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医治疗流感(三)——清营养阴 透热转气
2020年2月1日,中午约12:00,儿子突然发热37.6°,午饭后体温升至38.5°,无任何症状。舌苔薄白。随即服用布洛芬胶囊1粒,并请中医处方如下:
荆芥12g 防风10g 苏叶8g 苏梗12g薄荷10g
柴胡12g 黄芩10g 半夏10g 葛根15g 金银花10g
桔梗10g 炒杏仁10g 芦根15g白芷10g生甘草6g
服药三副无效。舌苔转为黄腻,每日上午9:00或晨起发热至38°,下午17:00左右再发热。无任何症状。这种情况一直持续至2月6日,无好转。期间中医两次更方如下:
处方一:柴胡12g 黄芩10g 半夏10g 连翘20g 荆芥10g 薄荷10g 淡豆豉10g
栀子10g 大黄6g 青蒿10g 白芍15g 枳实10g 厚朴15g 甘草6g
处方二:柴胡12g 黄芩10g 半夏10g 连翘20g 藿香15g 淡豆豉10g 栀子10g 青蒿10g 白芍15g 枳实10g 厚朴15g 薏米30g 杏仁10g 寇仁6g 甘草6g
以上两处方,服用均无效。由于此次发热始终没有症状,无证可辨,该中医亦束手无策。且当时正处于疫情防控阶段,遂于2月5日做了一个血常规,一切正常。2月6日,又做了一个肺部CT,显示左肺下叶略有炎症,虽排除新冠,但依然无法解释为何持续有规律发热。也不具备应用抗生素和抗病毒药物指征。
万般无奈之际,只好再请老婆医院的中医诊治。刻诊:舌苔白厚腻,精神欠佳,纳差。无任何感冒症状。依旧每日有规律发热。老中医思虑良久,处方如下:
元参10g 生地10g 麦冬10g 知母10g 石膏15g
连翘10g 蒲公英10g 紫花地丁10g 败酱草10g 鱼腥草10g
菊花10g 板蓝根15g 栀子10g 黄芩10g 桔梗10g
牛蒡子9g 荆芥10g 防风10g 甘草5g
服药一副,热退。当时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2月7日,再加莱菔子9g,鸡内金10g,枳壳6g以开胃消食。与此同时,儿子两侧后槽牙处牙龈肿痛,口腔内散发口腔溃疡,舌苔白厚腻,舌质暗红。2月9日,更方如下:
知母10g 石膏15g 升麻10g 黄连8g 当归10g 生地24g
丹皮10g 金银花10g 连翘15g 荆芥10g 防风10g 枳壳12g
至2月18日,诸症悉除。最后以下方善后:
北沙参10g 金银花10g 连翘15g 藿香15g 苍术8g
莱菔子10g 芦根15g 桔梗10g 枳壳10g
此次生病,相当一段时间,没有任何症状,只有舌苔由无到厚腻,由淡红到暗红,中医几乎无证可辨。西医检查也没有用药指征。西医(其实就是媳妇)除了退热药和物理降温外,再没有其他办法。当时几乎束手无策。在2月6日,一副药退热后,我曾问过该中医,这是什么道理?中医说:清热凉血,透散热邪,切不可妄用苦寒、下泻之药。后来我查阅文献才知道,这是退热的大忌:冰伏。而经过进一步的查阅文献才知道儿子的病实际上就是春温。当然,我也知道,西医肯定会不屑一顾,甚至指责这是胡说八道。在这里,不辩解。
当时,我查阅了两本文献:《刘景源温病学讲稿》、彭子益的《圆运动中的古中医学》。今天只谈后者,关于《刘景源温病学讲稿》中的观点将在后面结合这三期流感病例逐一分享我的感悟。在《圆运动中的古中医学》温病本气篇中“病在气分”中记载:发热、咳嗽、恶寒、身痛、大渴、舌胎粉白。脉象不洪,重按有力,此病在气分也。用枳实银菊散。生枳实、薄荷、竹叶、桔梗、菊花、天花粉、玉竹、麦冬、贝母、知母三钱,服后热退病减,过时仍旧者,其脉必实。生枳实加成五钱即愈。粉白,如铺干粉于舌上,燥而不润,满舌皆白。满舌粉白,此为肺热之证。这里提到的症状,儿子除了没有咳嗽外,其他基本悉具。尤其是舌苔。虽然用药不同,但方法仍旧是“清热凉血,透散热邪”。
有了这个方法,我们再看一则2018年7月10日,老婆高热不退,无任何感冒症状的处方:
生地30g 元参20g 麦冬15g 白芍15g 丹皮15g 葛根15g
栀子15g 金银花10g 黄芩10g 木通10g 牛蒡子12g 甘草6g
关于这个方子,不再解释,还是“清热凉血,透散热邪”的思路。效果自不必说,一副退热,效如桴鼓。关于这一类的方剂,后面会以《温病条辨》中的经典方剂,详细解释。
特别强调:文中处方仅供参考,必须在专业中医指导下方可用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