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我的十年婚姻(十):创业让婚姻雪上加霜
一段不完美的婚姻,总有许多的问题存在着,作者以自己的亲身经历告诉我们,婚姻的真实犹如梗在喉头,没有经历就没有解释,不吐不快。这个十年婚姻的稿子已经被出版社约稿了,敬请读者关注并积极留言分享!
前情回顾:

第十章 创业让婚姻雪上加霜
一个破旧的院子,长满了草。草长的有一米高,公公锄去了满院子杂草。多年不住人的老房子,屋顶都漏雨,花了近一万,搭建了好的彩钢屋顶。公公喊了七八个老乡,帮忙盖起来一间七十平米的厂房。为了节省钱,妹妹帮我在家做饭炒菜,招待帮忙建厂房的老乡。
一切都准备妥当了,公公付出了很多的劳力和心血,老公去学了机器的操作,压把的安装。婆婆在村里找了四五个安装女工,供胶圈的老板也送来了胶圈。两台机器同时操作,第一天生产出来了红色的皮,白色的锌。看到满满的一簸箕,大概有两米长一米宽的铁簸箕,满满的红皮,我们的心情都是激动万分的,满满的希望,仿佛看到了一叠叠的红色钞票。我们都很投入,很期待要翻身了。
老公一遍遍的算着利润,减去成本,一个可以挣一毛钱,供货一万个能挣一千,四个工人每人一天安装一千多,多雇人,多送货,赚的更多。这个时候,我应该算是家里的功臣,凑钱迈出去了第一步,机器正常生产,满怀希望的,要改变家庭的命运了。如果厂子红红火火的干着,公公便不用再一个人耕种近十亩的地了,十亩地,一个人,能想象得到他每日所承担的辛苦。天不遂人愿,没过多久,困难一个个的接踵而来。
休养够一个月后,我回了车站工作。机器因故障被迫停了,不知是婆婆还是公公建议找邻居小鱼看看,小鱼在厂子干过注塑机的活,都认为他懂得。其实他不是真正的技术师傅。小鱼看了看,说油的事,换油吧。于是我们一个个外行,都把他当内行,信任他的话。换油花了两千多。机器还是启动不成,老公联系了卖机器的人,问原因,他也不懂,但是给了我们专业维修注塑机的师傅电话。师傅过来随便点了点,就好了,他说不是油的事,没必要换油。给了师傅一百五十元。这个看着二十岁出头的小伙子,在大型注塑机厂工作过,我们都很佩服,年纪轻轻的就做了技术师傅。

随后,安装出来的压把陆续被退了货,因为漏气。我们又打听该怎么弄设备试气,一个个试过合格了再送货。主要供货给同村的打气筒厂家,都是熟人,有的是我俩的小学同学,不发愁供货,只把好质量关就行。我最头疼的就是家里一人一个说法,压把漏气原因,各执一词,公公说模具的事儿,模具刻的不配套。我们觉得不可能,模具都是专业刻的,必须是分毫不差的。
婆婆说是安装问题工人嫌弃按的手疼,用锤子敲,里边小小胶圈大概都敲偏了,所以漏气。老公说安装程序缺少了哪样,应该有抹油的地方,我不做任何猜测,因为不懂,没有经验,我建议去安装压把厂家学学经验,他们说同行冤家,不可能让你学。其实不难,安装压把工都是带回家安装的。打听下能去安装工家里看看。没有人听我的建议,都固执的坚持着自己的猜测。我失败的原因也在此,我没有跳出去家庭圈子,顺从了,没有坚持自己实际去做。
后来安装完的成品,不漏气的那些开始正常供货了,但是送去的货都是赊账,没人给结现钱。第一个月电费三千,第二个月电费五千。料也用完了,工人工资也得结帐。买料都得现钱,拉一次至少两万。老公脸皮薄,不好意思去要账,我去要,他说谁家女人掺和了,我掺和,他便啥也不管了。
其实每次要,最多要回来两三千,远不够周转。一家人都参与了工厂,我工作,婆婆管工厂帐,和工人安装的事。没钱拉料干耗着不能开工,公公在村里找了两万的高利贷。一万每年要付两千利息。维持了两个月,又周转不开了,没料用了。
公公说弄不到钱了,婆婆不提凑钱的事,老公也是默不作声。我无心去管借贷的事。
那段时间妹妹生了女儿住家里坐月子。早晨怕吵醒孩子,都不敢有动静,晚上孩子睡觉早,也不能惊扰到孩子。都是孩子醒着,才能试气和敲打安装。那种干巴巴看着活不能干,是很窝火的,但是只能等着耗着。她生孩子坐月子是大事,也只能等着。那段时间,只有我一个人是终日焦躁不安的。
没料了,机器停了。要回来的钱只够电费的。再没人提借钱的事。妹夫志平天天都会把老公喊走,今天去修理电视,明天去弄无线,后天去送货,或者外出找料,每天都会喊他做伴。他每天都忙碌着妹妹家的事厂的事。

