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轮到他们了,明天开始80岁以上老人可以接种疫苗。违反隔离措施,清洁女工被起诉
截止1月14日8:00, 捷克新冠病毒确诊感染866,522例。已做核酸检测4,178,444例,已做抗原检测1,144,254例。治愈708,842例,死亡13,856例,未治愈143,824例,住院7,182例。
1月13日8:00至1月14日8:00,24小时内
新增核酸检测32,907例,新增抗原检测29,141例,新增确诊感染患者10,922例,新增治愈16,295例,新增死亡患者200例。
布拉格:
累计感染96,988,新增1,056例。
(以上数据来自捷克卫生部官方网站)
世界新冠病毒确诊感染92,462,193例,死亡1,981,097例。
(以上数据来自美国约翰·霍普金斯冠状病毒资源中心)
流动疫苗团队在布拉格为最脆弱的人群提供服务

布拉格一家诊所启动了一个流动团队,在高级和社会护理院中进行COVID-19注射,在那里数百名居民将成为捷克共和国首批摆脱感染恐惧之路的人。
周三,团队在布拉格的圣家中为数十名患有精神疾病和其他疾病的人接种了疫苗,希望他们在经过数月的限制后能够享受各种活动。布拉格大主教管区明爱救援组织副主任贾米拉·洛莫佐娃(Jarmila Lomozova)说:“我们很高兴能进入优先小组。”
她说,这种疫苗给人们带来了希望,使居民能够恢复一些喜欢的活动,例如与来访的手风琴演奏者唱歌和跳舞。该护理院可容纳约70人,每间房最多可容纳8人。周三大约有四分之三的人接种了疫苗,尽管有些人由于健康原因或由于最近的COVID-19感染而无法注射。

布拉格市政医疗中心的戴维·多雷齐尔(David Dolezil)博士说,一支由医生,两名护士和一名驾驶员组成的机动团队专门为行动不便的人服务。他说:“我们将在一周内为9家机构接种疫苗,为约350名客户提供服务。”
捷克共和国是目前世界上受疫情影响最严重的国家之一,有13856例COVID-19死亡,医院在新感染者的负担下吱吱作响。
总理安德烈·巴比什(Andrej Babiš)说,截止到昨天,捷克共和国已经进行了70,000至75,000例冠状病毒疫苗接种。
终于轮到他们了,明天开始80岁以上老人可以接种疫苗
中央冠状病毒疫苗预订系统将从周五启动。到目前为止,它仅适用于80岁以上的老年人,捷克共和国也将护理人员作为接种疫苗的重点。从2月1日起,其他年龄段的人也将可以在该系统中注册,并且老年人和慢性病患者仍将具有优先权。
根据卫生部长Jan Blatný的说法,年龄在80岁以上的人将拥有1A优先级,还包括医疗专业人员和在社会设施中照顾老年人的人。Blatný表示,捷克共和国80岁及以上的人群中大约有40万人,他们应在2月前接种疫苗。“总共大约有750,000人属于这一类别,这与我们在一月和二月捷克共和国能提供的所有疫苗的数量非常吻合。但是,并非所有人都希望得到疫苗接种。”
该预订系统将在http://crs.uzis.cz上运行,系统可从卫生部的网站www.mzcr.cz获得。“您输入您的出生号码,被保险人的卡号或您的病史,然后进行注册,如果可以的话,选择首选的疫苗接种地点,”智能隔离区负责人Petr Šnajdárek告诉记者。他补充说:“作为注册验证的证明,将有一个SMS六位数代码。”
从2月1日起,每个人都可以在系统中进行注册,并且程序将根据他们的年龄和病史确定优先级。将优先考虑老年人和慢性病患者。Blatný说:“根据问卷调查,您将获得1到14分的分数,并且您将获得相应的优先权。”
然后人们将收到一条SMS或电子邮件确认,现在可以接种疫苗了。在1B组中,大约有三百五十万人应在夏天接种疫苗。
专家指出,并非所有的老年人都能使用互联网。这种情况下,老年人可以联系免费电话1221,他们可以在亲戚或全科医生的帮助下使用。今天,部长办公室还与药剂师代表进行谈判,附带条件是老年人可以在药房注册。但是,布拉格8区老年医学中心负责人Iva Holmerová指出:“这个年龄段的人经常患有认知或感觉障碍,处于社会孤立状态。全科医生应积极寻找他们。

