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台故事 | 儿时的记忆 扑捞树叶～ 刨茬子



作者简介：缘又园 出生五台

儿时的记忆

一一扑捞树叶～刨茬子

每到秋天，冷空气过后，城市的树林、公园都会堆积一些凋零的落叶，每当看到这满地金黄的落叶，被环卫工人倒入垃圾车后，我的心里有说不出的滋味，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儿时扑捞树叶的情景…

上个世纪六七十年代。我们国家还处于困难时期，尤其是农民的日子过的更是艰辛一些，大部分家庭连基本的温饱都难以解决。春天靠挖野菜、吃树叶充饥度日。秋天靠捡干枝、拾柴禾取暖过冬。我从小跟着姥娘在农村长大，七八岁时就开始帮姥娘干力所能及的活，扑捞过树叶、捡过柴禾、刨过茬子，背过粮食…

（配图：网络）

深秋初冬，树林里就会落下了一些残枝败叶。这时我和姥娘拿上一条麻袋，一把扫帚，一根绳子，有时也拿个小耙子，到村前的树林里扑捞树叶，储备过冬的柴禾。一旦遇上大风过后，金黄的树叶自然形成了一堆一堆，这时我们就可以直接装进麻袋背上回家，但这情况比较少。大多是:先把树叶扫成一个个小堆，然后把一小堆一小堆的树叶装进麻袋，使劲用脚踩瓷实，再在地上撴几下，扎住口，用绳子捆绑好，背回去。好在离家不远，干枝树叶也不重。到家后放到一个防潮避雨的地方。

当然只靠着扑捞下的树叶作为过冬取暖和做饭的燃料，是远远不够的。我跟着姥娘在农村生活的那些年月里，柴禾和粮食一样是“紧俏货”。生产队组织社员收秋，通常把玉米地、高粱地收拾干净后，这些地就可以让人们刨茬子了。这时田间地头会涌现出一支刨茬子的队伍。

这支队伍多数是半大小子，和半大女子。我和哥哥十来岁(哥哥长我一岁)，属于年龄小的，那些好刨的、杆高的，都被大点的孩子们抢占了，我们只好刨别人剩下的，茬根较短的。

（配图：网络）

哥哥在前面双手握住镢头一步一个脚印地用力刨，我在后面左右手各拿一根茬子，使劲磕打土，磕的越干净越好。有时遇上不好的天气，西北风刮过来，灰眉土眼，脸跟土豆皮似的。且不说衣服上，就连鞋子里面也全是土。尽管女孩们都包着头巾，男孩都戴顶帽子。但当时的形象俨然是刚从土地爷家吃请回来。

那时没有表，干活也不说时间，什么时候肚子咕噜咕噜响了，再抬头看看太阳的位置，知道时候不早了，我们便张罗着收工。

先把刨好的茬子左右摆放好，再用细草绳绑成小捆，最后用大绳子捆成背背包的形式，每人一背，刨多多背，刨少少背，先坐到地下，双胳膊套进背绳，两人互相拉一把，从地上站起来，开始步履蹒跚的回家。路上要小歇几次，有时捆的不好，走到半路就散架了，兄妹俩互相埋怨，再重新捆绑继续前行。肩膀上常常会留下绳子的印记。不过看着院里整整齐齐垛的很高很高的柴禾堆，我们幼小的心灵里还是蛮有成就感的。

儿时的生活是苦了点，但并没有给我留下苦的痕迹，现在想起来，满满都是快乐无穷而又美好的回忆…

随着人们的生活水平普遍提高，农村城市都已不用柴禾做饭取暖，风箱也已退出历史的舞台、拾柴禾取暖做饭、烟熏火燎的生活方式已成为过去。但是我还是挺眷恋夕阳西下时的袅袅炊烟在住房上飘荡这幅动感画面的…

图文/缘又圆 原创

编辑/五台人(sxwutair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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