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岛老布
《中医将亡于药(深刻到绝望的好文)》,这是2011年的一篇文章,流传既广又久,至今依然有人在传播,甚至变本加厉地加上“深刻到绝望的好文”题注。一次偶然的闲聊,有人说现在的中药不行了,没法看中医,我突然意识到此文影响之深之广,达到了让人瞠目结舌的程度。这篇文章的恶毒在于文中引用了许多中医老业者和原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市场司司长骆诗文的话,引用话语的人都身份显赫、言之凿凿,让不懂中医的人没法不相信。貌似在哀叹中医,实际却是超级中医黑,加速中医药在大众心目中形象的衰落,这是一篇釜底抽薪的文章,欲将中医连根掘掉。这篇名家站台、高位者痛心叙述、貌似权威性很强的文章,其实漏洞百出,此前已经有中医业者对此文进行了逐条辨述,本文将择要深入论述,重点驳斥。2006年,记者采访原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市场司司长骆诗文,他曾预言:“我们执行错误的'中药现代化’路线与国际接轨三四年,已经使得中药加速走向衰败。如果这种情况再让它继续5年,中药就无法挽救了。”2011年,记者拜访骆老,再度提及此事,他直言:“医药不分家。现在传统中药已经不复存在,医也完了!”2006年预言再继续5年中药就无法挽救了,2011年直接给出结论,传统中药已经不复存在,医也完了,倒是完全按照自己的套路在演。首先“传统中药已经不复存在”这话摸棱两可,传统中药以野生草药为主,现在的中药野生的越来越少,以种植草药为主,明面上似乎这说法对,传统中药确实不复存在了,但给人传递的信息却不是这个,他想传递给大家的是,现在的好中药不复存在(一是题目就是要表达这个意思。二是没几个人会深究藏在文中的几个字眼),直观就会认为这样权威的人说中医中药完了,那就是真完了。但实际并非如他所说,种植草药同样有效。至于“医也完了”,这话就纯粹是恶毒的中医黑了,新冠期间中医中药的表现,足以将其脸打肿。这位学徒出身、从事中药工作53年的退休老人,有点头疼脑热从来都是自己开方、抓药。结肠炎病程缓慢,反复发作,缠绵难愈。为了根治,骆老从医书找到一方。该方需要的药材,有一味颇为独特:伏龙肝。这段话说明骆诗文从事的是中药工作,就和药房抓药的药工或制药的药工差不多,从事的并不是医的工作,对医应该并不精通,“骆老从医书找到一方”,这个做法说明骆诗文确实不精通辨证组方,只能从现成的方中找与自己的病能对应上的现成方剂为自己治病,这和不懂中医没有本质区别。说明骆诗文位置很高,但中医水平并不高。伏龙肝就是灶心土,随着农村改造,煤气在农村的普及,乃至许多地方禁止烧柴草,灶心土确实越来越少,但并不是很难找,灶心土也非不能替代的药,完全可以用其他药替代。强调不能替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就是不具备辨证组方能力,水平很一般。“这位医生姓周,夫人也是名门之后,是京城名医施今墨的第三代。周医生用药有何高明?骆老说,重点是他每一味药都经过自己精心炮制。而现在的医院大多不炮制、或者乱炮制。一位老医生则对记者说:“'不能怨老百姓骂中医。现在中药不灵了……’”炮制很重要,这毫无疑问,但是,“每一味药都经过亲自精心炮制”,我不知道这个大夫怎么再炮制,注意是每一味药,这说明他不是在自己制作中成药。就拿伤寒论中用量多的比如桂枝、麻黄、生姜、大枣、芍药等来说,大部分中药的炮制就是个晒干过程,这个周医生怎么精心炮制每一味中药?莫非他把买回来的这类中药都用水浸泡后再晒干?还是买了鲜的回来自己晒?你自己晒干与别人晒干有何区别?莫非他有一个独特的太阳?“每一味药都经过亲自精心炮制”让人看了莫名其妙,不知这位医生在干啥说啥。骆老说:“我搞了50多年中药,现在的中药连我自己都不敢吃。不是危言耸听,很可能吃出问题。我吃中药,都得自己跑到药材市场亲手选药材,自己炮制。”自己亲手选药材,说明药材并不是都不堪,其次,又是自己炮制,反复强调炮制,我不明白他口口声声的炮制是怎么炮制,伤寒论用药,大部分炮制并无特殊的工艺流程,就是个简单晒干或切片过程,这个骆诗文反复强调“每一味每一味每一味”进行重新炮制,糊弄不懂中医的人,自然以为他说的很高大上,以为炮制中药是很玄奥的高精尖技术,但实际情况是,晒干很难吗?