违反隔离措施,清洁女工被起诉

在冠状病毒大流行的第一个春季浪潮中,全国的警察和检察官处理了14例传染性人类疾病传播的案件,其中绝大多数是冠状病毒。正如Právo本周报道的那样,已对四人进行了起诉。从最高公共检察官办公室获得了描述,说明了三起此类重罪传播案件,其中两起是故意犯罪,第三起涉嫌过失。
最引人注目的一起案件是,一名外国女人在医院做清洁工。她在该医院中感染了covid-19并被勒令隔离。在某个特定的日子里,她应该去医院进行定期检查,但她没有这样做,只留下了她已经离开捷克回家的消息。
NSZ发言人Petr Malý说:“事实证明这是不正确的,因为她刚搬到另一家旅馆,几天后,知情者看到她正在清洗百货商店,这可能导致在宣布紧急情况时向人们传播传染病的危险。”
另一名被告从比利时返回后不遵守隔离命令,至少离开了他的公寓三次,穿过了至少与其他七个人共用的房屋公用区域,伸手去拿门把手和操纵物体而没有保护他的手或呼吸道。
第三起案件涉及一名捷克公民,他在春季从奥地利的一个避暑山庄滑雪归来。他被勒令进行为期两周的隔离,但由于他重新上班而中断了隔离。随后,他接受了covid-19的测试并被发现,因此他得到了指控。
“由于过失,他增加了传播传染性疾病的风险,并在宣布进入紧急状态时(从3月12日至5月17日)采取了这种行动,”马利说。
在前两个案件中,被告面临最高三年的监禁,在第三起案件中被判一年徒刑。鉴于这些事件都是在春季发生的,因此被告很可能已经得到了法院的裁决。
我们很幸运,我们不是第一击

美国免疫学家瓦茨拉夫·韦特维奇卡(Václav Větvička)最近回到捷克共和国。作为一名科学家对于Covid-19,韦特维奇卡直言不讳,我们可以而且应该做些什么来保持安全。在接种疫苗之前,我们真的还有其他选择吗?记者对他进行了采访:
捷克共和国从赞扬(即它如何应对第一波大流行)转变为一个警告性的故事。我知道您不是病毒学家,但是作为科学家,您可以监控发展情况:您认为哪里出了问题?
我认为政府或决策者没有做任何重大错误,因为他们没有做任何与其他国家不同的事情。我们必须记住,当整个世界开始发展时,欧洲各地的情况都不同:意大利,法国,西班牙是第一批受到重创的国家,而病毒在此之后又扩散了。我们很幸运,我们没有跻身第一,并且能够在局势失控之前关闭所有地方的所有设备。因为这是第一次发生,所以人们也没有抱怨:他们认真戴着口罩。与现在不同,当您可以在街上看到周围的人中有一半没有遮住他们的脸时。人们更加恐惧,局势迅速稳定下来。我们是最好的吗?我认为那是纯粹的运气,我们很幸运。
一旦情况好转,政治压力就增加了,反对派则要求该国重新开放,称旅行权不应再受到限制。同时,政府希望人们重返工作岗位并让行业恢复,因此他们重新开放。也许为时过早。但这现在很容易说:您可以看看以色列,该国的封锁很严峻,重新开放后不久,局势再次升级。没人真正知道,但是每个人都尽力而为。唯一的区别是国家现在所处的位置以及它们的状况是好是坏。
但是,有一个历史性的先例,我们在秋天被病毒复活如此措手不及,这并不奇怪吗?西班牙流感,有据可查的是,第二波在那里的情况更糟。
我真的不喜欢“第一波”或“第二波”这两个术语,因为该病毒在我们周围,并且会根据其所提供的空间来表现:如果我们锁定该国并且每个人都留在家里,则该病毒不会能够传播。但这并不能解决问题。专业人士通过研究100年前的西班牙流感得知,他们采取了类似的措施。一些城镇尝试封锁,而其他城镇则保持一切开放。在美国,我知道有两个城镇采取了相反的做法,最后,死亡人数没有太大差异。被封锁的小镇减慢了速度:三周到四个月内,没有大量的人都在两周内死亡。这是分散感染率的问题,因此它不会失控。这就是我们在意大利所看到的,刚开始他们对情况有点过分了:我在伦巴第地区有个朋友,刚开始时受到重创,他告诉了我永远不会忘记的事情。他说:“一开始,我们把它当作一个玩笑,去了酒吧,去唱歌和踢足球。两个星期后,我们无法足够快地建造棺材。”
我们看到,去年10月和11月,许多国家开始实行新的封锁或部分封锁:但是现在有了希望,至少会发布两到三种高效疫苗。但是分发本身并不容易或快速,因此我想我们大多数人仍然必须紧紧抓住并采取措施。
即使阿斯利康(AstraZeneca)的一种疫苗可能出现问题,这种疫苗看起来也很有前途。但是,即使获得最快的批准,我们也要花很多个月才能接触到大量的接种人员。我们必须记住,当大约65%的人口接受疫苗接种时,疫苗接种才真正起作用。从后勤的角度,从制造和人力的角度来看,这仍将是一场噩梦。
因此,我们需要坚持目前的可能性,这意味着要戴口罩,安全距离,洗手。大流行尚未结束,我们仍然需要非常小心。
政府现在所拥有的只是或多或少刹车,并关闭,以防止医院因Covid患者而超支。我们必须要小心,等到足够多的人可以接种疫苗为止。
我们一直在谈论大流行……在这样的时候提高免疫力有多重要:我们应该吗?
绝对没错。要意识到的重要一点是,我们的免疫系统各不相同:无论年龄大小,身材,压力,是否吸烟,是否进行大量体育锻炼-这些因素都会影响免疫系统的水平,我们的免疫力。然后还有其他重要的因素:如果您正在与病毒作斗争,则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最初感染的病毒剂量。它永远不会是相同的数量。如果剂量适中,那么您的免疫系统就更有可能应对它,并且您将出现症状较轻或根本没有症状。但是您可以做些事情-您不必闲着。
Václav Větvička教授在美国肯塔基州路易斯维尔大学病理学系医学院任教。他于1978年毕业于查尔斯大学,并于1983年在捷克斯洛伐克科学院微生物研究所获得博士学位。他是几本专著的作者,还是捷克免疫学会和美国免疫学家协会的成员。他专门研究免疫调节剂β-葡聚糖。
“即使在共产主义下,对于森林的管理也比今天好”

