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变就是在疼痛中前行
最近,我在努力做着两件事情。
第一件事情是,经过很长一段时间的考虑之后,我终于下定决心把自己的乒乓长胶打法换成生胶打法。
这是两种不同的颗粒胶皮,打法上也完全不同,很多手法都需要我重新开始。但这种打法能充分挖掘我的正手进攻潜力,让我找到了舒展的感觉。所以,我坚定主意:改变!
第二件事情是,我把写作的视野从研读个人内心世界,转变向审视社会生活。范围大了,文章的驾驭能力的要求更高了,需要我做出许多新的尝试,用朋友的话来说更准确一点儿吧,我是在尝试转型。
这是一个很痛苦,很煎熬的过程,也是一个让我认识到自己很差劲儿的过程。我发现很多东西我看得到,也很有感触,但表达出来却肤浅而苍白无力,每当我挣扎着写完之后发出去,立刻就会羞愧的掩面沉思,那种拙劣的赘述、混乱的逻辑和肤浅的剖析,我感觉大家真该臭骂才好。可以说,最近写出来的东西,刚一出生就是一记怪胎。我就像急于突破坚壳的小鸡,忙乱而又无奈,但很苦闷,又找不到好的出路。
最近的练球,也是一样的困境。第一板的质量出来了,第二板衔接还是有问题。理论上想通了,但动作还是没有调整过来,或者就跟不上。
我是一个很喜欢跟自己较劲儿的人。就像电影《血战钢锯岭》中的Doss,总在心里给自己说,“One more,one more!”(再来一个,再来一个!)尤其在这样打法转型的时期,没有办法的时候就加量。练球时,上次正手500个,今天就努力600个。加量的好处是,你能找到板子与球接触瞬间手上的感觉。
有句话说的恰当,“改变是一个疼痛的过程,但最终能收获一个更好的自己。”这些天来,我一直浸泡在无助的痛苦和煎熬中,就像被黏在蛛网的蚊子拼命挣脱,却丝毫看不到一点希望;又像迷路的孩子,焦急地徘徊在十字路口,茫然不知所向。
有人说,“很多时候,我们都是在与别人的较劲儿中,才有了意外收获的。”我知道自己不是在跟别人较劲儿,这是一直是被周围很优秀的人在推着往前走。他们越来越迅速越来越高效的进展状况,令我诧异,也给了我很大刺激。
不通,则变。行路是这样,做事也是这样。都说选择是一个很艰难的事情,改变更艰难。要舍弃现有的,去追求未知的。比现在会更好,还是会不如目前的情形?未知,给了人很大的疑虑。
促使我最终做出决断的,是身后这一群人,给了我鼓励,他们一直在推着我向前走。
宁夏固原五中高中语文老师高丽君,宁夏作协会员,中国散文学会会员,鲁迅文学院第二十六届高级研修班(文学评论)学员,江苏作协第24期青年作家班学员;第六届“冰心散文奖”、第一届“林非散文奖”获得者。出版有散文集《让心灵摇曳如风》、《在低处 在云端》(第六届“冰心散文奖”)、随笔评论集《剪灯书语》。她的作品,出产率极高,每每会刺激周围很多人,我恐怕是被刺的最痛的了!
我的同事郭名高,成天把自己笼在工作室里,伏案读帖弄墨,在实践中体悟,在体悟中作文,隶书上的成就大得在全国都很有影响。去年春天被杨凌农学院请去做讲座,前几天又被河北美术学院请去授课二十多天。名高的努力让我吃惊,而且思路清晰,目标专一,很系统。虽然在单位里见面不多,我都知道他一定在眯着眼睛扶着眼镜研读碑帖。——我偷懒的念头一下子会被斩断!
第三位是安徽的一个语文老师,名字叫作王开东。我也是经别人推荐他的公众号才了解到这个很有特质的语文老师的。我不羡慕他的仰慕者众,他给我的最大刺激是:勤奋。每天早上一定会有一篇2-3000字高质量的文章准时出现,而且文学理论性强,文章的驾驭能力很让我感叹。他给我的启发是:勤奋能培养你写作的长度,理论水平却能决定文章的高度和深度。唯有深而真,才有打动人的魅力。
前段时间颈椎疼得厉害,医生跟我讲,哪边疼就使劲儿往那边转头拧脖子,慢慢就好了。他说,疼是暂时的,疼过之后才会有舒服的感觉。
看来,目前的情况下,我只有让自己更“疼”些,才能有一个舒服点的将来吧。也许很远,但一定在!


(作者简介:陈启,号南山白丁。大学本科学历,中英文兼修,供职于陕西西安惠安中学。文风力求散淡,干净,活力。诗歌《船夫之歌》获首届诗词楹联大赛二等奖,古体诗《关中汉子》、《题画诗》“繁花难掩层绿”分获第二、第三届一等奖;散文《乡下女人》、《小镇》在不同刊物发表。歌曲《因为有你,因为有我》(词曲)2008年发表于《中国音乐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