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节•缅怀父亲||沉浸在曾经的文字里…

原标题:有一个男人,一辈子不忘,他的名字叫…

有的人活着,他已经死了;有的人死了,却活着。父亲走了几年,却永远的活在了我们的心中。

父亲走的时候,虽不会哭丧的我,却是哭得最真实感人的。这哭声里,饱含着对父亲太多的愧疚和万般的不舍。

世上有一种遗憾是终身难忘的,那就是在父亲生命弥留之际,在他左右念叨着我时,没来得及看上最后一眼,便永远的离开了。

沉浸在父亲这个话题里,记忆的风帆也如潮水般涌来。正如一首歌里所唱的:“思念苦无药,无处可逃。”

早年的父亲在新疆参军勘地质矿,回来后白手起家,中年时右脚又被误伤,日子过得甚是辛苦,在父亲的人生字典里,再累再苦的活儿也会咬紧牙根的干下去。

一大家子人吃饭时,父亲也是那个吃饭最慢也是最后放下碗筷的。即使感冒生病了,也会强忍着硬吞咽或者伴着米汤吃上两大碗,像极了铁打的汉子。末了,洗碗这份活儿,几乎就成了父亲的专利。

在“面朝黄土,背朝天”日复一日的苦苦煎熬中,父亲终于迎来了日子比较富足有余的晚年生活。一直喜欢读《故事会》的他,却总改不了“老了的人,不吃不喝,死了也不值”的迂腐守旧观念,哪怕身体有诸多的疾病告急,也不忌口的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为此,老年后过度的肥胖,也没让他少受疾病之苦。

但父亲仍是坚强的。在双腿肿胀得极度厉害时,我们为他揉搽双脚时,总会觉得不好意思,并觉得歉意涟涟;有时看着他实在喘不过气来,免不了要去搀扶下,他也总会摆摆手,示意着自己能行。

以致于在他生命快结束,在自己确实感到自己无能为力需要帮助时,也会老泪纵横的对我们念叨着:“我最对不起的是你们……”

如今每每见到父亲的遗像,百感交集中,总会想念着他对我们的好与暖,还有他性格里倔强中呈现出来的小可爱。

一辈子善良、耿直、重感情,这也是父亲一生最好的性格写照。父亲走了,却像一盏明灯,始终在照耀着我。在我懈怠时,如一只报晓的鸡;在我消沉时,如一歌曲跟战鼓;总在激励着我,勇往直前。

老人们常说:“父母在世时对他(她)好,老人走了后,定会在天堂护佑他(她)的!”此话一点不假,父亲走后,一切仿佛在冥冥之中护佑我样,让我的日子无由来的明媚了起来…

如果说,在这世上,有一个男人一辈子不忘。那么他的第一个名字就叫父亲。

原标题:我在汝城追忆《父亲的散文诗》

题记:一首《父亲写的散文诗》,让观众有如催泪神曲,使人潸然泪下。借父亲节之际,我也用一种最虔诚的凭吊,追忆一首最本真的散文诗。

一九七四年

稻谷正在收割中
月朗星稀的秋夜
女儿呱呱落地
夜空柔美的月色
照着那圆圆的小脸蛋
老伴示意我
你期盼的女娃,终于如愿以偿
赶明儿我得好好酝酿
寻思着

给她取个寓意好的名字

希望她一生婉雅幸福
灰色的粗布上衣
压力直往心头窜
那粮布两票皆无的苦恼
不得不要咬紧牙关撑过去

这是我父亲

追忆里的文字
这是他年轻时留下

留在他心中的散文诗

现在经我来回放

二零壹五年

庄稼还在施播散种
我的老父亲

就这样
先他的老伴而去

女儿早已成家立业

每天辛劳地奔忙着
内心还深藏着许多梦想
皱纹也已爬上眼角
想一想她以后
我早已含笑九泉地下多年
那时的女儿

是否真正活出了她想要的模样
过上了她向往的生活

这是我父亲

心中留下的文字
这是他的生命留下

留在心中的散文诗
现在经我回放着
竟泪流不止
可我的老父亲早已
离我而去

这是他们那一代人

留下的足迹
几场风雨后
就要抹去了痕迹
这片土地
曾让我泪流不止
它埋葬了多少人
心酸的往事

原标题:有些爱,我们不得不各安天涯…

每值清明节,便会想念远去的爹娘。梦中也常浮现着他们的身影,如生前的样子,尽管彼此都是那种不擅表露并融入骨子里的爱,但却是温馨又甜蜜的。

做梦是我生活中必不可少的一部分,喜欢漫无边际的做着各种梦,更喜欢沉浸在梦醒后久久地回味中。梦里,很多在现实生活中无法实现的愿望与美好,都会一一在梦中清晰地浮现出来,如时常在我梦中出现的爹娘样。

爹娘性格耿直,为人热情爽快。在岁月的长廊中,活出了自己的真性情。我,便如他们的翻版。凭着性格里的坚毅,让我在每天程序化的日子中,记得时刻反省自己。当心中的烦闷宣泄出来后,会再次以最饱满的热枕投入到工作中。

记得爹娘在世时,总喜欢在亲朋好友面前,夸我的生意如何如何的好,又如何从当初的白手起家到现在发展的规模之大。每当烦了倦了时,一种想要放弃的想法便会油然而生。但每每这时,爹娘的身影和言行便会极大的激励并督促着我。

不懈的奋斗路上,正是基于爹娘对自己赋予的这份骄傲与自豪,始终让我固守着这份恒之已久的坚持,以致于坐到了今天这个位置。

我是继三个哥哥后,顶着没有粮票布票的艰难下,爹娘苦心盼望着的女儿。从小就被他们冠以“女皇、女将”的称号。尽管这两个称呼并没带给我多少优越可言,但父母遗传下来的品性,却让我终身受益。

还记得娘经营的那一大片总是丰收在望的菜园。一把镰括或耙泥锄头,弯着腰,或是蹲或是半站着,便是娘常有的姿势标本。这种日积月累劳作的样子,早已深深地铭记在了我的心中,成了我挥之不去的记忆。

爹也是,正值壮年时,顶着右腿被人误伤的苦痛,不得不以放养鸭子为业以补贴家用。每天日落黄昏,成群的鸭子一溜烟的急赶回巢,而我们的爹,却还在半里路之远的地方往家赶。

尤记得读初中那年,我顶着被同学嘲笑还穿着补丁裤子的苦恼,想叫娘为我买条新的裤子换换。话音还没落完,掷地有声地两个筷子就丢在了我的面前。在我泪流满面的同时,却也告会了我一个终身受用的道理:“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爹娘虽不是那种相敬如宾的伴侣,却也一前一后的善始善终了一辈子。两个老人,就这样谱写出了一首“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赞歌。

思念总无声,却又真切。现实告诉我,爹娘是走了。我在地上,他们在地下。阴阳两个,再也难以相见,顿时热泪肆流,长声哭泣。

空中好似飘过爹娘的声音:“孩儿,不哭!”我忙止住泪:“好的,我不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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