晒干有假晒干吗?桂枝炮制:除去杂质,稍泡,洗净,润透,切薄片,晾干。请问骆诗文、夫人是名门之后的那位周医生,桂枝生姜大枣你如何自己再精心炮制?我为什么拿桂枝大枣说事,而不用炮附子炙甘草或者更复杂的药材炮制流程说事?因为骆诗文、夫人是名门之后的那位周医生要对每一味每一味每一味中药重新进行精心炮制精心炮制精心炮制,按其说法,毫无疑问他们会对所有自己用的中药再精心炮制,自然包含桂枝大枣生姜等炮制简单、但用途非常广泛的中药。按照逻辑学原理,提出一个反证就能推翻其结论,桂枝大枣不存在再精心炮制的前提,那其“精心炮制”的说法就是错的,其误导甚至污蔑中药的居心也就暴露无疑。四、偷换概念:“一知半解的初中生、高中生”炮制中药“虽然炮制技术乃是中药的核心,但是后继无人,很多饮片厂甚至雇佣了对中药炮制一知半解的初中生、高中生来作业。”炮制中药就是个按工艺流程操作的熟练工的事,初中生高中生炮制中药有什么不合适的吗?莫非需要本科学历博士生才能炮制中药?古代好象没有要求必须进士出身才能炮制中药吧。按工艺流程的操作,只要不是傻子,有人教会如何操作,谁都可以炮制。“一知半解”和“初中生高中生”,属于严重的误导。只要是一知半解,无论初中生还是博士生,都做不出好东西,但学会操作工艺流程,无论是初中生还是文盲,都可以成为熟练工。任何一个企业初招的工人大部分是一知半解,甚至连半解都没有,难道这些企业都任由啥也不会的新人胡乱干?当然不会,岗前培训是必须的,教会基本操作技能、工艺流程再上岗。注意,文章说的是很多饮片厂,都是正规的厂家,不是造假的小作坊、黑窝点。这些正规的厂家随便招个人不加培训就胡乱炮制药材,这可能吗?就算造假,也需要熟练工造假,方能做到以假乱真的程度。所谓很多饮片厂让一知半解的人炮制中药,是典型的偷换概念对中药进行污蔑。再说中药炮制与学历的关系,中药种类很多,炮制方式多样,最简单的炮制就是晒干,晒干就是炮制中药。把桂枝切片或切段晒干很难吗?需要很高的学历吗?哪条法律法规规定过药工最低学历?“曾获得日本医师会授予“最高功勋奖”的日本医学权威大冢敬节,1980年去世前,曾叮嘱弟子:'现在我们向中国学习中医,10年后让中国向我们学习。’不幸言中。“我不知道文章如此写几个意思?1980年的10年后,这位记者看到中国向日本学习中医了?还是公派留学生到日本学中医了?此文发于2011年,距离大冢敬节夜郎自大的的妄语已经远超其预言的10年,都30多年了,中国是否向日本学习中医是明确的事,本就没发生的事,哪里来的“不幸言中”,记者竟然自己想象着不幸而言中,这中医黑也太没智商了吧。中医(汉医)在日本究竟什么样子呢?“日本没有单独的汉医学专业,行汉方医也必须拿到「西医」执照,汉方制剂仅占国内药品产值的 2%。日本没有单独的汉医学专业,所有医生必须先读「西医」,行汉方医也必须拿到「西医」执照。”日本的中医中药的事,盛传的中医在日本发展如何好等等,首先需要澄清一个概念,日本兴起的是汉方药,不是中医(汉医),汉方中成药占多大市场分额,是资本投资建厂生产中成药,这是资本范畴的事,和医并没有多少关系。自中医传入日本始至今,日本的汉医仅在方剂上打转,推崇的是伤寒论中的药方和后世医方,而不是黄帝内经,日本出名的是汉方药,而不是出了几位医圣,日本出不了医圣也出不了大医,无非就是以证套方,这和大医不是一个档次,洋中药的启示说白了就是做药的,并不是中医有多高明。所谓向日本学习纯属夜郎自大,而能拿这话说事的人,其水平也只能让人一笑置之了,实在不值一提。“很多人都听说过何首乌能治少白头,但为此闹肚子的也比比皆是。”既然是很多人听说,自然就不是医生(好中医)开方治少白头带来的闹肚子,否则应以中医的医案说事,而不是笼统闹肚子比比皆是,这是个想象或听说的结论,不是有医案可查的结论。就何首乌与闹肚子事件本身而言,存在一个辨证和准确用药的问题,制首乌补益,生首乌泻下,这是两种药。既然是很多人都听说,自然不是医者辨证用药,属于普通人想当然的吃何首乌,治自己的少白头,自己胡乱吃药,吃错了药出现副作用,这也要赖中医中药?中医会因为这个亡了?这逻辑太过开玩笑。