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婚房就自己买,反正我不买”,凤凰男的话,让我心如刀割
我有酒和茶。
你有故事,就来找我。

01
人生本身是没有意义的,意义都是人为附加的。虽然说寻求人生的意义有时候有自欺欺人的性质,到头来终究是一场空,但这个结果不是立马就来到,处在人生的过程中,即便自欺欺人,也需要追求意义。
如果明确告诉你生命还剩三天,你反倒会觉得轻松,因为结果就要来了,自己只要把剩下的三天过好就行。事实上,人生只不过是这“三天”的延长,就算没人告诉你具体会在哪一天死去,但也不过只剩几十年,结果是确定的,剩下的就只需要在乎过程就好。
在活着的过程中,需要追求活着的意义,而且要追求自己认同的意义。这时候就需要适当挣脱“逻辑和道德”的束缚,如周国平在《思想的星空》中所说:“从逻辑出发,我们习惯于寻找因果,却对因果之外的广阔现实视而不见;从道德出发,我们习惯于做善恶的判断,却对在善恶彼岸的真实生活懵然无知。”
逻辑和道德,共同构建了现实的规则,但并不是所有的现实规则都是有意义的,很多固有观念所传达的规则,甚至可以说是错误的,至少不适用于所有人。比如很多人秉承的固有的婚恋观:认为结婚生子是女人的归宿,认为女人应该依靠男人,这在当今就不适用于所有女人。

02
朋友小安之所以放弃爱了5年的男人阿平,是因为对他太失望了。失望的对象不仅是他这个人,更是对爱情失望,对人生失望,感觉自己之前的人生活得很失败。
她以前是个理想主义者,更准确来说是个遵循现实规则的理想主义者,秉承的是前文中提到的“逻辑和道德”约束下的固有婚恋观,认为女人应该趁早结婚生子,应该依靠男人,从而就认定遇到阿平这个凤凰男,是自己的福分,觉得嫁给他就可以万事大吉了。
阿平从来没有跟她一起规划过婚姻,她只是凭借自己内心认定,就一直跟他在一起,觉得一切都会水到渠成。她不知道的是,她的爱有些先入为主,有些一厢情愿,不确定阿平是否能如她所愿的情况下,一旦将来阿平不符合她的要求,她必然会失望。

事实也正是如此,她觉得两个人恋爱5年了,该结婚了,于是就开始主动谈婚论嫁,结果提到房子的时候,阿平明确表示:“你想要婚房就自己买,反正我不买,别说我没钱,我有钱也不买,因为不划算,我只想把我的钱留在我自己手中,不会为任何人任何事浪费太多钱!”
他把结婚花钱说成是浪费,把小安归到“任何人”当中,没有唯一性,这就让她很失望:“他的话让我心如刀割,我原以为一直用心爱他,换来的会是他的爱,结果证明是我一厢情愿,我在他心里根本就没有位置,他的心里只有他自己!”

虽然说有的夫妻结婚没买房也过得很开心,但人跟人之间毕竟是有区别的。男女双方各方面想法都一致,当然怎么着都行。但不一致的时候,非要强求一致,行不通。
就像小安,虽然她的婚恋观很传统,但房子对她来说意味着家,没有家的话,婚姻就没有意义。更何况她想要后半生靠男人,男人连给她一个家都不愿意,而且并不是让他一个人承担买房的费用,他也不愿意,她就不想继续让步了,觉得自己不能没底线。
结束这段5年的感情,对她的影响很大:“女人这一生,能有多少个5年?我以后不能在浪费生命了,不仅不能在错的人身上浪费生命,也不能在没有意义的事情上面浪费生命,我必须让自己的人生有意义,我不想再靠男人了,我想靠自己,就算我不能大富大贵,至少我自己不会抛弃自己,只要我自己是自己的退路,我就可以一直活得很好!”

03
求人不如求己,靠别人也不如靠自己,尤其对女人来说,靠男人不如靠自己。
我们不能总盯着有的女人靠男人过上了高贵的生活,这样的女人你能列举出几个?即便是这样的女人,她们也在靠自己,如果没有手段,如果自己条件不好,根本高攀不上比她们条件好的男人。
女人学会靠自己的终结目的,不该是为了靠男人,应该是为了让自己幸福,让自己活得高贵,让自己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在这种终结目标之前,婚姻只是一个插曲,只是人生的点缀,能遇到让你满意的男人,一起生活也行,遇不到也没关系,反正你可以让自己过得好。
东野圭吾《白夜行》一书中的唐泽雪穗,就是个靠自己改变命运的高贵女人。虽然很多人讨厌她,说她骨子里是乡下人,但这改变不了她通过靠自己过上高贵生活的事实。虽然她一路走来跟桐原亮司的暗中帮助有关,但她愿意接受他的帮助,愿意借助他的帮助,这也是在靠自己。
当然,我们并不是说女人学会了靠自己,就可以完全脱离现实而活着,现实归现实,自己归自己,我们可以尊重现实,但没必要臣服于现实,让自己变强大之后再回归到现实,肯定比直接臣服于现实要好得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