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梦绪】入春第一场凉透心的小年雨

        三天前立春，昨天小年，第一场透心的春雨，就这么淅淅沥沥，时下时停。虽然已经是春天，却更像是寒心的冬雨。

        昨天，又去写春联了。几天前约好的，说话应该算数，如约而至。专心地写着，因为心里搁块石头，话也是很少。

        差不多，写了十多天的春联。今天打不起精神，四肢酸疼，强颜欢笑。写春联的过程，与压纸书童，离开前聊了一会。

        下班回家，已经有点迟了。雨开始下，下得有点密，和着一阵阵凄凉的风。打把伞，离住处不远的面馆，吃了碗拉面。

        初春，乍暖还寒。冷冷的雨丝，不经意间打在脚背上，好好的鞋，从麻脸转湿透了。一路雨夹风，心与境一样的凉。

        晚上，身心疲惫，无心看电视。对着已经停下来的雨，数着被打湿的大麦冬，打开手机照相夜景模式，拍了几张。

        

        虽然是小年，家里按风俗，应该祭灶王，扫尘土，剪窗花，贴春联，沐浴理发，置办年货。却连大扫除，都没有心情。

        小年开始，一直到除夕，叫做迎春日。也叫扫尘日。年终大扫除，家家户户都要扫尘，为的是除旧迎新，拔除不祥。

        一年到头，年底的这一次大扫除，最为彻底。桌底床底，厨房卫生间，房前屋后，都全部搞一个遍，干干净净过春节。

　　民间有种说法，有钱没钱，剃头过年。一家人，个人卫生，搞得清清爽爽。一进门，窗明几净，干干净净，准备过大年。

        农历腊月，不准骂人的风俗继续。小时候听长辈吩咐，腊月不可以骂人，骂人的话，下辈子投胎当哑巴。

        现在的春节，年味已经越来越淡。小年，一点也不顺心，揪心的事搁在心头。这两天的步数，也是走少了。

        前天上午，九点三十四分，冷静的心，随着姐姐电话那头，带着哭腔的声音，重重的怔住，姐夫不幸走了。

        中秋节前，查出来的肝癌晚期，前段时间还回义乌去看过。年纪不大，活生生的这么一个人，就这样走了。

        亲姐姐，初中没读完，家里就让辍学。小时候跟着老妈，远近有名，干的很苦。现在好点了，又是失夫之痛。

        大我几岁的人，一头白发，看着都心疼。千言万语，只能说老妈也走了，你这个弟弟随时欢迎姐姐，过来住住。

        五点半起床，起来赶路。天还没亮，在高速上开着车，心情沉重。比车还重，比阴沉的天，还要重上十倍。

        七点半告别姐夫，仪式十分简单。不足二十人，简单到做内弟，感觉有点对不住了。十点送上山，黄山公墓下葬。

        人世间，就是这样折磨人。老天太无情，不再留个二十年，十年也行。那怕再留一周，过完春节，长个一岁再走。

        失夫之痛的姐姐，弟弟愿你能宽心点。好好活着，让姐夫一路走好，别留太多牵挂。逝者已逝，愿姐夫安息！

                        俗夫 2021年2月5日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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