一天天过的很快,干耗了半个多月,我有点忍耐不住了,我跟老公不能沟通,他要么沉默不语,要么让我闭嘴。我再多说一句,他起身就走了。我跟志平说,机器停了半个多月了,别老喊走他了,劝劝他想办法开工。妹妹气势凌人的冲着志平说,以后别喊我哥出去,免得他们吵架闹不合赖你!
我解释,不是要赖谁,为了开厂子,欠着十几万外债了,真不能干耗着。此时没人言语,没人搭理我。都以为我在无理取闹了,还是压力大都在逃避,我不懂,不理解,只觉得没道理可讲。又不能痛痛快快的翻脸。我还得工作,得靠着婆婆看孩子,靠着老公开机器挣钱还债,我招惹不起他们所有人。我人生中的第一次做的大傻事,我投了那么多钱在他身上,还指望着翻身呢!
不记得干耗了多久,听说模具都更新换代了,我们生产的大个压把几乎都不用了,换了小的压把,还降了好几分价。公公和老公又在村里找了四万的高利贷,一年要付八千块利息的。
刻新的模具,大伯听说了,介绍了一个熟人,最后才知道那个熟人是新手,又不记得等了多久,催促了多久,我的精神承受了太多的煎熬,终于大概半年,模具拿回来了,还是不能用。老公才去专业刻模具那里重新刻了。中间,我无数次的想办法,我越急,他越是逆反,不沟通,拒绝听我说话。我求助婆婆劝他,婆婆不言语。我求助公公,我说快到九月份了,借别人钱够一年都得还了,还有你们借的那些高利贷,公公说,不是都还没到期吗?他们都反感我说事,拒绝沟通和改变。
我又偷偷的查了他的手机,看到了那个让我火冒三丈的聊天记录,白佛村的王果,在我村开移动缴费店,老公喊她丫头,她称呼他老公。里边有一句,第一次拉手好紧张。还有那句她说我的话:“看到你老婆温文尔雅的样子,就想打她两耳光!”他回复:“打吧”!我质问他这是干嘛?他死不承认,说是误会,说我看错了。说手机出了问题,聊天记录错乱了。他生气我又偷窥他的隐私,狠狠地摔烂了手机。
我闹离婚,惊动了公公,我现在只记得,他不但不讲道理调解矛盾,还要生矛盾,他说让我走吧,把我爸妈叫来,说清楚离婚的事。妹妹吵公公别管了,志平拉住我不让我走,说别冲动,好好说。那是晚上,阻拦着我没走。第二天我回了娘家,我是下定决心要离婚了。
一周后,妹妹晚上自己来到我家,妹妹说,走吧,给你个台阶下!妈妈说不用给她台阶,她不走。嫂子也说让我小姑子一人走吧。

我了解她的单纯,我不怪她给我的难堪。我心里就把她当作救命稻草一样,我整日怨妇一样的对她倾诉,我多想她能劝劝她哥,或者她自己能独立。别琐碎的任何生活细节都要拉上我老公,她是无所事事的在家带孩子的家庭主妇,今日给孩子拿药,明日给孩子买衣服,孩子生日拍照,孩子要吃汉堡。只要出门都得他哥做伴。不怨她,怨我老公。他开了工厂,那么繁重压力头上顶着,能逃避到何时,他得有时间去计划,想办法,不能老停着工。
无论我说什么都改变不了任何人,任何的现状。我和她掏心掏肺的很知心,我的烦恼始终是我的,丝毫减少不掉。我的烦恼,与别人无关,正如她经常说:“你俩能过过,不能过离,那是你俩的事,和我没关系!”
那个扬言要打我耳光的女人,我俩从未有过交际。我都诧异她怎么会有要打我耳光的想法。她就在我的眼皮底下,距离我太近了。
我懂,人太老实,太善良,太讲究素质,失了原则,就是要被世人欺负的。我真的领悟到了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的痛楚。对待什么样的人,就要用什么样的态度。对待狗,不用说话讲道理,直接棍棒打就行。我给了她狠狠的报复。
时间原因,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