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谈|酒为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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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

暖

·

真

诚

·

乡

愁

你在他乡还好吗 光头李进

□    杨辉峰

一年多没有喝酒了，肚中酒虫几乎已经渴死了。从此，却也省得肚中有酒虫隔三岔五出来作祟。滴酒不沾，人内心深处，从此也就没有了江湖气，侠客梦，更没有了酒中胆，浪漫情。小小的乾州城里，天地小了，从此也就没有多少喝酒的欲念。都说好酒是上好佳品，世上最好的东西，纯正优质粮食做的，多年陈酿，无不诱人，但我是很久似乎没有嗅到一缕酒的味道了。酒在咱这般俗人眼里，不过是杯中玩物，穿肠苦水而已。

以前上学的时候，偶尔喜欢小酌几口牛栏山或者闷倒驴。不觉头脑眩晕，天昏地暗，不知南北，常常以为窗外的南山隔空压来，脚踩长江黄河二水，肩扛太行王屋二山。那些喜欢一起喝酒侃大山的同学和朋友一个再也没有见过，彼此好像空气一样蒸发掉。偶尔在微信群里冒个泡，也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这些年，委屈了自己，实在混的不好，知己全无，酒味不再，活的没有什么真正的趣味，不再喝酒。生活多了一份简单的清醒，一份内心的雅静，庆幸自己没有被世俗的欲望和牵绊所吞噬，没有被杯中物俘虏。

大概一年多前，一个文学上的普通朋友，被借调省府，我才开始意识到家酒的味道那样意味深长。我们以前偶尔小聚，贪杯一二两，天南海北，一吐心中块垒，古今中外，文坛骚客尽数。那是酒精作怪，见了有同样业余爱好的人，不禁也话比平日多了三分。有道是：只恨知音赏，弦断有谁听。后来，他调离小城，到了另一个县城，从此我们成了天涯倦客，很少有来往。却常常想到喝酒的时光，那些稍微尽兴的日子。

常听人说，酒深情更深，酒中有知音。我是喜酒的孤独者，却很少独自出去喝闷酒。然而，觥筹交错的酒席不是我之所期。没有知音，纵使有千人举杯，我也无意浅酌一口。在千万人中，那是寂寞。在红尘万丈里，那是自己。

偶尔喝酒，从不做酒后失言失德之事，不言淫邪失和失宠之语。酒，不是神仙。却是生活的化妆师，能让你获得心灵上片刻的安慰与宁静。酒不论久，久了就是你侬我侬的爱情，缠缠绵绵，让你醉过一生。情不复深，深了就是脉脉不语的伤痛，让你怅望千秋。

活在这世上，不是什么酒都可以喝，什么烟都可以抽，什么饭都可以吃。但我们总要有个释放自我的方式，天马行空一回，得意忘形一回，放浪形骸一回。酒就是最好的媒介，也是最好的朋友。只是，对我而言，许多人都知道我是不喝酒的人。酒喝多了，会照见每一个人的心魂。生命最初的囫囵模样。或者疯狂、或者呆傻、或者癫狂，都是一面镜子，能触摸一个人灵魂深处的风景。

只是，偶尔记得以前喝酒的情形，远方的兄弟，你是否还记得我？你在他乡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