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小峰探案系列——第二十部 完美谋杀 二十五 d

不易察觉地牵了牵嘴角，杨博终于清了清嗓子，打断了这越来越恨地独自发狠。

“咳！郭支队，你先消消气。”

“哼，我没有气，我就是不能想这个事儿。”

“是，是，但我们是不是还是先把正话说完，比如郭支队你是觉得这服务员——？”

果然还是很灵的提醒，那张正咬牙发狠的脸，在愣了一下之后立刻显出恢复理智的状态。

“啊——是，是，要先说正话，我就是突然有这个担心，毕竟尽管离得远，可都是干这行的，保不齐中间谁跟谁就是老乡，甚至是特别熟的朋友对不对？这世界有时候就是小的吓人。”

杨博点了点头，可心里却觉得有哪里不太太对的地方，只是一时说不出来。

“这个，可能性当然不能排除。”他只好这么说道，继续努力想着那“不太对”的感觉是什么：“哦——要不，我们边吃边分析？”

“啊？对，对，”郭小峰也回过了神，拿起了筷子：“先吃饭，这都说忘，吃饭，吃完饭再说”

“——嗳，等下，”先拿起筷子的杨博一下挡住，接着也放下了自己的筷子，端过最近的干炸小黄鱼轻轻闻了下，顿时，眉头立刻又皱得更紧了。

“怎么？不新鲜了？”

“我觉得是，”杨博皱着眉头说道，把刚端过来再闻的卤牛肉又放了回去：“要不郭支队你也闻闻？”

郭小峰也微皱着眉头取了盘最近的金针拌魔芋，果然，还没有到鼻子下面，一股似馊不馊的味儿就冲了出来。

“怎么搞的？”他懊恼地把盘子一顿：“这是什么饭店？简直是，唉！也怪我，光看见这家店人少，想清静，就没想到肯定饭菜不行，又这么热的天？唉！现在脑子真的是有问题了”

“——他们脑子才有问题呢。”杨博也恼火地说，因为他现在有些饿了：“我去叫服务员，操！这是什么时候的菜呀，我看连前天都不会是，没准儿是上周的，哼！我去找他们”

“——别，”正懊恼的郭小峰却咬着牙摆了摆手：“敢拿剩饭给顾客的，那都不是好说话的地方。我现在正寸，不能再生事了，我宁愿认这个哑巴亏，算了算了。”

杨博回过了神。

“啊，好吧。”他说，依旧愤愤：“唉，该死，这次就算白便宜这家破店吧！真差劲，竟然能盘盘馊？”

“唉——你别说了，我才觉得晦气呢，真是哦——”

“怎么了，郭支队？”

“你说他们这么做是不是也胆太大了？”

“啊？胆太大，郭支队你的意思是——？”

“不行，我怎么现在心里老膈应这件事呢？”郭小峰又嘟囔着呆了片刻，然后突然又压低的声音：“听着，小杨，现在我怎么想怎么心里不放心。所以我的意思不如这样。我呢，去结账；但小杨你不要去，去厕所或去哪儿躲一下，具体随便你，总之争取让人意识不到你还在。因为我想看看一会儿那些人会不会说点儿什么，这店没什么客人，那几个服务员看着也是个好说的样儿，没准儿会闲聊，而且这中国人嗓门都大，除非秘密，一般都是一张嘴八丈远外都能听到”

“——呵，是，这个我是深有感触，我明白郭支队你意思了。”

“对，就是这意思，不过当然也许不会”

“——是，但等会儿还是好的，我觉得应该等，万一呢？”

“是，是，我就是这个意思，万一呢？我现在的情况你也知道”

“——明白，郭支队，不用说了。”

“好，就这么说定了。”郭小峰又确定地点了点头，举起了手中的手机：

“万一真说了，就拨通我电话。”

“明白。”

“不过当然你也不用等太久，要是半天没闲扯的意思你就出来，我就在我车里。”

杨博立刻又确定地点了点头，接着站起来先出去了，绕了一下，然后趁着人们都看着结账的郭小峰的当儿又溜进了厕所。

终于安置住了，杨博解开裤子，准备真的用一下这设施，然后边轻松边又忍不住回想起刚才的那一幕。

但随即，之前的感觉不是的感觉又浮上的心头，尽管仔细回忆后那两个服务员的观察是和正常看人不太一样,可是，为什么他还是不觉得跟藕塘会有什么关系呢……

“刚才五号包房的客人走了吗？”

正咂摸回忆的杨博激灵灵打了个冷战。

因为五号，正好是他们刚坐的包房，而且那个声音，听着也是最初那个别扭服务员的声音。

“走了吧，”另一个声音又传了进来：“怎么了，忘拿东西了？”

“不是，”先头那个别扭服务员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以中国人自诩的胸怀坦荡不怕人听的音量：“我告诉你李姐，这个人要完了！”

什么？

哎呀，没想到郭小峰判断的还真准？

这一下，杨博慌得连裤子都来不及提好便连忙一边更加注意的侧耳倾听，一边拿出电话拨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