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审视作家职业发现的曙光——辩论后的连锁觉解(六)
因为要写连载,冲动和灵感的大概方向是有的,但具体方向一直不太明确,于是我每写一篇之后就得搜肠刮肚地构思下一篇的方向,因此潜意识里常常会有不易察觉的小焦虑需要主动压制之,好在每次提笔都能有所着落,还常常能有意料之外的收获。明天的任务刚刚完成得很轻松,于是我就想再加把劲儿,把后天的任务也完成了,这不是可以让自己更轻松些嘛,于是我就继续尝试寻找新的灵感与思路……想着想着,我的思路突然转到写作本身上来,反思自己的写作历程,我突然明白了,作家写作之所以能源源不断地进行下去,无外乎是在一定程度地认清自己和世界的基础之上,以自己的视角与不特定的他人——全人类——进行对话。我还发现,写作的过程本身就是作者自己阅读和解读自己(作品)的过程,并在在阅读的过程中发展和完善自己——如果连自己都说服不了,还怎么说服别人呢?!成熟的作品发布后,至于读者能不能读懂作者的创作本意,那取决于读者自己的悟性了。悟性好的可以与作者殊途同归;悟性不好或不够的,或者原地踏步地消磨时光,或者南辕北辙地背道而驰。总之,在这个世界上,人人都在以自己的方式与世界交流,写作是属于作家特有的。良好的交流,是统一世道人心的唯一法门,只要没有统一且有效的标准,世道人心便永远不可能齐得了,而渴望世道人心变齐又是正直的世人的共同愿望,人类也一直在向这个方向努力,只因方法始终不得当,略显徒劳而已。哲学家们就一直在寻找人类求同存异的捷径,而且哲学的进步也一直通过知行合一地指导着人类的每一言每一行在推动人类历史进步,直到未来的某一天,人类肯定都能学会真交流的,不像现在这样,普遍虚伪地交流着。何为真?这是一个哲学命题,所以,人类欲真学会交流,便只有老老实实地学会哲学,所以哲学普及化应该是全人类共同理想才是!否则人类的自我解放之路就一定是弯路,不是直路!我知道自己正在说着真理一样的废话,因为说出真理容易,但真正把真理散布到每一个人心里难;因为为听明白真理与真按真理行事是两回事儿,这叫知易行难,所以哲学家认识世界容易,改造世界难,所以,当非实践派哲学家容易,当知行合一的实践改革家难。这就足以让我明白那些人为什么如此讨厌我的说教的另一个原因了,因为我一直在同情政府和政治人物,我一直强烈指责他们在对政府做着许多无谓且徒劳的求全责备。我确实是在为尴尬的政府在开脱,因为政府明明就是由人性先天缺陷导致的人际交往普遍存在的无奈妥协的集大成之后的产物,它存在的本质意义只在于带领大家按通过妥协所制定的统一规则继续过相互妥协的生活,所以,政府是不完美的,也是不可能完美的,人们对政治的完美期待,只有在它灭亡的时刻才能显现。政治存在如此多的先天缺陷,可就总有人拼命地总想往上爬,争着干这个不讨喜的苦差事,因为这背后有名更有利,尤其是那些居心不良的人,还能得到更大的利。人们都喜欢得利,但普遍讨厌别人能得到比自己更多的利,尤其讨厌有人借用政治手段非法谋利,所以,那些自己无能,且愿意眼红的人就更容易错把人间所有的不完美的责任都归绺于这个只能和稀泥的政府身上,结果,那些因拼命许愿才爬上政治高位的人就就只能忍受百口莫辩的尴尬。这又足以证明,原来世人就是这样一种普遍的愚的状态,不管其在上还是在下的,不管其表面有多么地风光。所以,人类其实不需要那样突出地活,拼命地往食物链顶端爬,是一种本质性错误,因为人的社会属性性所要求的和谐状态是人人平等的平和,任何妄图爬上高位的人,其实都侵犯了他人的平等与尊严,是不好的。如果大家都拼命地往上爬,那更相当于一场扩大版的踩踏事件,原来人类历史一直就是在这样残忍的互相践踏中前行的,我们是不是该为此悲哀一下呢?所以说,那些用以维护秩序的法律和道德,乃至它们之上的国家,本质上都是不合理的存在,它们的作用不过就是让这种持续的踩踏显得更有秩序些,可智慧的人类其实完全可以不进行这样愚蠢的互相踩踏的行为的。所以,我们太应该鄙视那些满世界嚷嚷说自己的政治制度最文明的人和国家了,这该是怎样的一种无知呢?!写到这儿,我才突然感到,能这样写作真好!