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轼《太白仙诗卷》,完美诠释了“无意于佳”!







以天然去雕饰的笔法来表达心中的情致,造成一种使人思而咀之、感而契之的意味,这是东坡抒情性格的又一特征。
东坡曾告诉他的二郎侄苏适写书的秘诀:“凡文字,少小时须令气象峥嵘,彩色绚烂,渐老渐熟,乃造平淡。其实不是平淡,绚烂之极也。”在自然之中见至味,这是东坡一贯追求的目标。
《李太白仙诗卷》这幅作品抒情故然直率,但并不粗率,它以细腻入微的技巧和跌宕多变的节奏,再现了东坡当时复杂微妙的内心情感。清王文治有论书绝句赞美东坡的书法道:“坡翁奇气本超伦,挥洒纵横欲绝尘。直到晚年师北海,更于平淡见天真。”
在创作中,东坡则追求一种“心忘其手手忘笔,笔自落纸非我使”的境界。他说:“我书意造本无法,点画信手烦推求。”他要求书法艺术纯粹以书家自己的情感为归依,反对任何来自其他方面的束缚。这在中国书法史上当属石破天惊之论。



此外,我们还应该看到东坡的抒情性格是要“书尽人意”的。因此,在他的笔下只要是“意之欲至”,则“书之必达”。同时,东坡还认为“书”比之“诗”在特定的条件下不但能尽意,而且能尽情。
东坡曾说:“诗不能尽,溢而为书。”他这种观念,既是基于其文艺本质论,又指出艺术各有相宜处。当人的主体情性有“诗不能尽”之时,转而用书画来表现,使之情尽。
你看,《李太白仙诗卷》中楷书、行书、草书之笔意互而相用,看似矛盾而又没有隔涩感。这就是东坡抒情性格的特征之三。

苏东坡的书法是一种表现主体情性襟抱的艺术形式。
在东坡的心中,可以通过书法语言来反映人生遭际、社会盛衰和历史浮沉。书法不应一味沉溺于细软缠绵的线条之中,它像诗词文章、音乐绘画一样,可以有“水光潋滟”的清丽,也可以有“金戈铁马”的豪壮,更可以有“千骑卷平岗”的气势。可见东坡于书,旨在呼应自己为书法拓境,为书法注入强烈的主观生命意识,以突出表现他豪旷沉雄的抒情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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