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播就是我同桌比种树更直观的“结伴自习”的行为是B站看直播自习室。据南方周末报道,学习直播大约诞生于2016年,国内一些大四学生直播自己考研复习。几乎与此同时,国外兴起“study with me”的vlog。2019年,vlog开始在中国流行,错过学播的网友又多了看“录播”的选项。最红的学习播主关注人数超过了200万。关于学习直播的市场需求,可以从B站董事长兼CEO陈睿在第六届中国网络视听大会暨网络视听产业峰会发表的“数读新世代”的演讲中窥探一二:“说到直播我也可以和大家说一个数据,那就是在过去一年B站直播时长最长的品类是学习。”为此他专门访谈过用户:“用户说这样可以逼着自己专心学习,因为你在上自习或者在写作业的时候,你开一个直播就有很多人监督你,你就不敢开小差,所以就可以学习得很专注。那么为什么有人看呢?是因为另外一个人也在写作业,一个人写作业是很孤单的,如果你开一个直播看别人也在写作业,那么你觉得自己不是最惨的,其他人也在写。”在知乎,有人发起了“如何看待在B站直播学习的行为”的提问,下面的回答褒贬不一,有不少人质疑这种行为有太多负面作用。但通过多数直播过、或喜欢看直播之人的现身说法,“云同桌”的存在确实有其价值。
从线上到线下 集体行为带动个体行为,形成一种“学习氛围”是许多年轻人的迫切需求。这种需求发展到了极致,就催生了新兴的付费自习室。毕竟,不管是效率APP、网络直播间,这些方式都有赖于数码技术。而我们注意力稀缺的根本原因,就是因为对技术上瘾。那些技术先驱对此更为敏锐:乔布斯发明了 iPhone,但禁止自己的孩子在卧室里使用电子产品,16 岁才可以使用手机的数据功能;《连线》前主编、无人机公司 3D Robotics 的 CEO Chris Anderson,对家里的每一台设备都设置了时间限制和家长控制,不让孩子沉迷电子设备。反面教材是Twitter 联合创始人埃文·威廉姆斯,他表示需要长期的正念练习,才能离开手机 20 分钟而不严重焦虑。付费自习室,相比前面提到的两种“制造学习氛围”的方式,是从根源上切掉你对技术的依赖,还原最初始的学习环境。会显得更真实、沉浸。不管是“种树”还是“看直播”,这种“云同桌”归根结底是远程的,对于自控能力不足的人来说,始终会受到“作弊”的诱惑。至于付费自习室长什么样——如果你看过《请回答1988》,那剧中德善经常睡着的那个昏暗小隔间,差不多就是自习室的样子。这种自习室在中国并不常见,但近来却突然走红,成为了新的创业风口。据《中国青年报》报道,付费自习室兴起于日韩,已经有40余年的历史。在国内,台湾、上海、苏州、南京等地的付费自习室行业兴起较早,在北京的“爆发式增长”则是从2019年下半年才开始的。目前,北京的付费自习室超过30家,集中分布在中关村、五道口、大望路、朝阳门等地。
在享受技术给我们生活带来巨大便利的同时,也不得不承认它对我们生活的过度干扰。好在很多人都意识到了自己对手机的依赖,也有意识的去克服、降低这种依赖,虽然无法从根本上逃离它对你的束缚——毕竟我们生活在一个高社交化、高信息化的时代。那么面对诱惑,我们只能缴械投降了吗?不。你仍然可以学着去激发自己的潜能,只要你有足够强的想要变好的诉求。例如B站学习区的大神——英国剑桥大学经济系大一学生“彭酱酱LINYA”。她在参加剑桥大学面试前一周发起了“study with me”24小时不间断学习挑战活动的vlog,直到今天,还有人不断观看,作为每日激励自己的必看视频,实时弹幕达6933多条。也许知乎网友@李四四 对于她的评价很适合作为今天文章的结尾:“在现在这个缺乏自制力的社会,她的自律可以说带动了很多正在学习但是缺乏动力的人……我们都可以看到一个优秀的人是如何学习、如何生活、如何把握时间的,也能看出,别人的优秀不是没有原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