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载《青春的梦》 二十 雪中送炭 作者/雪月空明
二十 雪中送炭
作者/雪月空明
第二天，恰好是星期天，弟弟也在家，姐弟俩早早起来，吃过饭，就忙活起来。
“驾，驾，迂。”门外传来马车的声音，刘大哥赶着马车停在门外。
“大妈，大妈？”刘大哥拿着鞭子从外面走了进来，后面跟着一个小孩，刘大哥的儿子小石头。
“她大哥呀。”司马大妈跑出来迎上前去，
“大妈，您这就不对了，我说来拉的，一定来拉，您怎么用排子车装起来了，这二十多里山路，排子车怎么去呀，您这不是叫我为难么？”他抢过司马雨手中的杈子，叉起干草，装在车上。姐弟俩也忙起来。
“大妈，今天，就麻烦您看着我这小兔崽子。”刘大哥一面装草，一边和司马大妈搭着话。
“好，一定看好，好孩子过来，让奶奶瞧瞧。”司马大妈抱起孩子，面颊上热乎乎的。
“奶奶，您哭了？”
“没，奶奶没哭，风吹的。”
满满的一大车草，前辕后尾都装满了，连坐的地方都没有，两边用木头搭出来一米多宽，装了两三米高，看上去颤巍巍的，弟弟爬到车上边用力踏着，把草踏实，刘大哥刹着车，司马雨帮忙，刘大哥打着扣，示意司马雨也上去。
“你们可要坐好喽哇，别乱动，摔下来可不是闹着玩的。”
“嗳。”姐弟俩同时应答。
“大妈，我们走了。”
“妈，我们走了。”姐弟俩打着招呼。
“走了，小心点儿。”
“没事儿，大妈，您老回去吧。”大车迎着朝霞向远处走去，带着真挚的友爱，车上的姐弟俩也忘记了往日的不愉快，互相嬉戏着。
“好人哪。”司马大妈望着马车远去的方向，留下了激动得泪水。
“老奶奶，你怎么又哭了？”小石头望着司马大妈问道。
“奶奶没哭，是高兴的。”司马大妈蹲下身，抱起了小石头。
“高兴还会哭。”小石头惊诧的看着眼前这个老奶奶，有些莫名其妙，为什么高兴的时候还会哭，大人难道都这样，不明白。“高兴为什么还会哭呢？老奶奶？”
“你还小，不懂。”
“我懂，我什么都懂，都知道。”
“噢，那你懂什么？知道什么？”司马大妈欣喜地望着孩子。
“我爸是好人，我妈就不是，成天的大喊大叫，吓死人了，还常常和爸爸吵架，妈妈不好。”小孩天真无邪的说。
“你妈妈也好，你爸爸更好，想不想妈妈？”
“想，可她经常打我，一有气就拿我撒气，她坏，老奶奶，你不会告诉我妈妈吧，她知道了，会打我的。”小石头望着司马大妈一副乞求的样子。
“不会，不会的。”司马大妈眼圈有些红，眼泪又要掉下来，她把脸贴在小石头脸上，怕让小石头看见自己又难过了，抱着小石头进屋去了。
驾，架，马车迎着朝霞一路远去，刘大哥用两条腿跟着四条腿的马儿奔跑，累得满身大汗，还好，总算到了。
养兔场的人很和气，快冬天了，正是需要储备过冬饲料的时候，司马雨送来的干草，他们二话没说，就收下了，还一个劲儿的道谢。
“多少斤？”刘大哥问道。
“四百三十二斤，这是四十五元七角九分，你数一数。”养兔场的人算好账目，结算出钱数。
“正好，谢谢。”刘大哥也为司马雨一家高兴。
“不谢，欢迎你们常来宋饲料。”
刘大哥唤过司马雨把钱交给了她。嘱咐她贴身收好。
驾，架，蹄声的的响彻在山路上，阳光明媚，景色迷人，日光直射入树林里，透过繁茂的枝叶，可见到万千个光点，星星点点，疏疏落落，刺人眼目。多日的不愉快此时消逝的如雨情后的乌云，早无影无踪，徇丽的彩虹取代了乌云的天气，阳光万点，灿烂明目。
“大妈，我们回来了。”马车停在了司马家门口。
“妈，我们回来了。”姐弟俩跳下了车。
“回来了，快进屋去。”司马大妈忙从屋里走了出来，小石头也跟了出来。
“爸爸，爸爸回来了。”小石头高兴的跑上前，刘大哥弯下身，抱起了小石头，小石头就势一起，搂住了爸爸的脖子。“爸爸，我好想你。”
“噢，想爸爸了，才半天就这么想？”
“嗯，一会儿不见就想。”
“她大哥，累坏了吧，洗把脸，吃饭了。”司马大妈心里不知道怎么感激刘大哥。
“不，大妈，我回家吃去。”
“咳，你家里又没人做饭，你吃啥呀？”
“那，就麻烦大妈了。”
“啥麻烦哪，是我们麻烦你才对。”
“她大哥，吃菜，小石头也吃菜啊。”司马大妈劝刘大哥吃菜，照顾着小石头。
