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生在国家历史文化名城,鱼米之乡的湖北荆州,自幼喜欢各种河流湖泊。家乡是广阔千里的江汉平原腹地,沮漳河在这里汇入长江,而长江在这里蜿蜒曲折,九曲回肠。我年少离家,客居于东北盘锦,时时思念家乡。思念那里江河襟带,天光云影;思念那里星垂平野,夜涌大江;思念那里的山峰霞举,峻岭空濛。盘锦地处辽河三角洲中心,4102.9平方公里的土地上,有3150平方公里的湿地。这里是河的尽头,陆的起点,海的边缘,这里是中国最北海岸线,是世界最大的苇海辽河口。由辽河、大辽河、大凌河及其支流组成的河川水脉,将盘锦大地分割成无数块绿洲,滋润着的盘锦水稻、芦苇、螃蟹、泥鳅等,成为与世界对话的话语,成为我对家乡的寄托。喜欢一样东西是本能,本能是人的天性。天性是顽固的,比天性更顽固的是习惯。源于自己的经历、职业、喜好、对家乡的思念、对盘锦的热爱,我习惯在宁静的黎明和喧闹的黄昏,来到河边,固守寻找、捕捉定格、记录思考。于是,日日夜夜,清晨黄昏,夙兴夜寐、披星戴月,我一遍遍拍摄盘锦的河流湖泊,辽河、大辽河、大凌河、小柳河、旧绕阳河、一统河、太平河、绕阳河、南屁岗河和潮沟河、八一水库、红旗水库、辽河口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红海滩国家风景廊道……此一日与彼一日细微处不同,一次次被我用心记录,用镜头感知。这里候鸟经停,这里河海相汇,这里有朝阳袅袅,这里有落日余晖。眉是清浅浅的天黛,飞鸟掠过,山河远阔;眼是喜盈盈的碧波,交颈嬉戏,倒映人间烟火。河与海,潮涨与潮落,我和它们隔着长风深谷,进不得,退不舍。最后留在镜头里,陪我安常处顺,陪我颠沛流离,陪我一路又一路,陪我得到和失去。每一张照片,它都有自己的情绪和讲述。它波光粼粼,它圈圈涟漪;它光影波带,它云蒸霞蔚;它彤色湛蓝,它冷暖相宜;它飞鸟盘旋,它佛照菩提;它苍茫暮合,它晨霭清晰。照片是凝固的灵魂,有永恒的生命,蓬勃且美。
我忽视人世间种种繁杂浮华,却能在大自然呈现的语言里,找到刻骨铭心的感动和最生动的表达。历时数年,行程数万。拍到这些,就找到了生命里无尽的感知。我以我的方式,转述大自然充盈的思想,转述人与自然的和谐,转述爱。水是生命的源泉,河流是大地的动脉。有了河流,人类才得以生息繁衍。这些河流像一条条纽带,蜿蜒穿越盘锦大地,把五色盘锦串联在一起。描绘了盘锦作为鱼米之乡的独特自然环境,表达了盘锦人对于这片蓝天黑土的深情厚谊。天地合一,相接相吻,以河流为载体,不仅传递出盘锦的城市味道,还映射出了一个充满生机的生态宜居湿地盘锦。五色盘锦,生态之城,湿地之都,人与自然和谐相处的一座城市!大辽河,是辽宁省独流入海河流浑河与其支流太子河合流后形成的下游河段的别称,系指浑河干流在盘锦市三岔河与太子河汇合后,由三岔河起始,向西南方向流至营口市永远角的大辽河口注入渤海辽东湾的下游94公里河段。辽河、大辽河从过去的连体婴儿,到如今的互不相干,经历了岁月的沧桑与巨变,都是盘锦的母亲河。在历史上,浑河曾是辽河的支流,1958年以前,辽河下游入海河道分为两支,西支旧称双台子河,为今辽河唯一入海河道;南支旧称外辽河,南行至盘锦附近与浑河、太子河汇流,遂成为大辽河。1958年政府实施了外辽河截断工程后,大辽河渐渐成为宣泄浑河太子河的河道(又称浑太河)。2019年11月,辽宁省自然资源厅曾一度将大辽河改名为浑河,后因引发民意反弹,重新改为大辽河。有虎庄河、劳动河等支流汇入。
今天,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
1982年4月28日6.30,十八岁的我和父亲一行人从江汉油田经北京,乘火车抵达沟帮子火车站,踏上辽河这片黑土地。从此,他乡是故乡,至今已三十九年过去,弹指一挥间!
