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两个出生日（外一首）
我有两个出生日
我生于6月4日
本来是一个平庸的日子
平常得都很难记住
所以，我的生日就那样
多年来没有任何仪式地度过
犹似这一天不必存在
或者只是一个虚拟的日子
出生却无从命名
突然有一年
许多神祇在这一天诞生
一个全新的6月4日
赋予我的生日特别意义
让我的生命异乎寻常起来
这是一次彻底的改变
在今后的岁月
我就有了两个出生日
“尊严比安全更重要”①
学一只飞鸟撞死在南墙上
又或者，学会一项特异技能
任何一句话
都能从最后一个词说起
直到死亡来临
真理变得更加通俗易懂
注①：这句话来自匈牙利作家哲尔吉·康拉德的回忆录《客居己乡：一段匈牙利生活》，人民日报出版社2019年1月1版。
前情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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