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永琪——铁缘妈妈育儿艰辛的情怀
母亲节感怀
铁缘妈妈育儿艰辛的情怀
/铁五师殷永琪
古人庄子曰,“人生也有涯”。就是说人的生命是有限的。人的生老病死皆由自然法则所定。我的两个儿子,已进入不惑之年,他俩都有了做人的德行,懂得了感恩孝敬父母。大儿子住家较远,每个月都要,常回家看看,平时也是电话问寒问暖。同我们老俩口住在一起的小儿子,对父母也是关心备至,每当妈妈每天服药之时,总是细心地把药送到嘴边,穿衣吃饭都经常叮咛注意冷热。说句心里话,我们作为已度天年的父母,有孩子这份孝心之举,我和老伴心里泛着幸福的涟漪。特别是,当一家人聚在一起之时,和谐的言谈举止,充满着亲妮和快乐。
我和老伴的两个儿子,都是四十出头的成年人了,他们的生日,一个四月十九,一个九月十九,幼年之时,老问妈妈,“为什么都是生在十九日”?老伴笑着回答:“因为这一天是原厂里发工资的日子,你妈叫郑前,你们生下地就有钱用了”。显然是句玩笑话,内涵却很有意思。说到孩子的生日,我大儿子从出生成长,颇有点铁缘的情趣。我一九六一年参加了铁道兵,一直到一九六五年从连队调到二十二团宣传股后,有了第一次探亲假,同时,揣着部队开据的结婚证明,我和老伴喜结连理,没有结婚庆典,没有摆酒请客,简单完成了婚事。我探亲回部队后,接到来信得知,妻子因在厂里工作劳累而流产了,在信中,妻子道着深深的歉意。我们当时还年轻,我知她在厂党委办公室工作,身兼几职,常常熬夜,工作很累,她又是个从不叫苦的人,我以善解的爱心,给予了希望和安慰。可后来连续几次都出现流产,医生说,这叫习惯性流产。一九七二年,我回重庆探亲时,妻子去了五七干校,工作比在厂里单纯,没有了厂里的忙劲,妻子终于又怀上了孩子,我回部队后得到的喜讯,孩子保住了。到一九七三年四月中旬,妻子临盆之时,我正在回重庆探亲的路途。四月十九日早上,我一到重庆,就赶紧往厂里打电话,才知妻子顺产了,又旋风似的赶到重庆当时的四军医大西南医院。这才知道,妻子十八日临盆后,由厂里派车,在同事谭素芳大姐陪护下,送到医院,医生说不收军外的产妇。还好,递上了部队开的铁道兵军人家属证明,这才开了住院证,医生说要稍等待,谭大姐心想,妻子的亲人都不在身边,毅然决定把妻子直接送到住院部,又亮出了从部队开的军人家属证明,给医生又作了一番解释,这才收下住院。十九日凌晨孩子降临了。我心里想多亏了咱铁道兵部队开的证明发挥了作用。妻子还跟我讲了一件暖心的事。妻子临盆出现异常,本来之前医生准备让另一位双胞胎产妇上产床,医生一看我妻子的情况,紧急决定,还说,“让其他稍待,这个铁道兵的家属,得个孩子不容易”。就先给我妻子助产了,孩子顺利出生。我赶到病房后,看孩子心切,护士说,我风尘一路,怕孩子感染,就在幼婴室门前抱着孩子让我看了几眼,内心的喜悦难以言表。
妻子和孩子出院后,面临着如何带孩子的问题,我们都是首次经历。还好,我休假,诸如给婴儿换洗尿布、洗澡、穿衣、喂奶、照顾产妇等,我得赶鸭子上架亲自动手了,在邻居大娘的指点下,我很快就熟练了。待我假满回部队,带孩子就全落在了妻子身上,像我们当时的家庭,妻子不仅要看孩子,还要赡养七八十岁老父,她的工资也就每月三十几元,请保姆带孩子想都不敢想,还要忙于工作,只好请人白天带看。实在没法,先托人找了个两眼昏花的瞎婆婆守着,没过两天,瞎婆婆婉拒了带孩子的事。妻子只好又托人找到一位上海内迁师傅的女儿,辍学在家只有十六七岁的小姐姐,白天照看,晚上由妻子带回家。好景不长,照看孩子的小姐姐,要知青下乡,带孩子又悬了。又费了好大的周折,才找到同事游师傅退休在家的老伴全托,游师傅的老伴我们尊称的胡孃孃和全家特别疼爱孩子。我儿子取名叫殷涛,都叫他涛儿,成了游师傅三个女儿的玩伴,妻子也算放心了,但每天还得要去看望两次。这样,一直到孩子进了厂幼儿园。
一九七四年十月,我转业回到厂宣传科,对养育孩子终于助了一臂之力。孩儿慢慢长大,上了厂子弟学校,孩子的教育问题又是当父母操心的大事。接着我调到报社工作,成天在外釆访,顾家很少。孩子的学习成绩、在校的操行、与老师的勾通及孩子的安全等诸事,都是妻子一人操心,育儿之事,可说是千丝万缕。对此,没听到妻子的半句怨言。
一九七七年九月十九日,又是解放军三军医大新桥医院帮我们助产生了第二个儿子,我一脚一手带着孩子成长,真正尝到了育儿艰辛的滋味,说起做母亲的辛劳和伟大胸怀,育儿的功德,值得普天人敬慰。
现在,两个孩子都在平凡的工作岗位上忙碌着,对进入新时代的国家发展,信心百倍,踏实的工作。孩子成人了,我们也老了,可是,让人放心的是,孩子都培养起有孝道,立志报效国家的品德,为此,我们老俩口这辈子足矣!
2020年5月8日
校对 郭建英
责任编辑:梦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