵悱恻；又写长河落日，山水田园；再写金戈铁马，家国情怀。方方面面都猎涉，视野拓得比较宽。如果你不浪费宝贵的三十年，成绩不比你那位同学差，说不定还会超越他。一席推心置腹、在情在理的话句句点到我心里。真应了李老夫子的那句话，心有灵犀一点通。有人一辈子在他身边，也没把这个人看懂。有人就在那么短短的时间里，就能懂他全部，就是这么邪乎。我当时眼泪就掉下来了。感动之余，我又玩笑道，以后作你平台的专栏写手如何？
福娃作为一位比较资深的网络公众平台的操手，当下都叫大神。他毫无疑问是合格的。我曾问他你《保康风采》开办多长时间了？他说刚刚半年粉丝已有上千了。这与他为人处事绝对有关系。首先从那篇《父亲的眼泪》可窥见一斑，福娃四岁丧母，姐弟五个嗷嗷待哺，而他的父亲却出走另组家庭，他全凭三个姐姐拉扯大。在那个特珠的时代，农村人日子都过得特别艰难，他吃得苦，挨得饿，难以想象。对他不是很负责任的父亲，他选择得是原谅。可见他的心胸无比宽广，换作任何人都做不到，至少我难以做到。福娃不富，低薪阶层，而他的朋友颇多，三教九流他都来者不拒，这与他对人热心快肠、肝胆相照、仗义江湖、低调谦和有关，也可以算是个逍遥江湖的一个侠客吧。更重要的是，作为一个网络人，头等大事就是当好伯乐，广纳人才，为他所用。他是称职的，他自己虽然因为身体和工作太忙的原因很少写了，但不能否定他不识货，无鉴赏水平。一些优秀的写手都愿意把好的作品交他刊发，我大致看了下《保康风采》往期的文章，作品质量和价值都非常高，其中尤爱冯祖华先生写的十几篇保康乡镇赋。古诗词造诣之深，难找第二，不是一般的牛。
在保康县众多的自媒体网络平台矩阵中，福娃算是折腾得较好的一位。他的《保康风采》是一个为广大如我这种文学爱好者们提供的一个相互学习交流的平台，并源源不断为民众输送精神食粮。这个平台虽有点高冷但绝对高雅。它没有当今网络平台普通存在的八大乱象。虽然有时免不了为一些企业产品促销打点小广告赚取点运作资金，但我估计也是仨瓜俩枣，不够塞牙缝，因为这些人个个也不是省油的灯。
福娃运作《保康风采》这个平台，始终秉承着老老实实做人，本本分分做事，说确切些他所做的都是公益事业，在《保康风采》平台上辛勤耕耘的人，不但具有好看的皮囊还具有有趣的灵魂。我敬重福娃这个人，弘扬正能量，让世界充满爱，我永远挺他，愿为他的公众平台做个最忠实的志愿者。
通过一个月微信上对福娃只言片语的了解，我竟然有按捺不住想为这个人写一篇印象记的冲动，同时也为自己的荒唐而感到可笑。因为毕竟认识不久且不曾见面，真正无从下手。在度娘上查找他的资料，也只是简单几句话：邓龙金，男，1976年出生，保康县马桥镇黄龙观村人，襄阳市作协会员，主编过多部地方志书，有诸多作品见各报刊，其余就没有了。无奈只好在微信上向他本人拐弯抹角打听他的一些过往，努力想增加对他的印象，他虽然也乐意向我诉说一些，但我仍然感觉他还是对我这个远在千里之外既熟悉又陌生的朋友没有倾尽所有。
因为今年恰好是建国七十年国庆大典，我顺应时势，写了几首颂祖国、赞中华的诗歌，想作为敬献国庆的贺礼，也希望在网上推送供大家分享。福娃认为写得不错。答应在国庆前刊发。他这人就是脑瓜比别人转得快，他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信息，打趣说叫蹭热度，但同时也不否认他和我及诸位读者都是爱国的。我见他信誓旦旦答应了，也就没一稿多投。好多时音讯全无，眼看国庆临近，我十分焦急。忽一日终于看到他发来的信息说病了在襄阳检查。我问怎么啦？他说心绞痛，搞不好要手术住院。我心里咯噔一下，倒不是为我作品能否刊发的事，而是为他的疾病为他的《保康风采》担扰。忽然有一种天将降大任于斯人的怜悯。如果因为各种原因平台沉默时间较长，当下话就叫掉粉，任何平台都怕这种毁灭。福娃，这个名字上福禄满满的娃怎么会得这种风险较高的病呢？估计是不良生活习惯引起的，元凶就是喝酒抽烟熬夜，饮食不当以及长期焦虑所致。我只好宽慰他说没事，让他安心把病养好。他却还记挂我那两首诗，说万一不行我托付别人帮忙编辑，一定会在国庆前刊出。我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有一天晚上大约十一点样子他发信息说，不是听你好像说过要为我写一篇印象记吗？我今晚心里郁闷睡不着，你有酒我有故事，我们聊聊。语音和短信断断续续，我们视频聊好吗？我打开了视频。