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张树栋 李 英 张耀崑
编辑:赵志忠
中华印刷史典故之十四
最早有关印刷术的文献记载
编者按:征得旅居北京的献县淮镇籍老乡张树栋老先生的同意,诗眼看世界从今天起,全文刊发老先生的《中华印刷史典故》(又称《中国印刷之最》)一书。本书荣获五项殊荣:1、为“十二五”国家重点图书出版规划入选项目。2、国家科技部:2015 全国优秀科普作品奖。3、新闻出版广电总局:首届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普及图书。4、第28届华东地区优秀科技图书奖一等奖。5、第四届文汇彭心潮优秀图书出版基金资助出版项目。此书是在1992年初出版的《中国印刷之最》和《中华印刷通史》基础上,增补近年印刷史研究上的新成果,将这些堪称印刷之最的史实与典故,连同近代印刷术的传入和发展以及当代印刷新出现的典型事例汇集起来,择其要者,以时间先后为序,分列起源、古代、近代、当代四篇,作简要与通俗地记述。以期扬我中华文化,鼓我民族士气,还一个文明昌盛的中国于世界民族之林,张树栋先生如是说。这本书将故事性与科学普及融为一体,向国外人士宣传中华的印刷文化。这也是诗眼看世界为老先生刊发的第二本书,张老先生少年求学离乡,在中国印刷史学多有建树,著作等身,令人钦佩!作为乡贤,他时刻关注家乡的发展,数次献书于家乡献县。从本期开始,请大家和我一起共同走进淮镇人眼中的中国印刷史史学中,走进淮镇人的印刷世界。同时,也诚邀旅外的、本土的淮镇人及在淮镇工作过、学习过的社会各届人士为构建中国·淮镇贡献一位力量,诗眼看世界,现以种下梧桐树,诚待凤凰来。
张树栋 :1936年生于河北献县淮镇东刘庄村,大专学历,副编审职称。从业印刷、出版与印刷史研究63年余。著有《中华印刷通史》《中国印钞通史》等图书20余种,在人民日报、新闻出版报、中国印刷、台湾印刷人、香港印艺月刊等多家报刊发表文章200多篇。近作《中华印刷典故》荣获2015全国优秀科普作品奖、首届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普及图书、第28届华东地区优秀图书一等奖。现任中国印刷博物馆顾问委员会委员、中国印刷博物馆文物鉴定委员会委员、中国印协印刷史研究会副主任委员、中华书局《中国出版史研究》编委会编委。
李英:研究馆员,中国印刷博物馆社会服务部主任,中国印刷史研究会秘书长,北京印刷学院兼职教授、研究生导师。作为展览策展人,其策划的“中华印刷之光”展览足迹已踏至亚、非、欧、美四大洲20个国家。作为科普作家,参与编写《大百科全书》第三版的印刷史词条。其专著《中国彩印二千年》获得第三届中华优秀出版物奖提名奖,入选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2015年度国家科技进步奖参评项目,于2019年“中国图书对外推广计划”立项,版权输出,由设计媒体出版(英国)有限公司出版英文版。
张耀崑 :1962年生于北京市,先后毕业于北京师范大学、中央财经大学,获文学士、经济学硕士学位,主任编辑职称。从业金融与财经专业编辑工作34年余,参与《中华印刷通史》《中国印刷史简编》《中国印刷之最》《古今印刷趣谈》等多种印刷史著作的编纂,在《金融时报》《香港印艺月刊》等多家报刊上发表文章数十篇,现任中国金融时报社总编室副主任。
中华印刷史典故之十四
最早有关印刷术的文献记载
