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与自由,不应该仅仅收割愤懑

我上周获悉的事情

斯塔福德  (美国)

当蚂蚁彼此相遇
它们通常从右边经过。

有时你可以用你的肘
打开一扇粘住的门。

一个人在波士顿让自己
致力于讲述不公。
他为了三千元
会来到你的镇子讲述不公之事。

叔本华是悲观主义者,但他吹奏长笛。

叶芝、庞德、艾略特视艺术视
诞生于另一门艺术。他们研究这一点。

如果我死去,我要死在
晚上。那样,我就会带走
全部黑暗,并且无人会
看见我怎样开始蹒跚前行。

五角大楼里,一个人的职责是
把别针拔出城镇、山丘、田野,
并贮存备用。


历史与自由,不应该仅仅收割愤懑


这个幽静的晚上,瞧斯皮尔伯格的电影《华盛顿邮报》,不知怎的想起看过的另一本书,弗里德曼的《资本主义与自由》,作为芸芸众生的一员,再对政治毫无兴趣,我们依然在体制影响下的经济过火,所以弗里德曼说人类典型的情况是:专制、奴役和痛苦。

没想到的是,这部片子竟然看到差点热泪盈眶。估计大叔老矣,相似的情形是翻艾伟的长篇《南方》,也是在双胞胎姊妹爱与情的扑腾中黯然神伤,眼泪就是那时落下的,打湿了面颊。

确切说《华盛顿邮报》更是一部关于新闻自由的电影,套路之外又插入了女性自由,姑且不要讨论斯皮尔伯格高尚伟大与否,可是他似乎很会利用电影赚钱,典型的刻意煽情,输出价值观,《辛德勒名单》算是平衡各方的佳作。

华盛顿邮报的发行商和主编内心纠结,梅姨依然人戏合一,汤大叔才子做派,文人风骨,或者说梅姨起初的怯弱转而高昂地向男权怼起来,倒有点与主旋律吻合,少了现实暗黑娴熟的动因。

人到中年,万般皆幻,电影亦是如此。华盛顿邮报案是捍卫宪法第一修正案的著名案例,爆点显然却在梅姨的“大我”和“小我”的选择,说白了依旧是个人英雄主义的颂歌,至此实现美国梦核心价值观的布道。

美国精神之类的东西,在川普等等身上还真不是嬉笑怒骂皆人生。歌颂自由,攫取真相,多大的手笔,但是历史没有所谓的真相,小的主题新闻自由,大的主题随之实现人生自由。

“新闻报道是历史的初稿”,新闻自由的理想是不朽的,可悲的是无论大洋彼岸此岸,即便媒体不应该被任何一方役使,就像现在斯皮尔伯格的四平八稳,无趣但一点毛病也没有,争取新闻自由抑或还在争取的路上。

这种精英感,类似上帝视角,圣母婊,一副公权在握,真相在心,下一步就差悲悯俯瞰众生了。“他们欺骗的日子必须结束了...”,接着又陷入另一段欺骗的日子,良性的道德与道德的良心,是两码事。

“捍卫出版权的唯一途径就是出版”,诸如教科书似的政治正确,70年代的大洋彼岸,报纸可以登出越战的最新进展,可是即便以后的事实,差点搞定北越,也因为内忧外患,左与右的争斗不已,反而纸媒呈现一幅败家相。

换而言之,信息发达的当下,人们的浮躁显而易见,没人会注意事件背后的每一只胡蝶翅膀的扇动,更多的人藉此发泄自己的愤懑。包括诸多自诩的媒体人,为了博眼球点击量等等的浮华,推波助澜,无意放大了事件本身。

艺术附庸政治公权已经是不争的现实,到最后艺术譬如政治的小妾,相互利用,各取所需。这种貌似的主旋律,无关乎套路,无关乎演技,都是弱小民众与政府冲突,貌似生死攸关,人性交战,结局依然峰回路转,民众意淫了电影。

电影这种东西不能当真,毕竟也仅是部造梦机器,抛弃各种审核,丫鬟命还得有小姐心,怼来怼去,热泪盈眶,转身而去。自由很奢侈,想想而已。



 【绘画:斯坦尼斯·尤尼亚那维奇·茹科夫斯基(波兰)】

    前篇回溯  : 

或许你只有旁观者的悲悯

万一禅关砉然破,美人如玉剑如虹

我本是卧龙岗散淡的人

走遍天涯也要找到灿烂不息的花园

徐浩峰的电影《箭士柳白猿》|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贾平凹的禅|山高水长,蒹葭苍苍

- The End -



【花花君】

一个文艺大叔的个人呓语

读书、看电影

用心灵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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