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期一字】如果历史会说话,它会说些什么呢?今天我们就来聆听一番吧!
一个人有了坚实的自我,他在这个世界上便有了精神坐标,无论走多远都能够找到回家的路。
——周国平
我有一个梦想,那是与历史对话,与历史交流。曾记得郭德纲经常引用的一首定场诗,“道德三皇五帝,功名夏后商周。英雄五伯闹春秋,秦汉兴亡过手。青史几行名姓,北邙无数荒丘。前人田地后人收,说甚龙争虎斗。”这一首诗呢到尽了历史更替与人世兴衰,那本期来说说这个“史”字,且容我在此说说!


“史”字,笔画不多,与“吏”字也只是一笔之差,关于“吏”字,许慎在《说文解字》中说解道,“吏,治人者也。从一,从史,史亦声。”按照许慎的这个解释,有人这么说过,“吏者,记事者也”。如若细想,亦有几分道理。我们古代大凡历史往事皆是由官府专门知识分子记录,这专门记录“历史往事”的“知识分子”便承担着“史官”之职责。当然这种说法无论如何,都能道出“史”与“吏”在发展中所存在的一种微妙关系。在甲骨文和金文中,“吏”与“史”原本就是一字,后来才分化开的。
远古时候,文字起源於“图画记事”说。“史”字,犹如一只手拿着笔在书写文字,这也许便是先民造字要表达的语词意思,因而许慎在其书中解释为“记事者也”,“记事者也”便是“记事的人”。古时候知识水平有限,往往这种“记事”工作便由一定专业之人来完成,后衍生出“史官”一职,传说“老聃”便是周朝的“史官”。
文字是普通的,也是神秘的,它虽不会直接告诉世人,但可以穿越时间和空间,来到人们的身旁,满足人们的交流需要。尤以我们汉字为最,历几千年而绵延不断,诉说着时间轴上的各个“语音”点。假如“历史”会说话,假如“历史”走到我们跟前,它会跟我们说些什么呢?不管它要说什么,有一点可以知道,它自身的沧桑性和广博性决定了其非凡的地位。
记一事,述一言,不论长短,便是“历史”。每件事,每个人,都有其“经历”。古人一向有“立言”的传统,且文人每以“立言”为第一要务,以求不朽。诚如曹丕在其《典论·论文》里讲道,“盖文章经国之大业,不朽之盛事。年寿有时而尽,荣乐止乎其身,二者必至之常期,未若文章之无穷。是以古之作者,寄身于翰墨,见意于篇籍,不假良史之辞,不托飞驰之势,而声自传于后。”如此便知“立言”在古代文人心目中的地位。
吾国之人,既重“立言”,也重论人看事时讲究事情的来龙去脉。常有个成语挂在人们的嘴边,它叫“知人论世”。为何要知人论世呢?因为一个人的经历往往彰显着这个人的“底色”。何谓“底色”?“底色”者,人之本初也。知道了一个人的最深层次最本初的特点,由此便可以推论其种种有迹可循的发展逻辑。正因如此,古人或今人在品读古诗和散文时首要一点要“知其根底”而论其渊源。
说到这,你是否感觉到“历史”就在自己身边呢,是否已感受到“时间”的流淌?想起了《国家宝藏》里的一段话,“越地长歌不散,我翘首以盼,重逢”。这段话述说着历经万世千年而流转的“往事”,也许某一天,某一个时刻,它便与世人“重逢”。“重逢”之时不论它何种装扮,终归是安安静静地在那等待着你的“采访”。它不悲,它不喜,它就在那里,纵观人世的沧桑与变化,它仍是它。
曾有一位基层官吏,终其一生抄录了万片简牍,生前守护着,死后与之长眠。千年之后,人虽不在,其物犹存。这些简牍向世人传述着千年前它主人的每一天的工作与生活。当读到这些留存的简牍之时,仿佛看到了那位基层官吏的身影,仿佛他就在那抄写着每一枚竹简。没错,这位基层官吏就是云梦睡虎地秦简里的主人公“喜”。经他保存下来的众多法律文书,述说着秦时的生活与工作,犹如一位老者,向今天的人们讲述着那个时代的平凡与辉煌。当今日的人们与它正面相对时,感受的不仅是无限震撼与吃惊,还有敬畏。人有敬畏,方能警醒之心;人有敬畏,也才能谨慎对待所经历的每一件事。这位基层官吏千年之前所守护的“律法”精神,依然可以延绵后世千年,依然能被后人所知晓。
如果现在来回答前面提的问题,如果“历史”会说话,它会告诉你什么呢?我在想,它或许会“娓娓道来”所面对的一切和所感受的所有,或许只是默默以对,静等今人的思索。无论今人是对是错,于它而言皆不重要,踏尽世间沧桑的它,一切已然平淡如水。
“时光荏苒”,这是一句多么熟悉的话语,它表达了时间之变迁,也述说着时光之悄无声息。古人有“前事不忘,后事之师”之语,也有“以史为鉴,可以只兴替”之言。不论是对于国家而言,还是对于普通民众,“历史”都是我们的老师,古今中外皆是如此。如果“历史”开口说话,它一定会说,“不论多久,你都得面对我,无论何人都没有特权”。我们在时光面前,不能称尊;在历史面前,不能称王:因为我们渺小,我们只是“沧海之一粟”。
“历史”本就如此,它说的“话”,我们都听懂了吗,我们都做到了吗?感谢您的阅读,愿您喜欢本期内容,下期我们再见!
历史春秋更替,千年后人永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