犹记得,出站上大客后的第一件事,是给瑟瑟发抖的我们,每人发一件油田特色的杠杠棉工服御寒,是一路颠簸到兴隆台,是临时在兴隆台、盘山的暂住,是在板房、帐篷房里的天然气取暖,是因在辽河石油学校上学而在渤海站与沟帮子站之间的往返辗转……
人生是一条漫长的路,这条路上拥有太多纷繁错杂的十字路口。而每次站在人生的十字路口处,总要进行选择。从小学到中学、高中、大学、工作、感情、婚姻等等,其间有希望、有失望;有幸福、有悲凉;有徘徊、有无奈;有郁闷、有忧伤。而每一次不同的选择,也注定给予我们不同的结果。正是这些无数次的选择,给我们平淡的人生增添了绚丽的色彩。
人生之中,充满着太多的不确定。正是这些不确定,让我们体会了人生的艰难。不是每一次选择,都能给予我们理想的结果。当我们身陷迷惑而不知从何而起步时,总渴望先知能给予指明一个方向,告诉我们,路的尽头是失败或者成功,迎接自己的是鲜花还是荆棘?可惜世间没有先知,自己的路只能自己走!
人生十字路口,向前是希望,向后是成熟,朝左是梦想,朝右是现实。每个方向里,都有一段别样的味道、别样的精彩,等待我们去品味、去体验。既然选择,就无悔的行走下去;既然行走,就学会把握与珍惜一路上的风景,看成败,人生豪迈,大不了从头再来,最美的风景就在下一个转角处!
今天,也是一个好朋友的生日,祝你生日快乐,身体健康,万事顺意!
这里两市交界,这里三河交汇,这里三桥并行。这里是河蟹搭桥救唐王的传说地,这里是兵家必争的古战场,这里曾经码头兴旺、千帆竞流,商贾云集,这里是历史上赫赫有名的西宁堡、三岔关。浑河和太子河流到这里交汇,以下河段称为大辽河,从盘锦营口交界处入海,当地人称三河交汇处为三岔河。辽阔的河面,宛如一条条白色的丝带,形成九曲十八弯,给人以丰富的联想和美的享受。三岔河历史悠久,据《海城县志》和《盘山县志》记载:隋唐时期,三岔河就是内河航运码头和重要的渡口,也是兵家必争之地。传说唐贞观十九年,唐太宗李世民率军从洛阳出发,御驾亲征高句丽。在大堡子黑风关(今大洼区田家镇)登陆,驱驰到三岔河畔(今盘山县古城子镇),唐王东征高句丽时,到了三岔河边上,正是三伏六月天,河水猛涨,大军无法通过。李世民急得没法儿,就请军师徐茂功商量。徐茂功掐指一算,说:“不出三日,必能封冻叉河。”李世民听了,就天天派人到河边去看。派去的人回来都说河没叉上。唐王就说他们谎报军情,推出去斩了。第三天,李世民又派心腹大将大刀王君可到河边察看。他到河边一看,河水汪洋一片,心想:这牛鼻子老道,净瞎掰。三伏六月天,哪能封冻叉河呢?等回到营中,跪到唐王面前一想:说没叉上也是死,莫不如说叉上了,还能多活会。于是,对唐王说:“河叉上了”。唐王一听大喜,传令大军即刻向三岔河进发。并按徐茂功的之意命大军过河不许回头,违令者斩。同时,封王君可为过河督军,断后监督大军过河。等大军全都过了河,王君可才到河心,心里纳闷:这六月天怎么就封冻了呢?于是,就回头一看,“哗”的一声,河开了。原来一个个碗大的螃蟹搭成的蟹桥。王君可连人带马掉进河里,喂了螃蟹。从此,螃蟹盖上就有个马蹄印,肚子里还有个小人,那就是大刀王君可。在1904年日俄战争期间,沙俄有一艘“震海侯号”战列舰、一艘“勇敢号”护卫舰在仓惶逃窜之际,从营口港驶入大辽河河道。“震海侯号”战列舰行至三岔河口时搁浅,沙俄军队将其自沉,然后登上“勇敢号”护卫舰顺原路返回。行出三公里路后,船因超载而逐渐下沉,船上所有人员被迫弃船登陆。两艘战舰就这样沉入河中。1958年,“震海侯号”被挖掘出大炼钢铁,至今在古城子镇古城子村南一公里处,还有一个椭圆形的坑塘,长约百余米,水深数丈,那就是“震海侯号”被挖出的遗址。1994年10月16日,埋在地下90年的沙俄战舰“勇敢号”重见天日。如今,这艘帝国主义侵略中国铁证的“勇敢号”战舰陈列于盘锦市湖滨公园,成为进行爱国主义教育的生动教材。1958年辽河改道后,随着河水逐年变浅,尤其是上世纪70年代,沟海铁路和田庄台大桥的建成,使辽河航运完全被陆路运输所取代。现在,三岔河内河航运码头和渡口,已成为历史遗迹。1982年9月30日,我来辽河后,第一次单位组织集体出游,就是从三岔河渡口去千山,39年过去了,至今记忆犹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