“马兜铃则闹出过肾病风波,一时老鼠过街人人喊打。主要原因就是国外为了减肥,把马兜铃直接当茶饮,而不知道我们药典规定马兜铃要用蜂蜜炮炙解毒。”这又是一个玩笑,自己胡乱吃药又赖中医?无论首乌还是马兜铃,辨证施治,生用有生用的用途,蜜炙后使用有蜜炙的药效。前述两个例证的问题不在生用还是蜜炙用,而在于不懂中医的人服药错误。作者以这两个例证说事,是想说中药有毒,毒副作用导致人人喊打,欲将中医置于死地,或中药将因其毒性而失去受众而亡。关于毒药治病的问题,黄帝内经说的很明确,“大毒治病,十去其六”,“无毒治病,十去其九”,这里说的大毒是实实在在的毒,不是通常认为的中药的偏性。各类本草中药性本来就有性、味和毒的说明,毒是明确的,与药的偏性是两回事。把中药的毒性说成中药偏性的人都是半吊子中医。在好中医手里,辨证正确用药准确,毒药将是救命仙丹,辨证用药错误,无毒的药同样可以带来严重后果。李可亲自检测过,生附子的毒性比马兜铃大的多,但辨证开方正确,在病人体内并没有检测到毒性残留,毒是攻病的,病去毒消。但若无病而乱吃有毒的中药,那纯粹是自己找死。不懂中医而自己随便吃药,同样是自己找病,甚至找死。骆诗文告诉记者:“半夏有毒,临床大都经炮制后使用,分为法半夏、姜半夏、童子尿半夏……而生半夏则是催吐的。”看来骆诗文“这位学徒出身、从事中药工作53年的退休老人”,干了53年中药工作,到头来依然既不懂中医也不懂中药。半夏在《伤寒论》中用的都是生半夏,“临床大都炮制后使用”,说明临床之人都不懂《伤寒论》,不会也不敢用生半夏,好中医寥寥无几(这也佐证了文中好几个老中医说话不靠谱)。生半夏是用来治呕吐、反胃的,骆诗文把半夏的功用都说反了,其水平可见一斑。以如此水平而言之凿凿的结论还有几分可信度?所谓中药的不良反应、毒副作用,根据黄帝内经经旨,你应该明白,这类副作用都是不懂中医的人看着说明书乱吃药、吃错了药、或西医开中成药、或半吊子中医开错药导致的,真正的好中医辨证准确开方用药是没有毒副作用的。谈毒色变,现在没几个中医敢用生附子、中医店铺里甚至不卖大毒的生附子、有毒的生半夏等,说明现在好中医实在不多。奉劝一些中医粉儿,以及那些喜欢看着说明书给自己和家人治病的人,在没有成手中医的指导下,擅自看书抓方服药,风险是相当大的。新冠初起,有几个自述病历,都是自己乱吃清热解毒药,导致病情快速加重而莅不测之祸。文中反复提到老中医、老医生,似乎医生老了就马上就会贴上名医标签似的,谁说老中医就是好中医?一个庸医老了就是老中医,难道庸医老了就自然升级为好中医?没有这个道理,越老反而因为人老容易糊涂导致更庸。老中医和好老中医有着本质的区别,动不动拿老中医说事,会忽悠很多不明其理者。《伤寒论卒病论》“上古有神农、黄帝、岐伯、伯高、雷公、少俞、少师、仲文,中世有长桑、扁鹊,汉有公乘阳庆及仓公,下此以往,未之闻也。”到了汉代,除医圣张仲景之外,医圣级别的中医已经没有了,后世也再也没出现过医圣。谁说中医业者老了就是好中医?中医前冠一个老字,除了忽悠人之外,没有丝毫真实的价值。“夫天布五行,以运万类,人禀五常,以有五脏,经络府俞,阴阳会通,玄冥幽微,变化难极,自非才高识妙,岂能探其理致哉!” 才高识妙者很多吗?历史上就没几个大医,老中医却满大街都是,所有的庸医、二把刀中医都会老,此文动不动拿老中医老医生说事,有这样忽悠人的吗?一位老医生则对记者说:“不能怨老百姓骂中医。现在中药不灵了。”自己水平不行,就怪中药不灵?从“半夏有毒,临床大都经炮制后使用”这句话可以看出,现在真没几个懂《伤寒论》的好中医,伤寒论的经方,只要辨证正确,用同仁堂的药,依然方方有效,药到病除,怎么到了这位老医生手里就不灵了?技不如人,不要让药给你背锅。“红顶商人胡雪岩开设的胡庆余堂,收藏着一套国家一级文物——金铲银锅”。本文作者特别钟情中药的炮制,莫名其妙的亲自精心再炮制之外,又拿金铲银锅炮制中药说事,医圣张仲景的《伤寒论》,方方有效,哪个方子用到了银锅金铲?甚至以半解的成分论说事,“白银含有硝酸银、弱蛋白银,对人体黏膜有抗菌消炎作用:金箔则具有镇惊、安神功效”。具有抗菌消炎、镇惊、安神功效的草药多了去了,很难找吗?伤寒论经方里既没有需要用银锅金铲来炮制的中药,也没有用金箔银粉来抗菌消炎、镇惊、安神,银锅金铲不过是土豪炫富摆阔的把势而已。