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树强)川南叙永水潦彝乡岔河口的前世今生
叙永文化精彩,尽在永宁古韵。敬请点击永宁古韵关注

川南彝乡岔河口
文/彭树强
绵延千里的乌蒙山脉从云贵高原一路向东延伸,沿途群山矗立,沟壑纵横。一条发源于四川山间的倒流河劈开川滇丛山,另一条来自云南大山的渭水河斩断滇黔峻岭,两条河水汇合后形成四海闻名的赤水河切开川黔群峰的崇山峻岭逶迤向东,这里鬼斧神工般地形成了一个巨大的“丫”字形大峡谷,这个云贵川交界的岔河大峡谷,硬是把三省交界十多平方公里的土地与祖国紧紧地联在一起。
大自然造就了岔河口,当地人把这个区域称为岔河。一个深藏于乌蒙山脉丛山峻岭的彝乡政府所在地,这里曾有过鲜为人知的历史。据叙永县志记载;东汉以来,彝族恒部后裔率部北上,进入赤水河中游一带,入住叙永地区。清代“改土归流”①后,域内彝族主要聚居于石坝、水潦、坛厂一带。千百年来,从云南或贵州到四川的商人和路客都要从这里经过,岔河大峡谷是必经之地。独特的地理位置,使它成为通向云贵高原“盐马古道”边关的一个十分重要的关隘与边塞。
清同治元年(1862年),太平天国石达开部将付佐庭、崔柱忠攻占永宁东城(贵城),被围杀出重围后,从石坝、水潦等边关退往贵州。同治三年,边区灾情严重,民不聊生,清庭不恤,边境劳苦大众受太平军影响,贫苦民众纷纷起事。川督骆秉章调湘果营、宝字营和副将许荫棠部前往剿截。义军退守蔺州旧城,清军围城数月,义军粮尽,余部退渡赤水河入黔……

1935年2月3日(腊月三十),红军长征的中央军委纵队从摩尼出发经安基屯、东瓦沟抵达石厢子(今石坝乡)宿营。4日(正月初一),红军在石坝召开群众大会,同终年不得温饱的穷人一同过了一个“开心年”。2月5日下午,一支红军队伍从石坝经水潦岔河边塞进入云南,红军长征“四渡赤水”的伟大精神从此在这片热土上生根发芽、开花结果。
在当年红军经过的岔河口,满山遍野的玛樱花争相开放。红军走过的地方,水美花香。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以来,改革开放的春风吹绿了这片泛土,如今的水潦岔河口日新月异。我们来到“思源泉”水厂,这来自大山溶洞的山泉水,清凉透明,喝在嘴里,甜在心里。行走在悬崖峭壁的渠道上,水渠绕山转,小道伴渠流,看着足下的千仞绝壁,微风吹拂,仿佛大山都摇动了, 让人惊心动魄。放眼岔河口,大峡谷美景尽收眼底。那奔流不息赤水河的流水,那悬崖峭壁上跨跳的山猴,那群山的翠绿与苍穹汇成的天然景色,无不令人惊叹。
岔河口有着优美的自然风光,更有令人难忘的彝乡民族风情。每年农历六月二十四彝族火把节,彝家儿女都要在这里进行盛大的庆祝活动。火把节这天,彝家青年男女都要穿上节日的盛装,早早来到乡场上准备庆祝活动。一到晚上,人欢马叫。火把节开始,当彝家人的火把点燃后,红红的火把映红了赤水河谷。人们围着火把堆,芦笙嘹亮,鼓声齐鸣,三弦歌舞,跳个不停,跳的整个大地都震动了。
如今,走过历史沧桑的彝乡人,正把当年红军长征创造的神话变为今天的现实生活。开放的号角正描绘出山乡的巨变与未来,过去蜿蜒在崇山峻岭中的青石小道化成了一条条铁马飞驰的大道,火车飞奔进山来。一个深藏于大山的彝乡岔河口,向世人展现的是时代的风采,彝家新农村正崛起在这块古老的土地上。
注:①改土司制度为流官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