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兄弟就砍我”、“为了某某的老婆拔剑”！德法两国的决斗差异

作者｜冷研作者团队-李从嘉

就像德国的国民饮料是啤酒（其实德国也有很好的葡萄酒，但是大家往往在第一印象中就想到了啤酒），法国的国民饮料是葡萄酒一样，两国人在近代决斗上的差别也很大。德国人决斗的理由真的是为了兄弟，“是兄弟就来砍我一刀”是德意志大学兄弟会的决斗理由。而近代法国人决斗的理由往往是“姓陈（打错了）的，你老婆真不错，我们愿意为她拔剑”，为了娘们杀的你死我活。

近代德意志诸国的君主都讨厌决斗，认为这是没事找事，在执行决斗惩罚上非常严格。1799年巴伐利亚就规定有有公职的人发出了决斗绝杀令，参与决斗的公务员无论输赢都会被剥夺公职；如果决斗双方没有公职可以开除，那就没收全部财产关押三年；弄出人命的决斗，决斗参与者都要被毒死。奥地利和普鲁士兵也有类似的规定，只是把监禁期变成了五年起步，腓特烈大帝也留下了反对决斗的著名段子。

这和法国人形成了鲜明对比，路易十三颁布了法令要禁止决斗，但是他却不止一次的声称要给老铁们当决斗助手。红衣主教黎塞留在法国严禁决斗时，他的兄弟却被决斗爱好者们挑衅杀死。在法国官场和社交界，用剑赢取贵夫人的芳心或者帮助顶级权贵泡妞（杀掉大佬的竞争对手），再通过裙带关系上位是没落贵族子弟最通行的做法，这种做法风流又刺激，法国剑客们乐此不疲，在大仲马等人的作品中这样的故事比比皆是。

有能耐的顶级的法国权贵也愿意亲自动手干掉竞争对手，吉斯家族就一连出了好几个决斗高手，就连黎塞留也有了善于决斗的后人，这些人也愿意身边有善于决斗的好汉充当自己的助手，他们一起决斗一起泡妞，是一起扛过枪一起……的老铁。为了妞决斗，为了著名的绝代佳人决斗在法国人看来是浪漫之极的事情。

德意志军人参加决斗的例子很少，近代德意志决斗的主流就是各个大学。德意志大学拥有自治权（这在欧洲是司空见惯的事情，大学生决斗和周边居民PK那是自古以来的传统，巴黎、剑桥、牛津等著名学府都有这种传统），德意志大学生们还没有进入职场，他们有自己的荣誉观，社团中有羞辱和刀疤的一整套换算公式（被骂成蠢货要砍对方34下）。德意志大学和法国同行不同，他们不玩刺剑，决斗武器主要是没开刃的马刀和德国长剑，决斗规则是谁先在对方脸上留下胜利的伤口，谁就获得了胜利。因此决斗双方的主要杀伤就往对方的脸上招呼，弄出刀疤脸、割掉鼻子甚至手掌是常见操作。“刺死砍伤”，德意志大学的这种决斗相对于法国学院的刺剑决斗死亡率要少得多，闹出人命后，肇事的学生会被学校“建议离开”劝退。

因此德意志军人和文官的风气截然相反，德意志文官反而决斗经验丰富，非常好战；德意志军人则相对谨慎，考虑问题更加周全。而法国则保持了全民决斗的传统，不光法国军人经常参加决斗，法国的医生、作家、记者也是决斗场上的常客，法国人一旦被激怒，全民都会“莽一波”，这就有了普法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