他絮絮叨叨地讲起了他的故事。他那无疾而终的初恋，那个在他一无所有时不惜和家人闹翻，拼死拼活要嫁给他却在两年后经不起柴米油盐的侵袭，留下一张纸条离开他的前妻。他在开酒楼失败后债台高筑的窘境，他在矿上打工时辛苦劳累，他在乡下和现任妻子过得一段虽清苦但相濡以沫的小日子，他在开废铁收购站时又如何结识一帮志同道合的朋友而走上文学道路的经历。说到他作为一个工薪阶层的压力。保康的工资不高，但物价消费却和武汉这样的大城市一样高，而且人情往来很频繁，儿子又在上高中开销大。只有他说得份，我没有一句插嘴的机会。他整个人进入了无我的境界，我也仿佛感觉他是对着满天星空诉说，是对着无边的旷野呓语。最后他又说起了和现在妻子关系出现的一些裂痕，风雨二十年的夫妻，无论怎样绝对是爱她的，穷尽一切办法也要修复两人之间的关系。说到动情处，他一个七尺男儿几度哽咽。一地鸡毛的生活难道是他想要的吗？
纵观福娃前四十多年的风雨坎坷，跌宕起伏，令人唏嘘的人生历程，我认为这个男人就是一只打不死的小强，并且越挫越勇。他浑身充满了正能量，一些个人小不顺并没有羁绊他的事业。我这个人虽然文化程度不高，但心气很高，也眼毒口辣，什么样的人以及他作得事都很难触动我。但最近福娃做得一件事让我对他刮目相看。前段时间他因为生病在襄阳住院，临近国庆，全国各地有许多作者发送了不少迊国庆、颂中华的佳作给《保康风采》平台，有散文，有诗歌。倘若不在国庆之前帮作者刊发出去，国庆之后将无法再见天日。一腔满满的爱国热情被浇得灰飞烟灭，对作者的打击可想而知。福娃人在曹营心在汉，心急如焚，可惜无分身之术。情急之下他只得托一位做广告的朋友帮忙推送。大家都知道编辑工作看似漫不经心，实则繁琐无比非得细致入微不可。大到作者语法和说法上的错误，小到标点符号错别字。如此推送了几次，福娃给朋友说尽了好话。所幸国庆倒计时最后几天。他出院了，在身体没痊愈情况下，亲自操刀又连连推出不少作品。包括我的几首，有一首至少修改了十次，他给我很多思路，不断在微信上与我沟通争执，临到最后推送前几分种还帮我改动了三个字。这种对艺术的恭敬，对工作的严谨，爱国的拳拳之心难道不令人肃然起敬吗？时至今日我仍然固执我个人的观点，人这一生难免要做错许多事自己都不能原谅自己，但只要做对真正一件有意义的事。作为一名中国人，能够在中华民族历史转折点这个节骨眼上，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小事，来支持爱国，来号召大家爱国，无愧我心，无悔年华就对了。福娃这次可以说又当了一回厨师，把他早已二十多年丢弃一旁的烹饪手艺又捡起了。《保康风采》所推送的文章，他总是不断到处搜寻图片，力求与文章内容所表达的意思相匹配，以达到尽善尽美，福娃就是位高级厨师。《保康风采》平台这次给挑剔食客呈现陈列的都是水陆俱备的饕餮大餐。观众在品尝这些美味佳肴时不知背后这些花絮，不知这位幕后的英雄所付出的劳作。我在欣赏这些鲜花着锦的作品时，也是暗叹一声，此人就是个歪才！只不过是怕他滋生骄傲没明说而已。近来我鼓励他说，《保康风采》办得好，一定要坚持办下去，他说肯定呀，只要我一息尚存，能坚持多久就坚持多久，能走多远就走多远。有这么多铁粉支持我，我信心满满。据一帮认识我也认识他的朋友讲福娃就有个褒贬参半的绰号叫歪才，我却认为他才歪人不歪。才歪也无非是学熊孩子一刻也闲不住，喜欢东捣西鼓，搞些与众不同新奇玩意。试想，当今社会不断在进步，科技日新月异。如果还墨守成规，固步自封，不来点标新立异，注定迟早要被淘汰。我也希望再多一些福娃这样的知己，把心情过得美丽些，把生活过得漂亮些。
虽然我现在户籍已不在保康，但我从始至终都认为我还是保康人，到现在我都还吃不惯武汉的饭菜，它怎么烧都没有保康的美味。和老乡福娃认识时间不长，又没有在现实中面晤。自然没有几十年和他一起的那些亲朋好友了解他，不妥之处敬请谅解。末了我还胡诌了一首诗，想与每日都在为生存忙碌奔波拼搏的亲们共勉，同时也真心祝福福娃以后的生活如同他的名字一样吉祥如意，好人一生平安，成为真正的福娃！
风过有声，墨雨无痕
只有缘人才聚首
红尘侠客，仗剑天涯
愿不是过客匆匆
征途艰辛，呕心沥血
踏平坎坷筑坦途
如梦人生终不悔
笑傲江湖绽芳华
(2019年10月5号于武汉)
《保康风采》编辑：邓龙金 / 审核：李修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