难怪那些作家非要忍受久坐所带来的身体机能退化的痛苦,也要乐此不疲啊!这样的写作,一是自己心中的疑惑能够得到答案,二是可以为其他人提供借鉴与参考,典型的自利得他嘛!看来人类真的很需要更多的作家啊!所以,这更让我认清了之前那些鼓吹述而不作和劝我不要写作的人,他们分明是在嫉贤妒能,不写作或不敢写作,无非是他们自己心里有话说不出的,或者不会说的一种变态心理的下意识的自我保护罢了,他们可真够可怜的!现在想想,我的这些感悟与昨天的一段对话息息相关,那就转载一下吧:天地乾坤叫茂坤: 嗯 ,看他俩也就这样了,互相攻击诋毁,把时间都浪费在别人身上,怎么不考虑一下把这些时间去学习提升自己呢?外面的世界那么大,非要吊死一颗树上。赢了又怎么样?可能为了一棵草,失去了一片草原!我:@天地乾坤叫茂坤 你知道佛教有当头棒喝的典故吗?你听说过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吗?天地乾坤叫茂坤:不说话了,我已经做了。自救自渡吧!我:你知道无用之用吗?大胜师父说过,人是有慧根的!天地乾坤叫茂坤:@今天我高兴 我什么都不懂,一无是处,你聪明绝顶,你赢了,随喜赞叹。我:为什么不能客观点儿?为什么非要像大胜师父那样,把我的意思做扩大化解读?哲学之要第一在真,无真的善是伪善。善有分大小吗?!人的觉悟难道不存在层次差异吗?你真的能肯定我是为了赢谁而在辩论吗?我这样写作的目的也是想告诉大家一个道理,那就是,学哲学的人一定不要肤浅理解唯物辩证法的普遍联系原理,一定要把自己的思想打开,哪怕是漫无边际地想,也不能不想,因为只要时刻想下去,早晚有触类旁通的那一天,佛家的参话头与打禅七运用的就是这个道理。所以,面对这些把无知当真理的人,我却非得用自己所发现的与他们相反的真理去否定人家的全部真理,能不伤人家自尊吗?!但你说这样的冲突到底是有所谓,还是无所谓呢?当然是有所谓的了,因为只有我这样做了才能满足对方的全部潜意识追求,对方遇到我这样的对手也是很不容易的,所以,他也不能停止与我辩论下去,就像毒瘾似的,明知道不好,但还真挺难忍住!就拿好为人师来说吧,其实我与对方是一样的,只不过其他人在他那儿能找到更多肤浅的同感,而在我这儿只能得到更多的刺痛感,所以一般人才更喜欢他而讨厌我。因为他的好为人师是用他自己的浅层次哲学思维与逻辑迎合了人们的普遍肤浅,而我则是用更深层次的逻辑要彻底揭掉“保护”人们多年的错误且变态的自以为是。由于他们因忍受不了这一开始的痛,便不给我后面继续给他们洗脑的机会,于是他们或者视我如鄙履一样地抛弃我,或者气急败坏地用各种无所不用其极的手段打压我。这就是鲁迅先生笔下的蘸血馒头比喻的根本所在。所以,愚人没有能力发现真相,也接受不了真相的“残酷”,当然便忍受不了真相和告诉他们真相的人。但他们的这一点,得到了有不良居心的人的普遍喜欢,比如作为统治阶级的剥削阶级,因为这样的人好愚弄。但哲学家就两难了,既要解救这些人,又苦无良策。而既为政治家又是哲学家的中共领导人就更加两难了,所以,不能深刻哲学化的人根本当不了中国的领导人,我指的是合格的领导人。所以中国的领导人既不能向那些愚昧的极左分子妥协,又得忍辱负重地想方设法给这些人创造良好的自由发展空间,因为他是这个阶级的代表,卖力不讨好是他必须要克服的心理障碍。所以,搞西方民主改革就不适合中国国情,因为那是向民众普遍的愚去妥协,因为那样会把这群愚人又交给剥削阶级来统治了,更因为一旦那样之后,社会主义体制所独具的集中力量办大事儿的优势就没有了,全国人民也就一盘散沙了,我们就会像今天的俄罗斯一样,一旦丧失了抵制国际资本隐形侵略的全部资本,我们的民族复兴梦想便直接化为泡影了,这些愚人的境遇会更惨!同理,中国政府在朝鲜问题上的立场就如同我现在的尴尬境遇一样,明明掌握了高级文明和最佳解决方案,也代表着人类文明最正确的走向,却因为话语权的缺失而倍受内外部的横加无理指责。面对这些趾高气扬却满脸血污的人,你说我是应该忍气吞声,还是应该奋力拼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