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上的徽州(43)歙县南乡人口中的金桔


舌尖上的徽州(43)歙县南乡人口中的金桔

司马狂/文

看过我自我介绍的朋友,一定都知道,我出生的地方是歙县武阳乡的正口园艺场,我们园艺场在计划经济的时代那也是很牛逼的。打小在这长大,始终不曾缺过水果。甚至当年,我们还有一座“雪梨山”,只是后来分田到户以后,雪梨树都死了,现在连雪梨山都已经被夷为平地。

(这是我去年回家时候拍的,这就是我老家——正口园艺场,不过这桔子不是金桔哈。)

今天要介绍的,则是小时候最是喜欢的一种桔子,在我们老家那里管它叫做——金桔。虽然我知道,普通话的金桔,并不是我记忆中的这种桔子,但那又怎样?我始终固执的称呼它为金桔!而且,在我读初中的时候,我们那一带就有人种植普通话的这种金桔,那时候我还纳闷,这个小小的桔子为什么也叫金桔呢?

(左边是普通话的金桔,右边是我老家话的金桔)

有专业的人告诉我说,这个桔子,应该叫做“大红袍”,仔细去网络上搜寻过,对比图片,确实就是我记忆当中的金桔,如此,倒也是让我解决了金桔标准称谓的困惑。但,那又怎么样?我还是会叫它金桔!哈哈……

小时候,我们园艺场主要种植的桔子有细皮残(方言发音,残其实就是刺的意思),这种桔子其实并不是非常好吃,酸酸的,得要放上很长一段时间,那桔子皮剥开来,还会有细细的汁水。不过,我母亲至今都喜欢这种桔子。另外还有狮头泡,不过也不是很好吃。而且细皮残和狮头泡,树上都有很多的刺,唯有这金桔树上没有刺,而且味道也要好上许多,所以,小时候最是喜爱金桔。

跟90后不同的是,出生在80后的我们,小时候父母亲基本都还是围着一亩三分地在转,连带着我们也得上山去干活。园艺场因为山上都是水果的缘故,总是会惹得周边村庄的小孩或者是某些大人来偷,集体经济的时候,每到水果成熟时,还会派人轮流去看守。后来,地都是自家的时候,我们也时不时能抓到三两个来偷水果的人,那时候总是对他们一脸的鄙夷,几个桔子而已,不好自己种的哇!

这些年在外面,总是能见到很多人吃桔子的时候,会一点皮一点皮的往下剥,这时候总是会在朋友们面前很嘚瑟的演示,我们从小养成的怎么剥桔子的方法。其实,这样剥成四瓣的主要原因还是因为细皮残那样一点点的剥,会苦的!小时候,还不是很会剥桔子的时候,就特别喜欢金桔,因为它怎么剥都不会苦啊。

吃完金桔之后,那桔子皮可千万不要随手一丢,这可是宝贝啊。小时候,我们吃完的桔子皮,都会统一晾晒,这也是需要我们好好剥桔子的另外一个原因,待到桔子皮被阳光滋润得足够了,会有药店的人统一来收购。这些年,基本上再也见不到药店来收购桔子皮,不过,这吃完的桔子皮留下来,晒干泡茶喝,竟然也成为我的习惯。尤其是,金桔皮对于镇咳效果极好。

再往后,随着我年龄的增长,我们老家的桔子也在迭代,旧有的细皮残、狮头泡逐渐退出历史舞台,树被嫁接成黄岩蜜桔、本地早、芦柑等等。唯有金桔,还残存有一些,那吃完还得吐出籽的感觉,总是令我充满童年的记忆……

本公众号文章皆由歙县南乡人“司马狂”原创完成,司马狂,本姓方,徽州灵山方氏后裔,旅居杭州,因生于八〇后,故将本号定名为“黄山八〇后舍”。本号文章禁止其他公众号和运营机构转载,有未经授权转载者,我会维权到底!!想看我更多文章,请长按下图指纹,然后点击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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