以这个来说明中药炮制不行,这玩笑开的也太离谱了吧。原文引用《中医将亡于中药是真是假?》一段话,“效哥经常逛药市,上次问一个药材商,某个药的伪品都有什么,都长什么样,这个老哥说了,现在有多大胆子敢卖假药?被举报了,罚死!谁也犯不上为了那点钱,把买卖给关了。最多就是卖的中药分级别,都是真的,好的贵卖,普通的贱卖,但都不是假的,和前几年不一样了!”这是说法之一,这是中医业者的实际调查结果,药有品质的差异,但不是假的。其次,造假,每个行业都有,就食品来讲,速生鸡将半年多才能长大的鸡,弄成37天出栏,生长速度提高了数倍,放个爆仗能吓死一群,这还是鸡吗?你能吃出正常鸡的味?工地放炮能被吓死一群的猪,也是类似情况。有的行业造假都有了专用词,A货,A货横行。任何行业都有假冒伪劣,都有以次充好,这些行业都亡了吗?有人就是喜欢便宜,有需求就有市场,自然有人以次充好,以假乱真,以物美价廉招揽,治不好病怪谁?好中医自然会提供方方有效的好中药,或者告诉你到哪些店铺抓的药有效。骆诗文不是也能自己选到好中药吗?原文引用《中医将亡于中药是真是假?》一段话,“前几年确实有,现在也会有。不过请记住,只要你买药时不图便宜,就不会遇到。有鬼的东西一定低价,贪小便宜吃大亏,这句古训,记在心里!正规渠道的经营单位都不会拿一些蝇头小利,去博自己的信誉,犯不上”。《中医将亡于药(深刻到绝望的好文)》是一篇错漏百出的文章,很容易误导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导致现在相当多的吃瓜群众张嘴就是现在中药不行了,甚至有相当多的中医业者、老中医业者、老老中医业者也在说,现在的中药不行了。之所以有些中医业者也跟着起哄,不过是以药效不行为借口,掩盖其二把刀的庸医水平而已。实际却不是这样,只要辨证开方正确,到同仁堂这样的药店抓药,照样是一剂知,二剂已,药到病除。从实际效果看,尽管现在的人工种植的中药存在农药化肥残留问题,和生长周期问题,但好中药的药效并没有损失,并不是文中说的那么不堪。之所以用好中药来说明药效,因为药典或其他原因,大毒的生附子、有毒的生半夏等在药店买不到,能买到的是按药典规定炮制的几乎没有药效的白附片、黑顺片、姜半夏、清半夏、法半夏等,《伤寒论》中用的则是生附子、炮附子和生半夏,象这样违背经典的炮制中药,无论哪里卖的都不能算好中药。针对这种问题,好的中医业者只能自己想办法解决。一帮恶势力欲置中医于死地,操控着舆论,“中医将亡于药”貌似惋惜中医,实际却是釜底抽薪的黑中医,给人感觉药都不行了,中医还如何能为?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不假思索地跟着狂欢,岂不知,假如中医消亡,最终吃亏的正是跟着狂欢的吃瓜群众,所有人都将沦落为《流感下的北京中年》里那个中年人的父亲那种境况结果,任由资本宰割,一个普通伤寒感冒,治到最后倾家荡产,人财两空。中医的传承也不需要担心,“观今之医,不念思求经旨,以演其所知,各承家技,终始顺旧,省疾问病,务在口给,相对斯须,便处汤药,按寸不及尺,握手不及足,人迎趺阳,三部不参,动数发息,不满五十,短期未知决诊,九候曾无仿佛,明堂阙庭,尽不见察,所谓窥管而已。”医圣早就给出了中医传承路径,不在家传或师承,核心在思求经旨,此外不过窥管而已。这就是为什么无论如何黑中医、打压中医,对中医本身并不会造成多少损失,中医的传承来自《黄帝内经》和《伤寒论》,一为理法之祖,一为术法之宗,只要典籍在,中医就永远不会消亡。每个朝代都会有悟通内经伤寒的大医出世,造福世人。大众受蛊惑而放弃中医,最终真正受伤的,恰恰是这帮受蛊惑的大众。
【参考文献】
《中医将亡于中药(深刻到绝望的好文)》
https://www.sohu.com/a/144802214_743429
《日本是怎样废止中医的》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712d230102ygfh.html)
《中医将亡于中药是真是假?》
https://baijiahao.baidu.com/s?id=167623777040487218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