康斯坦丁·金斯基伯爵,他是著名贵族家庭的后裔,也是萨扎沃(Zďár nad Sázavou)庄园的老板。他针对捷克森林的保护接受了记者采访,以下是采访记录。
捷克共和国的森林和森林业正在遭遇危机。由于国家妥善照料绿色财富的能力不足,使优质的木材和美丽的森林资源逐渐离捷克人远去。相较于周边其他国家,小蠹(dù)虫在这片土地显得更加活跃。“当小蠹虫的灾难从2015年开始时,国有森林业没有放在心上,无所作为。也许当国家不能全面管控的时候,把国有森林托付给各州,情况会可观一些。或者,如果公共采购系统能加快速度,以致快过小蠹虫的速度,情况也会更好。”

捷克金斯基(Kinský)家族的业务以林业为基础,近年来,也涉足于服务业。总的来说,现在是一团乱麻,还是有什么转机吗?
我们还有一家商店,有一家博物馆,该博物馆曾荣获许多奖项,例如中欧最具创意的展览。然而从经济损失的角度来看,小蠹虫害的影响是巨大的。当今限制小蠹虫扩张的唯一方法就是清洁森林,但越是清洁森林,耗费的钱财就越多。且这并不是损失的利润,而是净损失。也就是必须在某个地方赚到钱,将没人要的病木从森林中拉出。
当小蠹虫不咬树木时,捷克的林业将会有多少贸易额?
林业是这样一个行业,如果你获得2%的回报,那么你就成功了。因此,目前的价格是不可持续的。幸运的是,我们最终和部长想出了短期的解决方案,并获得了森林重建补贴,这将帮助我们至少不会破产。但那是去年了,我们事先一无所知,捷克林业还是有可能面临破产的局面。
随着小蠹虫害减弱后,您有想法重新将业务缓慢展开吗?
从纯经济角度上来说,我应该不予理睬。多亏了有这项补贴,我们才能挺过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也不知道。要么补贴支持将继续提供直到小蠹虫消失,要么补贴将被用来支撑森林的生态功能。
为什么在去往奥地利或德国的边界以外,我们看不到如此大规模的森林破坏?
让我们看一下捷克共和国森林的运作方式。国有森林占该国森林总面积的一半以上。同时,捷克的森林不允许专人从事森林工作,所有的工作都必须通过公共采买合同来进行。我知道公共采购是如何运行的,治疗小蠹虫需要四个星期就能获胜,而公共采购合同就需要三个月了。因此小蠹虫就会暗自窃喜。其实请几个自己的伐木工人来工作这很正常,一个早上就能结束。这样,患病的树就不会感染其他树。但是对国有森林而言这需要花费几个月的时间。
但是小蠹虫的灾难已经持续了将近五年,它在一直失败吗?
是的。当2015年首次出现时,他们没放在心上,无所作为,没有做到应该做的,因为他们没有充足的人手,这是一个问题也确实影响到了我们。去年下了很多雨,正常来说根本不会有小蠹虫的存在,但荒谬的是它们反而有很多,是我们2019年和正常采伐年份的两倍。它与气候无关,小蠹虫是钻了人为失误的空子。
捷克共和国的森林正以火箭般的速度消失,该怎么应对呢?
也许当国家不能全面管控的时候,把国有森林托付给各州,情况会可观一些。或者,如果公共采购系统能加快速度甚至快过小蠹虫害的速度,情况也会更好。如果国有森林至少拥有一部分自己的员工,也许三分之一的必要工作就能立即完成,剩余的可以通过公共采买合同进行。无论如何,我不能接受对公共利益负责的国家对在纳粹主义和共产主义两次世界大战中幸存下来的成果进行污染和破坏。即使在共产主义的治理下,对于森林的管理也会比今天好得多。
您能想象林业将再次成为有利可图的业务吗?
如果生物数量和可持续资源系列组合得到支持,那么我们可以利用在小蠹虫灾难下生长的易损木材,将它们进行雕刻。需要每公顷有一千棵幼树。然后,拔出一部分,使坚固的木材有足够的空间,等可以从该树上制成用于共振的钢琴木材需要八十年。在此之前,需要支付很多费用。库姆斯(Kumšt)想到了这种方法,以便将需要拔出来支撑更坚固树木的木材也能有所用途。
编译:中欧文联报 老闲 小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