前已述及:中国早在两千年前的战国时期,凸版印花已经存在并得到初步的发展;西汉时期,已有夹缬漏印在应用;东汉出现以纸为承印物的拓印术。可见,中国发明印刷术的物质、技术条件到东汉时期均已成熟,且造纸、制墨技术也已有了数百年的发展历程。由此可以断定,以纸为承印物的雕版印刷以东汉为始,必将自然而又必然的应运而生。鉴于大量文献、文物证明中国在唐朝已处在以纸为承印物的雕版印刷的初步发展和推广应用时期,故印刷术理应发明于(或说成熟于)东汉末到隋朝这社会动荡、战争频仍的数百年间。有不少与印刷术发明有关的文献记载,尽管学术界对这些记载还有争议,但这些极其宝贵的文献资料为我们研究、探讨印刷术的发明问题提供了可贵的线索和依据。譬如:《后汉书·张俭传》载:……乡人朱并,素性佞邪,为俭所弃,并怀怨恚,遂上书告俭与二十四人为党,于是刊章扑俭。“刊章捕俭”一事,在《后汉书》里有多处述及,时在汉灵帝建宁二年(公元169年)。元朝王幼学解释“刊章”二字,说是“印行之文,如今板榜。”意思是说与今日(按:指当时、元朝)通缉、抓捕犯人的布告一样。著名书史专家李致忠先生撰文指出:有汉灵帝要火速讨捕张俭等人的政治需要,有造纸术在此之前的发明改进和纸的进一步应用,有墨的广泛使用,又有玺印镌刻技术的直接启示,有‘刊章捕俭’的证明。因此,雕版印刷术发明在历史上的东汉后期,即公元二世纪的中叶,是完全可能的。清人陈芳生著《先忧集》卷五十“济饥辟谷丹”中说:晋惠帝永宁二年(公元302年),黄门侍郎刘景先表奏:‘臣遇太白山隐士传《济饥辟谷仙方》,臣家大小七十余口,便不食别物,请将其方镂版,广传天下。刘景先奏请镂版《济饥辟谷仙方》的原因,是当时京城被敌军围困百日,城中缺粮,他建议用《济饥辟谷仙方》来救济城中饥民。著名印刷史专家张秀民老先生在其名著《中国印刷史》中谈及此事时,说:文中刘景先建议把辟谷方镂版,广传天下,若将文字光刻在木板上,而不用纸印刷,起不到广传天下的作用。所以这里指得应是雕版印刷,文字清楚明白,又有确切的年代。因此这个四世纪二百多字的药方,可说是最早的印刷品。因张老先生当时对陈芳生著《先忧集》所载《济饥辟谷仙方》的药理作用尚存疑虑,故未以印刷术发明相待之。明朝陆深著《河汾燕闲录》引隋人费长房《历代三宝记》云: 隋文帝开皇十三年,十二月八日(公元594年1月5日),敕“废像遗经,悉令雕撰”。
学术界不少学者认为这“悉令雕撰”指得就是雕版印刷佛经佛像。并把它作为印刷术发明于隋朝的主要证据。东汉以来,与印刷术发明有关的文献记载还有很多,学术界也因之出现了东汉说、晋朝说、六朝说、隋朝说等多种说法,无须一一列举。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印刷术的物质、技术条件成熟之后,印刷术的发明则水到渠成,势在必然。可至今人们难以、甚至不大可能找到发明印刷术的具体时间和地点,原因是多方面的,但主要是因为印刷术的起源与发明是一个长期的演变过程,是无数先贤集体智慧的结晶。人们可以找到印刷术发明期间或前后的一些文献和文物,但任何一事一物都不足以断定印刷术发明的具体时间和地点。这是长期以来人们在对印刷术起源与发明问题的研究中所得出的结论。值得注意的是,近些年来学术界普遍认为:印刷术发明初期,只能印一些简单的、单张的印刷品,不可能用来印书。而迄今所知道的东汉以来早期有关印刷术的文献记载,譬如“东汉的‘刊章捕俭’、东晋的‘济饥辟谷仙方’,”又都是单张印刷品,加之古文献所载多出自当代人或知情人之手,系第一手资料,这就大大提高了这些文献记载的史料价值和可信度。因此,我们万万不可在没有充足理由和可靠证据的情况下,轻率的否定难得遗存下来的珍贵文献,人为地造成历史研究上的遗憾和损失。
赵志忠,笔名赵刚,号国学守望者,男,1973年4月生,河北省献县淮镇人。作品发表于《诗刊》《中华诗词》《中华辞赋》等。中国作家协会《诗刊·子曰诗社》社员,诗词中国·中华诗词网2017年度优秀通讯员,采风网2017年度十大新闻奖获得者,河北省诗词协会会员,河北省采风学会会员,河北省沧州市诗词楹联学会副秘书长,沧州市新联会常务理事,沧州市作家协会会员,《沧州骄子》编委,《诗眼看世界》创始人,采风网沧州站站长,献县知联会理事,献县新联会副会长、秘书长,沧州市文学艺术界联合会第七次代表大会代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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