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故事—姐夫戏小姨,一家子文明人
有个姓宋的书香人家,日子过得怪富裕。宋老头有一个小儿子两个闺女,大闺女嫁给南庄姓李的一个秀才,二闺女年方十八,还没找婆家。
正月初六这天,李秀才小两口给宋老头去拜年。秀才本来酒量不大,酒桌上几个陪客的二半吊子没正形,把他灌醉了。宋家的客屋是个腰屋,前后都有门,后边就是住宅。宋老头说:“在腰屋铺个铺,就叫他姐夫在这里歇觉吧。”

第二天,太阳出来一竿子多高了。宋家二闺女路过腰屋,她一看秀才还没醒酒呐。他在床沿上耷拉着,枕头快要掉下来啦。这闺女好心,走上前把姐夫的头掀起来,把枕头垫在下边,把头扶正。
这时候李秀才睡得迷迷瞪瞪的,以为是自己的媳妇呐,一伸手把小姨子的脖子搂住,又呼呼地睡啦。小姨子怕人看见,吓得急忙抽开身子,心想:这人不是个东西,俺好心扶你,你不该搂俺。骂两句吧,怕羞着他,不骂吧,还不情愿吃这个哑巴亏。越想越气。那也得叫你知道俺不是那种轻薄人。
桌上有现成的笔砚,她摸起笔写了一首诗,放在秀才的枕头旁就走了。这首诗是这么写的:
好心来扶枕,
不该搂脖子。
不看姐姐面,
姑娘我不依。
下面又写四个字:“放肆,放肆。”
秀才醒了,一看枕头旁有一首诗。拿起一看,是小姨子写的。登时羞的脸皮子冒火。心想:头一趟走老丈人,这是闹得什么事儿!当面赔不是吧,不行,要是小姨子给个下不了台怎么办?不赔不是吧,她准得认为我是下流货,看不起我。唉,我也写首诗吧。
秀才的诗是这么写的:
人是正经人,
酒是坏东西。
只当是我妻,
错楼小姨子。
下面又写四个字:“错了,错了。”
秀才把两首诗搁在一块儿,又倒头装睡。不多会儿,小舅子来喊姐夫起床,一看枕头旁边的两首诗,气得也写了一首诗:
不该来扶枕,
不该接脖子。
姐姐随便搂,
妹妹动不得。
下面也写了四个字;“失礼,失礼。”小舅子把自己的诗跟那两首诗放在一堆,拔腿走了。
秀才娘子起来一看男人还睡着,心想:日头把腚都晒热了,还不起,昨晚喝了多少尿水子?到屋里一看,男人还在打呼噜呐!枕头旁放着一些纸片子,拿起念,气得把嘴一撇,“哼,原来是这么回事。”也写了一首诗:
一个装糊涂,
一个来唱戏。
两下都有意,
糊弄我自己。
下面也写上四个字:"丢人,丢人。”她气呼呼地离开了。
闺女婿喝醉酒,老丈人怎能放心。宋老头一早起来就直奔腰屋去啦。一看有几张纸,拿起来望望全明白了,心里好不是滋味。可是当长辈的又不好说什么。他也留下一首诗:
男女那点事,
难分是与非。
一把没楼住,
跑了是便宜。
下面也写上四个字:“万幸,万幸。"
老头顶到堂屋把这事给老嬷嬷说了。老嬷嬷说:"有这事?我去看看。”她顶到那儿把诗看一遍,也写了一首:
也该来扶枕,
也该搂脖子。
姐夫戏小姨,
世间常有的。
下面也写了四个字:“没事,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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