“大妈，您就别客气了。”
“大哥，吃菜。”司马雨夹了一筷子菜送到刘大哥碗里。
“大哥，多吃一点儿。”弟弟司马小光也客气的说道。
“她大哥，她大嫂现在还没回来，要不、下午，去叫叫？”
“不用，她那个人哪，过一阵子就好，大妈，您就放心吧，出不了事儿。”
“我看，还是叫一声好。”
“也好，下午我去叫她。”
“我也去吧，都是由我们惹起的。”
“大妈，您怎么这么说，这事不怪你，都是她小心眼。”
下午，虽是秋高气爽，将近冬天，可太阳还是把地面照射的热烘烘的。马儿轻扬健蹄，不徐不急的向前走去。
绕过一道道弯，过了一条小河，转过一座小山，马车来到另一个村子，停在了在一家门前。刘大哥扶着司马大妈跳下车，刚想推开那扇虚掩着的木门进去，听见院里有个苍老的声音喊道。
“你给我回去，芝麻大的事儿，却让你闹翻天，把我的老脸都丢尽了，你现在就回去。”
“爸，是我不对，可她也不该打我。”
“不打你，我看哪，打得轻，你说的那是什么话，你竟那么胡说八道，你让人家的脸往哪放，你不要脸了，人家还要脸哩，一个村住着，谁求不着谁呀，你就保准求不着人家，哼，都是你妈，从小把你惯坏了。”
“她爸，少说两句吧，孩子不是认错了么，英啊，这事是你不对，乡里乡亲的，低头不见抬头见，你确实太过分了。”刘妻的母亲也劝着闺女。
“妈，我也不知怎的，像着了魔，我知道错了，可我怎么回去呀？”
“那你就快回去认个错。”院里刘妻父亲吼道。
“爸，我都跑出来了，怎么回去呀，我实在没脸回去。”刘妻声音渐小，口气软了许多。
“你早知道，就不该跑出来。”苍老的声音语调降低了些，可见火气消减了好多。
“爸，我。”刘妻自觉无法收拾，小声抽噎起来。
“老嫂子，老嫂子。”司马大妈推门走了进来，她知道，如果不快进来，事态可能会弄糟，老不进来，刘妻也下不来台，忙推开门走进来，刘大哥也跟了进来。
“这位是？”刘妻母亲不认识司马大妈。
“妈，这就是司马大妈。”
“噢，大妹子，快屋里坐，屋里坐。”刘妻母亲把司马大妈让进屋里，其他人跟了进来。“大妹子，这件事都怪我们英子。”
“老嫂子，啥怪不怪的，要不是我们，也不会出这事儿，我们这不是接来了吗。”
“大妹子，这件事，怪英子，你可别放在心上，自当没发生这事儿。”
“老嫂子，没啥，要不，我怎么还来接她呢，都怪我。”
“大妈，都怪我，鬼迷了心窍，都怪我，伤了您老人家的心，大妈，我，我不是人，我……。”刘妻边抽噎边说，请求司马大妈原谅。
“好孩子，别难过，快回去吧，小石头等着妈妈呢。”
“嗯。”
“对，回去吧，两口子哪有解不开的疙瘩。”刘妻母笑着说。
“妈，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去啦。哎，走吧。”刘大哥拉了妻子一下。
“老嫂子，我们走啦。”
“这就走，不坐会儿啦，吃了晚饭再走也不晚。”
“不啦，有空再聊吧，小石头哇早就等妈妈等着急啦。”
几个人走出院子，来到马车旁。
“石头娘，快上车吧，小石头都等急啦，妈妈，妈妈的喊个不停。”司马大妈笑着说。
“大妈，您先上吧。”刘妻此刻满是内疚。
“好。老嫂子，我们走啦。”司马大妈向刘妻母亲打着招呼，的的声远去了。
“妈妈。”小石头从司马雨怀里挣脱开去，奔向母亲，扑进母亲怀里，别看孩子在背后说母亲怎样、怎样，但毕竟是母亲啊。母爱，胜过一切伟大的爱，歌中唱得好，“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像块宝，投进妈妈的怀抱，幸福享不了。世上只有妈妈好，没妈的孩子像根草……。”可见母爱是多么纯洁的爱，真挚的爱，无私伟大的爱。
“妈妈，我好想你，好想你哟。”
“妈也想你。”
作者简介：雪月空明，号闲野，又名义云天、燕赵不笑生。爱好文字多年，多篇短文见报，微信多个公众平台有短文、诗歌发表。红袖添香、起点中文网签约作家，多部长篇小说在网站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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