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荔文学·散文·拜都莲】跨年夜小聚 / 四六文摘

点击"大荔文学"免费订阅

029

跨年夜小聚

原创/拜都莲

2019年的跨年夜，我们小聚了一下，三家人两瓶酒一桌子菜。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在元旦的前夜聚餐，说来有些惭愧，我生性木讷，不善言辞，不喜欢人多的地方，所以朋友不多，交往稀疏，赴宴更是能推就推。然而2019跨年夜不同，相聚的六人，三对夫妻，既是师生，又是校友，还是同事，更是朋友，气氛之融洽可想而知。地点虽然选在百姓厨房，但关起小单间的门来，跟家庭聚会差不多，于我，也便是快活的。

此次小聚的由头，犹如三个家庭的关系一样，是层层叠加的，其一，是同事父女俩同月同日的生日，其二，赶上了元旦放一天的假，其三，同事准备给我儿子介绍个对象，三件事凑一起便促成了这次的小聚餐。

我不知古人相聚的具体情形，只知今人聚会，没有酒，真的是无以为聚。然而从古人留下的许多诗词中，可以看出，酒是文人聚会的重要组成部分，无论是借酒浇愁还是以酒助兴，酒都是聚会的由头，媒介或者灵魂。

我见过太多的师生，但似这三个男人之间的师生、同事兼朋友关系，我却少见。他们平日里是亲近的同事，遇事时是给力的朋友，而师生这份情则深深地藏在心里。酒喝到一定程度，师生变兄弟，兄弟变父子，让人啼笑皆非。

我喜欢这种小聚，宴半酒酣之时，时间被压短，抻长，拍扁，揉圆，一个关于回忆的玄妙通道在这个小单间里无限伸展，那是一个能够自由往来于过去现在甚至未来的通道，它属于在座的每一位。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每一个人都静止在最动人的欢愉里，大有前世无忧，后世无愁的轻松自如。我时常在想，世上总有许多的潇洒之人，然而每一份潇洒的背后，都有不为人知的艰难，拮据或尴尬。而此时此刻的欢愉，仿佛有贯穿生命终点与起点的魔力，它让一切的不如意都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