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读这篇 | 闫蘸蘸:怀念列夫·托尔斯泰

作者:闫蘸蘸

“悲悯的文圣,人类的良心,一起缅怀,共同思索。”
当我初入大学在异域的陌生坏境里孤独无助时,你带着你的可亲可爱的孩子来到我的世界陪伴我,在我需要的日日夜夜;
当我悲悯和艳羡世间人与人之间,家与家之间的美满和离分时,你说:“幸福的家庭,家家相似; 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同。”
当我慨叹一日复一日如风一般转瞬即逝,带着所有苍老的生命和所有拟定了的计划在时间的仓促崩跑中淹没时,你说:“人类最大的悲剧不是死亡,而是没有把握意义的人生。”

当我抱怨自己的人生在遭遇黑暗般的不如意事时,你说:“人生的一切美都是由光明和阴影构成的。”
当我目视着夕阳西下,暮夜笼罩整个大地,黑夜栖息在一日尽头时,你说:“太阳总会冉冉升起,把幸福许诺给苏醒的世界。”
当我怨偶自己没有天生丽质的容颜,却独有傻里傻气的与人为乐时,你说:“人不是因为美丽才可爱,而是因为可爱才美丽。”
当我蹉跎现在的时光,自我安慰着说明日再做今日事时,你说:“记住吧!只有一个时间是最重要的,那就是现在。”
当我附和着众人嘲笑他人的愚笨和不足时,你说:“一个人越聪明,越善良,他看到的别人身上的美德越多;一个人越愚蠢,越恶毒,他看到别人身上的缺点也就越多。” 每每思及此,我总羞惭着心甘情愿的向你俯首称臣。

当我此刻提笔凝神怀念你时,好像你还在这个世界的某一角给我灿若星辰的笑靥让我不再感伤你过早的逝去给我们留下的太多太多的遗憾,而是告诉我,你一直都在,伴着你的孩子都一直在我需要的每分每秒陪我不离不弃,我的心,也一如初识你时那般怦然心动。
106年前,昔时今日,你带着折磨你千倍的病痛离开寄存了你一世灵魂和肉躯的世界;82岁,生命的计量,历史定格了这个再也不能累积的数字。对于患有肺病的你,或许从你逃出日益恶化的家庭关系偷偷离家出走时起,死亡便与你开始形影相随;对于怀念你的人们,你的骤然离去却让世界最灿烂的星不再闪闪发亮,当人们仰望黑夜时,不自觉地在伸手不见五指的世界里悄然落泪。
你的身躯在离开了长达一个世纪之久,我才有幸来到这个时时刻刻都在更新变换的世界,没有你容颜的记忆,没有你肖像的临摹。茨威格说:“他的面容如同繁茂的丛林,面颊为性感的嘴唇所淹没,现在布满了一层树皮一样的皲裂的褐色皮肤。眉毛粗壮,有手指般宽,像是扭结在一起的树根,又像是茂盛的灌木。在他的头顶上是密集而杂乱的一束束头发,像是晃动的浪花。他这像浑浊世界一样混乱的头发,繁茂的如同到处混杂蔓生的热带植物。在他脸上到处都是阴影和昏暗,到处都是坑坑洼洼和严酷的艰辛。他有一个宽平的鼻子,有一副厚实的嘴唇和一双灰色的小眼睛 ……”

每每思你容颜,便总要拿了茨威格的这篇文章反复来阅读,然和一个人在自己狭小的世界里天马行空的去想象和寻找你曾在这个世界驻足时的模样,然后并不擅长素描的自己拿起手中的画笔在纯白干净的纸上画下我记忆里描摹着的你慈祥温和的样子。虽然与世界上完善保存着的你的肖像差之千里,但我还是每次不厌其烦的读茨威格关于你的描写,画我想要记忆深刻的你的模样,因为那是我小小世界里一直崇拜敬重的、屹然不倒的你。
每每思你所思,探你所想,便会拿出自己一直珍藏在床头书列的《安娜·卡列尼娜》来填充自己思想的欲望。 每每读至列文 ,总会把你和他毫不牵强的吻合在一起, 列文对美好爱情的向往和珍视,对幸福婚姻的追求和忠贞,对农奴制改革的实践与坚定,对农民大众的同情与爱护,对乡村生活的喜爱和热情……该是你思想一半的载体的容纳。你的不能实现,你的无可奈何,却想要完成的身体力行,一切都担负给了你的灵魂——列文。从大一第一眼看到《安娜 卡列尼娜》便深深地爱上了列文,努力在列文的身上和思想上一步一步走近你,了解你。
关于你的《复活》,关于你的《战争与和平》,这些你精心孕育的孩子,现在依旧在跨越国别的各国,在容纳经典的世界上被珍视和欢迎。
——一个小小读者对你的缅怀和追忆

闫蘸蘸,兰州文理学院中文系大三学生,喜欢看书,喜欢听歌,喜欢旅游,喜欢文字,喜欢写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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