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明亮 | 一 棵 柿 树




一 棵 柿 树
文|郭明亮
图片上的那棵柿树是我故乡东坡崖畔边的一棵树,每每去祖坟探望远去的亲人时都要经过那棵柿树。多年前一直想给它照张相,可没相机,那个年代也没带摄像头的手机,我只能看着它久久地发呆,又默默地离去。
这棵柿树活了多少年?记忆中儿时我爷领着我上东坡时它就在那崖畔边,问过父亲这棵柿树大概有多少年啦?父亲那天正在地里打土疙瘩,他很不悦地回答我,“你咋好奇心那么强?咋不问地里有多少土疙瘩?”从此我再没问过。每次干农活都从它身边经过。它一年四季像站岗放哨的士兵,直直地站在那土崖边。
春天来了,田里的麦苗绿油油一片,它与麦苗比赛成长,它的枝头不断吐出新的嫩芽,春风中它不停地欢唱,一朵朵貌不惊人的小柿花挂满了枝头,那些采蜜的小蜂嗡嗡嗡地也为它而歌唱。它愉悦地聆听着不远处那个小河的水流声,多少的王埝二组人从它身边走过说,柿花开了,今年的柿子真繁。

秋天来了,播种的季节里东坡站满了播种希望的人,柿树上的柿子红了,它在像劳动着的人们挥手,它仿佛在热情地对人们说,来吃柿子吧!歇一会儿,太阳还很高。多少次我爬上它的枝头,和家人分享着柿子的甘甜。无论如何残酷地折断它的小枝,它从来都是坚强地没有呻吟过。那些年的柿子对我们来说是宝贝,是我们每个家里的油盐酱醋,它默默地为我们的养家糊口事业而牺牲着自己。
冬天来了,柿树的叶子开始飘落,那一片片变红的叶片,像饱经沧桑的老人,淡定地在风中打着旋儿飞坠,任凭风儿席卷天涯,也无所无惧。零零星星的几颗红柿像灯笼一样挂在枝头,不时地与远处的柿树上的红柿比赛着谁的舞姿更美。静安静的东坡没了劳作的人们,那些被冷霜打过的野菊在寒风中摇曳着并不优美的身姿,柿树像冬眠的蛇,任凭风儿如何召唤,它依然昏睡不醒地站立在崖畔边。经历了无数的春夏秋,也适应了阴冷的干冬。

( 图片为网络图片,如有侵权,联系删除 )

【作者简介】郭明亮,笔名,南塬人家,陕西省渭南人,陕西省作家协会会员。生于沋河川,靠吃东坡的麦子长大成人。已步入不惑之年。漂泊于城市,认识的人多与我说话的人少。孤独寂寞了一个人经常喃喃自语。在手机里写说说和娱乐小说。一个专写平凡人故事的平凡人。

赞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