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识人方法(二十九)---任长法
转自:大道无恒的博客
知人以用事,自知以修身。请看古人的识人方法二十九
任长法
本文论述了用人的原则和艺术---知人善任。知人就是要了解人的长处和短处,熟悉他的品行秉性;善任就是因才择用,扬长避短。
原文
臣闻料才核能,治世之要。自非圣人,谁能兼兹百行,备贯众理乎?故舜合群司,随才授位;汉述功臣,三杰异称。况非此俦,而可备责耶?
昔伊尹之兴土工也,强脊者使之负土,眇者使之推,伛者使之涂,各有所宜,而人性齐矣。管仲曰:“升降揖让,进退闲习,臣不如隰朋,请立以为大行;辟上取粟,尽地之利,臣不如宁戚,请立为司田;平原广牧,车不结辙,士不旋踵,鼓之而三军之士视死如归,臣不如王子城父,请立以为大司马;决狱折中,不杀不辜,不诬不罪,臣不如宾胥无,请立以为大理;犯君颜色,进谏必忠,不避死亡,不挠富贵,臣不如东郭牙,请立以为大谏。君若欲治国强兵,则五子者存焉。若欲霸王,则夷吾在此。”
黄石公曰:“使智、使勇、使贪、使愚。智者乐立其功,勇者好行其志,贪者决其取利,愚者不爱其死。因其至情而用之,此君之微权也。”
《淮南子》曰:“天下之物莫凶于缇毒,然而良医橐而臧之,有所用也。麋之上山也,大獐不能跂,及其下也,牧竖能追之。才有修短也。胡人便于马,越人便于舟。异形殊类,易事则悖矣。”
魏武诏曰:“进取之士,未必能有行。有行之士,未必能进取。陈平岂笃行,苏秦岂守信耶?陈平定汉业,苏秦济弱燕者,任其长也。”
由此观之,使韩信下帏,仲舒当戎,于公弛说,陆贾听讼,必无襄时之勋,而显今日之名也。故“任长”之道,不可不察。
译文
我听说考察、衡量人的才能,这是治理天下的首要任务。我们不是圣贤,怎么能通晓各行各业,懂得天下各种理论呢?所以舜统管各个部门,根据个人的才能而委以不同的责任;汉高祖论功行赏,对萧何、张良、韩信三人各有不同的说法,何况一般的人不能和这些相比,怎么可以求全责备呢?
从前伊尹大兴土木的时候,用脊力强劲的人来背土,独眼人来推车,驼背的人来涂抹,各人来做适宜的事情,从而使每个人的具体情况都得到兼顾。管仲向齐很工齐恒公推荐人才时说:“对各种进退有序的朝班礼仪,我不如隰朋,请让他来做大行吧;开荒种地,充分利用土地,发展农业,我不如戚宁,请让他来做司田吧;训练兵马,整备军队,使三军将士冲锋陷阵,视死如归,我不如王子城父,请让他来做大司马吧;审理案件,秉公执法,不滥杀无辜,不冤枉好人,我不如宾胥无,请让他来做大理吧;敢于犯颜直谏,不畏权贵,以死抗争,我不如东郭牙,请让他来做大谏吧。你若想富国强兵,那么,有这五个人就够了。若想成就霸业,那就得靠我管仲了。”
黄石公说:“善于使用有智谋、有勇气、贪财、愚蠢的人,使智者争相立功,使勇者达成所愿,使贪者发财,使愚者勇于牺牲,这样的根据每个人的性情来使用他们,这就是用兵时最微妙的权谋的。”
《淮南子》说:“天下的东西,没有毒过附子这种东西的,但高明的医生却把它收藏起来,这是因为有它独特的用途。麋鹿上山的时候,善于奔跑的大獐都追不上它,等它下山的时候,牧童也能追上它。这就是说,任何才能都有其长处和短处。比方说胡人喜欢骑马,越人却更喜欢乘船,形式和种类都不相同,但他们彼此都觉得方便,然而,把他们换过来就荒谬了。”
魏武帝曹操下诏说:“有进取心的人,未必一定有德行。有德行的人,不一定有进取心。陈平有什么忠厚的德行?苏秦何曾守过信义?可是陈平却奠定了汉朝的基业,苏秦却拯救了弱小的燕国。原因就是发挥了他们各自的长处。”
由此看来,如果让韩信当谋士,让董仲舒去打仗,让于公去游说,让陆贾去办案,那么他们谁也不会建立先前那样的功勋,也就不会有今天的美名。所以,“任长”的原则,不能不仔细研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