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州作家】陶 军：畸 恋

  中州作家，从文学到美学【No.759】

畸  恋

安徽怀远     陶 军

那一年11月末，大禹和70多个同乡从四川一个小城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车，到了中原一个大城市，这是大禹第一次进城市。如果不是当兵，大禹还没坐过火车，最远的地方是家乡的县城，那是参加中考的那一年。

大禹一米八的身板，浓眉大眼，英俊潇洒，当年没有小鲜肉这一个词，形容大禹就是一个字帅，两个字很帅。

“我想考军校……”“我想学开车……”“我想学修理……”在新兵训练即将结束时，班长问大家的愿望。“大禹你呢？”“我？领导安排我干啥我就干啥。”听了了大禹的话，班长笑笑点了点头。

新兵下连队的命令宣布了大禹去东北农场。

从新兵军训开展，到训练三个月后结束，大禹还没有看看这个城市长的啥样，就和20多个战友一起坐上火车向大东北出发。

从农村到农村，只是家乡的土地没有这里的地平地大，这是大禹到东北农场的第一直观感悟，农场的地一眼望不到边。

还好，大禹从农村来，打记事起，就跟父母参加劳动，农活对自己来说并不陌生。既来之则安之。连队安排大禹负责11头猪的饲养，成了“猪司令”。

大禹很敬业，每天喂猪准时准点，喂完猪，不是去清扫猪舍，就时去拔猪草，猪舍打扫的很干净，猪养的膘肥体壮。连长说：“大禹你这个猪司令当的非常合格。”

不到一年的时间里，大禹的“兵”从11名，增加到15名，大禹的猪和猪舍成了连队的一张名片，上级领导只要来农场检查工作，大禹的猪和猪舍是必检查之地，大禹也就受到各级领导的表扬。

第二年五月份，综合大禹的突出表现，经连队党支部研究决定选送大禹参加驾驶员培训。

大禹又回到大城市的部队。

六个月的司训大队理论加实践训练，让大禹基本掌握了汽车驾驶技能，大禹这次没有再回东北农场继续去当猪司令，被分配到部队的小车队了。

经过三个月的严格复训，大禹可以单独驾驶。

大禹的军营生活因又车轮的陪伴，显得有滋有味。从农村当兵来到大城市，随着与城市的接轨，大禹接触的人和事更加“前卫”，导致大禹的思想也越来越越开放。

“大禹班长，帮我搬一下这个医疗箱吧？”如今大禹已是第三年的老兵了。在一次去点号执行巡诊时，车队派大禹的车去保障。

这次巡诊大禹认识了部队医院的护士玲玲。

“队长，我请半天假去趟医院看看病……”

“队长，我请半天假去趟医院看看病……”

自从认识了医院护士玲玲，大禹请假去医院的次数越来越多。

有时队长也纳闷，大禹壮的跟牛一样，从没发现大禹身体头痛脑热的事情发生，现在怎么今天这毛病，明天又那毛病？是不是今年准备复员想泡病号？得让指导员去做做大禹的思想工作了。

不久后的一天，大禹保养车时不知是不小心还是故意的，竟把碰伤了手，这次大禹“名正言顺”的去医院办理了住院手续，在医院住了一个多月。

大禹知道，战友们也都知道，在七八十年代，女孩子能当上女兵肯定不简单，一定有一定的家庭背景，女兵能当上护士那是更不简单。那年月能当上女兵进入部队医院的当上护士，这样的家庭背景可以想象出不是一般家庭。大禹是不是想攀玲玲这个高枝？

“班长，我今天出车在老城的丽京门街上，看到大禹班长拉着那个叫玲的女护士的手在逛街呢。”“不会吧？你看清楚没有？”“真的，我看的清清楚楚。”大禹的约会被战友发现。

大禹的胆子确实够大的，条令明确规定：战士是不允许在驻地谈对象的，大禹竟敢明知故犯。

大禹除了帅，别的也没啥突出的，是个农村兵，复员了还得回原籍种地。他用的什么手段，使用了什么法术，把女护士弄得到“手”的？大禹自己心里最清楚。

“真可惜，再有一个月就该复员了，现在受到处分，有可能还要除名……”战友们都在议论纷纷，大禹和护士在宾馆开房被地方公安巡查查到，反馈给了部队。

两天后，连队给予大禹严重警告处分，并确定当年让其退役。

大禹也被停车了，不再安排大禹出车。

过了两天大禹请假外出购物、理发，准备复员返乡。

“不好了，大禹出事了……”“怎么回事？”“大禹洗澡煤气中毒，听说是跟医院的那个护士在一起……”

大禹虽然被抢救过来，但跟植物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