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先生:土法巧解重症呃逆


此前讲到李可帮助矿长朱伯友之妻化解了习惯性流产,保住了三个月必堕的胎儿。从此以后,朱矿长就成了李可的忠实“粉丝”,无论是家人还是朋友,大到疑难重症,小到头疼脑热,他都积极推荐他们去李可那里看诊。

朱矿长的同事老郭,今年40岁,是个不折不扣的工作狂,为了矿上的工作可以说是废寝忘食,几日几夜不合眼地加班是常事,连续几年劳模评比他都榜上有名。
某日午饭过后,二人一起散步回办公室,路上老郭不停地呃逆(打嗝),喉间频频作声,无法控制。朱矿长打趣他吃饭好像赶集一样,定是呛了风。老郭憨憨地笑称还不是为了多节省点时间,把下午开会用的文件再整理一遍。
回到办公室,老郭赶紧拿起茶杯“咕咚咕咚”地灌了几口水下肚,企图把嗝给压下去。然而不过几秒钟,新一轮又开始,声音还越来越响!
下午领导班子会议上,正在开会探讨下一季度如何提高产能产量的问题。朱矿长向大家征询意见,话音刚落,一声极其响亮的打嗝声破空而出,打破了等待回应的这片宁静,格外突兀。一时间所有人都望向了声音的来源,老郭在万众瞩目中,举起双手捂住了嘴巴,脸涨的通红。

自那日“一嗝惊人”后,老郭还是会频频呃逆发作。而且近期太过劳累,常觉口舌干燥,眼冒金星。好在老郭小时候的邻居是个赤脚医生,他自小耳濡目染,对中医颇感兴趣,因此粗知医。他自认情况应属火症,于是便抓了一副三黄石膏汤,服下半剂。
谁知,本来自信满满的老郭,不但情况没有好转,反而自那之后每每到夜半便会发作呃逆,连续5个昼夜。他又服了不同的中西药,都没什么效果,实在是痛苦不堪。
这下他可真慌了,心知此番呃逆实属不正常,可能不是简单的饮食问题或火症。于是,在朱伯友的介绍下,老郭终于去挂了李可的门诊号。

坐在了诊室里,老郭打量着眼前这位貌不惊人的李大夫,脑中不停地想将他与坊间流传的故事相联,此前他一直以为对方可能是个仙风道骨的老者。
李可话不多说,了解完症状后,已为他诊脉、查舌。从入室至诊脉的5分钟内,老郭连连呃逆了7次,声高息涌。李可见他面色异常赤红,仿佛上了女妆一般,舌淡水滑,六脉沉细。
老郭的呃逆还在继续,李可听说到老郭粗知医理,于是开始为他讲解病情:“从脉证判断,你的身体长期劳倦内伤,肾元亏虚已久。本是火不归原,却被误作实火,服了苦寒的药物伤阳,如今中焦冰结,阻遏阳气上行,有了阳浮欲脱的徵象。”
老郭自诩对中医有些粗疏的认知,所以李可讲的他大概能够明白。他确实有些震惊,不知不觉间身体已经被严重耗损至此。
“通常重症多见呃逆,不过所幸你正值壮年,当不会轻易危及生命,但要尽快调理治疗。当务之急是先缓解你的呃逆症状。”
话音落,李可拉开抽屉取出拴在钥匙串上的指甲剪,递给老郭,“先剪一些你自己的指甲下来吧。”
老郭一愣,不明白李可这是唱的哪出,为何不赶紧开药施治,反而让自己剪指甲?但他还是照着李可说的,剪了一些指甲出来。
只见李可把老郭剪下来的指甲细丝收集起来,混入了烟卷中,接着点燃,递给老郭,示意他抽烟。
老郭不知李可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一脸茫然地按照指示吸了一口,混了指甲的烟草有股难闻的焦臭味,老郭立刻被呛咳出声。
“再用力吸几口咽下。”李可拍着老郭的背继续嘱咐道。
老郭呛得眼圈通红,眼泪都快要掉下来。看着李可鼓励的眼神,他心一横,又狠吸了几口咽下。
待他稳定下来后,惊喜地发现呃逆竟然真的止住了!老郭大呼神奇,忍不住向李可请教个中缘由。
“这是我早年在行医时在民间收的一个专治呃逆的土方法。人的指甲点燃后极臭,气会下降得非常快,吸入喉间时,立即呛咳,这就是肺气通了的征兆。中医讲'欲降先升,升已而降’就是这么一个道理。”李可见老郭的呃逆停了,才笑着揭开了谜底。
他边说边挥笔书写一方,交给老郭作进一步巩固。李可根据老郭的身体情况,开出了大剂的回阳破阴,开冰解冻之方:

老郭万万没想到,困扰自己几日的问题,被这位“救命先生”四两拨千斤般地就给解除了,还未用一味药,未花一分钱。
他不禁感慨,真正高明的医生,绝不会被规矩、经验、派系这些框死,精准辩证,再用最有效的方法速解病人痛苦,救人于危难。

吸烟数口之后,至取药出门半小时内,老郭仅呃逆了1次,回家服药约1/3剂即愈,唯觉精神不甚佳。他打算改日再去拜访李大夫,请他帮自己好好调理一番。
看着碗里剩下的药渣,他不禁想起那日李可送他出诊室时语重心长地对他说:“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有健康的身体才能更好地在工作岗位上发光发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